林澤豐會到飯廳好好吃飯,然後就避到房間去睡覺,這樣我們就不會碰面了,也免得尷尬。唉,他地額頭不知道怎麼樣了,剛才撞得好狠。但願不會流血。

我回房間穿大衣。望著鏡子中自己的臉,雖然臉色還好。神色間卻總有些不安定似的。我想我自己都能看出自己的不安,林氏父子人精一樣的人,怎麼會看不出?不過他們都不動聲色,(奇*書*網^.^整*理*提*供)剛才我似乎看到父子二人還交換了眼神似的,也不知是不是我的幻覺。

只有那個笨蛋,一點也不理解我,一點我的心思也摸不到,還氣我!哼,我也要讓他吃苦頭。可是他真如林澤秀說的一樣,對我對真格的了嗎?我不相信,卻渴望如此。反正心亂如麻,一分鐘能產生一百種不同地想法,患得患失,平靜這種東西對我來說已經成為傳說中的了。

而給我的房間是整棟房子除主臥外最好的一間,本來是林澤秀地,他讓給了我,自己去睡了客房。我不知道哪一間是林澤豐的,但如果他知道我睡在林澤秀的房間,不知是什麼反應?

也許,有心人是故意讓他誤會吧。

雪,越下越大了,大片大片的雪花紛紛灑灑,天空變成一種透著光亮的暗紅色,抬頭望去,雪片似乎從四面八方向我一個人圍攏,天地之間空寂幽靜,彷彿連雪落聲也聽得到。

走在寬闊的柏油路上,我忽然發覺在這種天氣下散步,居然是個好主意,可惜身邊人是林老爺子,如果是林澤豐該有多好?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

我人走在街上,可心卻留在大宅裡,若不是夜風微凜,雪花清涼,我甚至是有點煩躁的。看來人家說愛情害死人是正確的,我不就是嗎?如此美好雪夜,我卻連散個步也不安寧,不斷想起那個人。

「在柏油路上散步,感覺總是差點。」林老爺子突然說,「還不如在家裡地院子溜呢,至少那是乾草地。」

「你的前院全是石地面呀,後院雖然有花園的樣子,可我可不想在雪天裡看到熱帶爬蟲。」我笑了一下說,突然想起剛才出院門時,似乎感到兩道灼熱的目光一直追在我身後,像兩柄火刃,要刺穿我的後背。

是林澤豐嗎?我不知道他的房間在哪,所以不知道在某處偷窺地人是不是他。如果是他,他是在妒忌還是不屑?不過不管了,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就隨它去吧。

「至少雪地裡空氣清新。」林老爺子攏住我地肩膀,再不說話,就這麼默默走著。

我覺得氣氛有點尷尬,想說話卻沒有話題,也只好沉默著,和他老人家足足走了一個多鐘頭,直到真的達到了皮膚寒氣襲人,內裡血液迴圈得發熱地程度才往回走。

途中,我在一家熱鬧的商店買了泳衣和毛巾式大浴衣。泳衣是黑色連體式,但背部和肩部卻是透明的材質,穿上後應該會讓人感覺極度保守,但又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性感樣子。

我本來不想選這件,我想要一件俗氣的大花泳衣,穿在身上越醜越好。可林老爺子不肯,非要我買這件。他說我是貴賓,就要有貴賓式的待遇,這件泳衣貴得嚇死人,據說是名家設計的國外流行最新款。

「都快十點了,你去泡溫泉吧,我要在十二點才去,秀大概已經睡了。」林老爺子對我說,「交子時分泡溫泉,對我這種老頭子最好了。」

我不知他老人家是從哪兒得來的理論,總覺得這麼說很勉強,而且感覺溫泉那邊有陷阱似的,他這不是擺明告訴我後院沒人,某些人可以為所欲為嗎?

再一想,林澤豐不是被人隨意擺佈的人,這麼晚了,他也不會發瘋到去泡溫泉,順著他老爹和老弟的意,在水池中和我談人生理想,所以我應該是很安全的。而我身上外冷內熱,還真要泡一下才舒服。說……………

今天不怪我,點要更新時,死活上不了網,這才折騰好。明天上午會更的。

關於網路盛典的投票,我會發一個相關書評,明天是最後一天了,大家可以找到那個書評,看能否投票。已經投過的,謝謝。

再感謝泡沫mm的外篇,我看你寫的是系列,單開了一個專欄給你。不過不要有負擔,想寫多少都可以,忙了不寫也感謝。

:)

卷三之第四十二章仙男

相比於本地專門招攬遊客的溫泉旅館,林家的溫泉池大小適當,而且建造的更加精緻。整個池子是由天然平整、帶水波紋的石頭徹成的不規則形狀,池底鋪的是具有按摩作用的鵝卵石,池邊雖然沒有建築物遮擋,但有幾塊高矮錯落的假山石,藝術而巧妙的立在池邊。

不過它的缺點是--溫泉池距房子的後門有點遠,要穿過一條至少二十多米長的小徑,這也就是我要買一件超大浴袍的原因。我不能在池邊脫衣服,可是如果穿泳衣走過去會很冷的,這時這件厚而長的浴袍就派上用場了。

我在房間換好泳衣,輕手輕腳的走出房間,又仔細研究了一下房子的格局,估摸著沒有臥室的視窗可以看到後院的溫泉池那裡,這才放心大膽的前往溫泉。可沒想這件浴袍太大了,下襬一直拖到地面上,走起路來有點纏腳。

我差不多算是磕磕絆絆的到達後院,遠遠看到一片白皚皚中雲煙氤氳,溫泉的水汽遇冷,形成了薄薄的霧,盤踞在水池上方,緩緩飄散著,大雪中清冷的空氣中摻雜著淡淡的硫磺味。而此時的天雖然陰沉著,但視線卻格外良好,因為已經了沒腳面的白雪反射著一切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