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等著一個真正女人的歸來,所以我可以不睡覺」兔媽追著我,就算我蒙著被子躲,她也不放過我,「害什麼羞,是女人就要經歷這一天的。你年紀不小,居然還有人要,還是個那麼優秀的人,應該開香檳慶祝,我從我家拿來了一瓶。」

「拜託你離開吧,我家鑰匙還給我。」我在被子中悶聲悶氣的說。

「呀?你情緒不好?他事後表現惡劣嗎?」兔媽拍了我一下,「你好歹洗個澡吧。」

我不要洗澡,我想留著他的氣味,直到我把這一夜回憶得清楚,印在腦海裡,永遠也不會忘記,然後直到他出現,對我說:小新,都是媚藥惹的禍,大家是成年人,我想你不會計較。他不是逃避的人,除非他覺得昨晚的事一點也不嚴重,否則他一定會來找我。說實在的,現在的我很怕見到他。怕得要死。

時間啊,停止吧!

突然想起一句歌詞:秋天,別來!我還沒忘記你。

………………六六有話要說…………………

呵呵,章節名有點那啥,但這確實是一句廣告語,明天的章節名還是那啥性質的廣告語。

投推薦票的同時,有推薦票扔幾張,我點選很高,不過推薦就慘了,感覺好難看。

可還是那句話,如果讀者大人同時追幾本書,在投我推薦票還是推薦票中猶豫,那麼推薦票請給我,推薦票給別人吧,嘿嘿。本六不好意思全佔。

但,如果是堅定的「澀迷」,就不同啦。

謝謝。

卷三之第二十七章有色廣告

「至少要告訴我他怎麼樣?不然我一直煩你。」兔媽又拍了拍我,色色的一笑,「形容一下嘛,有這麼寶貝嘛,給我聽聽也不行?」

「以前我不是給你講過一個笑話嗎?」沒有沙土讓我扎進去以學習鴕鳥,我只好學燒雞的樣子,把頭壓在翅膀--不是--是胳膊的下面,「形容他的是那個銀行廣告,形容具體情況的是咖啡廣告。」

「大,強壯,溫柔--歡樂到最後一滴。」兔媽一邊回憶,一邊喃喃念出聲來,之後笑著拉開我的被子道,「我就知道你是個有福氣的,戲的好壞果然不在開鑼的早晚。不是所有女人都能遇到在床上也體貼的男人。真看不出來,林澤豐平時一臉嚴酷,我還當他是野獸派,昨天一直猶豫要不要衝進酒窖去救你,免得你被凌虐,沒想到他是個中極品呀。」

「你還說!」我翻身坐起,氣憤勝羞怯,「哪有你這樣的朋友,看我被狼叼走,也不來阻止!」

「我阻止你,你怎麼把藥性散發出來?難道找別的男人,泡冷水和強行壓制都是極為損害身體的。而林澤豐這種極品男,不吃白不吃。我想如果昨晚你註定要失去你的第一次,再給你機會,你也會選林澤豐的吧?」兔媽輕描淡寫的說,好像一切理所當然,我卻大吃一驚。「你知道我中招了?」我愕然的瞪著她。

兔媽很正經的點點頭,「當然知道啦,別忘記我是個醫生。而且喜歡研究兩性關係,你昨天地反應足以說明問題了。而我瞭解你,你這人很開朗,但在性觀念上非常保守,不會突然變成女狼。除非有外力的作用。比如受了感情刺激,或者被藥物控制,再或者兩者兼有。」

「那麼明顯?」我膽顫心驚的問。

天哪,我根本不知道昨天被「咔嚓」前做了什麼,真的很放浪形骸嗎?完了,我的超齡清純形象毀於一旦,玉女變慾女了。

「還沒到明顯地程度,你就被小豐豐拉走了。」兔媽笑起來。露出兩顆雪白的門牙,似乎回憶起昨天的事情,覺得很好玩似的,「很簡單,你是個雛兒嘛,哪兒有什麼風情,所以只要熟悉你平時行為的人,再仔細觀察一下,就會發現你的不同。不過昨天滿場的人,就我和小豐豐注意到了。」

「我不活了。別拉著我,我要跳樓。」我從床上跳起來。

兔媽一下又推我坐倒,「你好的不學,偏偏和股神貝學跳樓這招。」她罵我。「作為女人當然要自尊自愛,可是和喜歡地人做愛不是很正常的事嗎?沒聽過那句歌詞嗎?和有情人做快樂事,別問是劫是緣。」

說的好!可是我放不開,我不是很瀟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