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自責啊,你是被陷害的嘛,而且根據我的瞭解,因為你是處女,所以對藥物的反應比對別人更強烈些。」兔媽繼續勸我。「關鍵是你不能把性當做骯髒的事,既然人分男女,氣分陰陽,這是再正常不過的,光明磊落得很,為什麼要遮遮掩掩?前提當然是你喜歡那個男人。你--喜歡林澤豐吧?」
「我不知道。」我老實回答。
我確實不知道。因為我對他的感覺相當複雜。心裡面記著他。放不下他,可有時卻不想見他。愛一個人不是應該時刻想見到嗎?為什麼我有時候會感覺怕和他相見?
「要把性看成是快樂地事。聽我的沒錯。你也知道我的人生目標是做性學大師,我要當中國的金賽博士,要知道這也是醫學呀。」兔媽繼續長篇大論,然後突然轉移話題,「小新你一定是喜歡小豐豐地,可能你還沒感覺到,有的人就是後知後覺。教你一招,真正愛一個人,並不只是喜悅,當你為他感到痛苦的時候才是真愛。話說,那個姓袁的大美人怎麼給你下的藥?」
「你連誰下的手也知道?」我眼睛望向兔媽的頭頂,看她有沒有光圈,因為她實在太像個先知了。
「簡單啊,你被林澤豐拉走去少兒不宜的時候,那美人春情盪漾地跑出來了,看起來很急耶,結果小樸同學被拉了壯丁。」兔媽捂著嘴笑,「你上回和我說過袁大美人的事,我特意偵察過的,早知道這女人不是好東西,可憐的小英俊,估計今天早上連床也下不了了。哈哈。本著國際人道主義的精神,我打算回頭燉點補湯,讓我家貝貝去送給他,補一補。」
本來我心中很煩惱的,聽兔媽這樣說,不禁覺得有點好笑,還有點報復地快樂,「袁愛地目標是林澤豐,可惜我不該和那死男人吵架,不小心喝了袁大小姐加了料的酒。」
「那你不必擔心小豐豐和袁愛之間地感情了。」兔媽斷然道,「一個女人要用這種方式和男人上床,可見這男人並不愛她。小豐豐和這女人攪在一起,不管外表有什麼表現,必定有自己的原因。而姓袁的女人如果夠自戀,就會以為這是深情所致。其實當一個男人非常愛一個女人,往往不可能這樣高尚,他們需要靈肉結合,才能釋放愛意。」
「別說理論了好嗎?我頭疼,想睡覺。」我抱著頭,「再說他們之間有什麼關係與我不相干。」
「言不由衷。」兔媽哼了我一聲,然後站起來道,「有些事你不承認,也不證明它不存在。不過我也確實有點過分了,你現在心裡一定很亂,我猜你是偷跑回來的,你個沒出息的!我現在回家燉湯,你靜一下,休息一下,回頭我送湯給你,你也補補身體吧。」
我一把拉住兔媽的手,「別說出去,尤其我媽,絕對不能讓她知道。否則她鬧起來,大家都尷尬。我是成年人了,這件事讓我自己處理。」
「放心,我不說。」兔媽拍拍我的手,「不過還是恭喜你成為了女人。」
我無語,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滋味,本來想認真思考一下要怎麼解決這件事,沒想到因為太累了,結果竟然睡著了,而且是沒有夢的那種初級睡眠。說………………
有必要把那個有色笑話給大家貼上來,呵呵。
有一對姓黃的夫妻生了三個可愛的女兒,轉眼都到了適婚年齡,因家教甚嚴,三個女兒都還是處女之身。黃姓夫婦分別為三個女兒找到了乘龍快婿,眼看著拜堂入洞房的日子就要到了,不由得擔心了起來。
熱鬧辦了婚事,三個女兒與夫婿就要離家去度蜜月了,黃姓夫婦很關心女兒的初夜是否圓滿,就在他們分別要離開的當兒,為孃的就私下對三個女兒說:我和們的爹都關心們的新婚之夜,希望能知道們是否快樂,為了不使們的丈夫起疑,們就用暗語通知我們,然後就滿心歡喜期待的女兒們出門度蜜月去了。
一星期過去了,黃姓夫婦收到第一封信,開啟一看是大女兒寫回來的。信上只寫了四個大字「渣打銀行」。二話不說拿起手邊的報紙尋找渣打銀行的廣告,黃先生說:哈,找到了!標題是:大,強壯又溫柔。當下老先生夫婦是高興的不得了。
又過了七天,二女兒來信了,只簡單寫了:「鵲巢咖啡」。這次黃先生又很快找到鵲巢咖啡的廣告版面,他大聲的念出它的主標題:歡樂到最後一滴。夫妻二人相擁,喜不自勝。
眼看著七天又過去了……直到一個月後還是沒接到三女兒的來信。夫妻開始擔心起來。三女兒的信終於在二個月後寄到了。那是一份手寫的信,不十分清楚,黃先生費了些勁兒才解讀出來。原來女兒寫的是:「國泰航空」。
黃先生顧不得穿上外套,連走帶跑的到附近最近的店買了一份報紙。回到家,他用顫抖的手快速的翻閱報紙找尋國泰航空的廣告,啊哈!
黃先生緊抓著報紙大聲的念出……不等黃先生唸完,黃太太已「碰」的一聲跌坐在躺椅上。那廣告寫著:每週七天,一天三班,中途無休。
卷三之第二十八章我拒絕
醒來後,照樣腰痠背疼,看來昨晚運動太過量了。
眼看天色已經很晚了,我餓的肚子咕咕叫,於是下床洗澡,煮泡麵吃。在洗澡的時候,我清楚的看到自己身上恩愛的痕跡,讓我無法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