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長凳雖然柔軟,但比較窄,做某種天人合一的初級運動還算方便,但要擁抱著躺在一起就難了,所以--那個--我們後來是一直在地上滾來滾去,現在也是面對面摟抱著,我枕著他的胳膊,我們身下墊著幾個麻袋片,可能是運輸酒類用的。
唉,我的第一次,珍貴的第一次,曾經有過無數美好浪漫的想像,沒想到連高階酒店也沒找一家,更不是在郎情妾意之下,我更沒有傳說中半推半就,羞羞答答的表現,而是在酒窖的麻袋片上,在藥物的作用下,而且我表現兇猛,一點也沒有含羞帶怯,也算是--彼此蹂躪吧。
昨天晚上,我那麼不顧一切,今天早上卻開始後悔。我的定力為什麼那麼差呢?第一次給了他,可是我甚至不知道他愛不愛我。而我,真的愛他嗎?我娘說我破處要在兩人相愛的情況下,那我們這樣算不算犯規?
假如,我那個狐狸精的身世是真的,不是我娘杜撰來騙我、以讓我儘快出嫁的故事,假如我們不是真心相愛,是不是說。我們家的家族詛咒再也無法破除了?百代以來地解咒機會,就這麼毀在了我這不肖子孫的手裡,毀在了一種春藥之下。
天哪,昨天晚上我太激情了,什麼也沒考慮到。就那麼和他食色性也了。看他累的那樣子,就知道我們昨晚有多麼火熱。我都累癱了,何況他這樣主攻的?
不過,後悔也來不及了。
悄悄抬起眼睛看他,就算他沉睡著,我心中也非常緊張不安,生怕被他逮到。不過他睡著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因為少了清醒時地嚴肅、傲慢和囂張的神色。五官線條柔和不少,甚至是秀氣的,總之非常非常好看,眉毛英氣、鼻樑挺直、嘴唇雖然緊抿著,看起來卻非常適合親吻。
回想一下,我很喜歡他吻我,不過當他清醒了會怎麼對我呢?如果他對我說這是個誤會,以很冷靜的態度跟我談補償的問題,叫我情何以堪?反正以我對他的瞭解,他是不會慌張、混亂、或者不知所措的。有這種情緒的只可能是我。
怎麼辦?已經先做了地事再考慮結果。無論怎麼說也晚了八百輩子了。所以,在他沒醒之前,我還是逃吧。雖然鴕鳥是可恥的,至少我不用去面對。我其實需要時間,我得冷靜一下。昨晚如果不是因為那慾火焚身的熱,我還不至於做出這麼「傷風敗俗」的事來呢。
不過我得說,我內心深處還有點小小的另類想法----做個壞女人真快活!
有了決定,我開始慢慢的蠕動,從他懷中悄悄溜掉,努力不吵醒他。在脫離他臂膀的一瞬間,那份我以為不會有的失落感重重的撞擊了我。害我的淚水差點湧出來,看著他赤裸地身體,不知為什麼,我有和他分離的感覺。
不過我還是忍耐著全身的痠痛四處尋找,找我那扔得遠遠的內衣,還有我已經被撕得不成樣子地小禮服。禮服上殘破的感覺很香豔。驗證著昨晚我們難奈的激情。還有淺色長凳上的暗紅色血跡,儘管沒有人在看我。但我依然面紅耳赤。
我的純潔被他帶走了,從這一刻開始,我於湖新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女人。
其實昨晚在混亂中我一直很怕,怕有人會闖進酒窖來,但那種隨時會被人撞破的感覺也很刺激。林澤豐因為和墮落的關係好而知道電子鎖地密碼,可酒保們也可能進來拿酒,幸好一直沒有。
再回頭看了他一眼,感覺他近到能讓我感覺他皮膚上的溫度,又遠到觸不到似的,「再見,豐。」我嘆了口氣,提著那雙蕾絲鞋子悄悄開啟門出去。
這裡的電子鎖不是雙向的,從裡面走很方便,門也沒有發出嘎吱響聲,一切都悄無聲息,似乎酒窖中從沒發生過什麼,太陽照樣升起,我和我周圍的人照樣活著,那些本質地轉變和不同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我擔心地是,我能否安全出去而不被一個人看到,現在是早上八點,黑屋是夜的城堡,此時早就空無一人,但清潔工人大概就快到了,我必須要快點離開才行。
才一齣酒窖地門,一包東西掉在了地上,嚇了我一跳,差點驚叫起來。低頭一看,是一個袋子,我的大衣就在袋子裡。袋子是紙質,上面印滿了花朵,在空白處寫著一句話:小新,沒有鑰匙的話,前門從裡面也打不開,走後門。
一瞬間,我渾身的血都湧到了臉上。
天哪,兔媽知道!她知道我和林澤豐在酒窖裡做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我怎麼忘記她了?怎麼辦?怎麼才能讓她不八卦。好吧,我去殺人滅口。
我羞憤的穿上大衣,發現黑屋的後門從裡面鎖著,但鑰匙就在消防箱旁邊掛著,所以我很順利的離開了。才一到家,兔媽就衝了上來,扯開我的衣領一看,壞笑道,「林大少爺種了好多小草莓哦。怎麼樣?很激烈嗎?他是不是在床上很行?」
「幹嘛不回你家?」我抱著臂往臥室走,不看她的眼睛。
我快凍死了,現在是初冬了,昨晚為了漂亮,我大衣裡就穿著小禮服和夏季的鞋子,好在出門就坐兔媽的車,而且黑屋裡很熱,酒窖也很暖和,我基本上沒有感覺到冷。
可今天早上就不同了,我一夜出了那麼多汗,體力消耗過大,一點東西也沒吃,還站在黑屋後門附近等了半天計程車,現在差不多凍僵了,更不用說那司機用鄙夷的目光看我,好像我是專門做某些娛樂服務的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