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上眼睛,讓自己的心靜,這樣才能更好的溝通。
「你在幹什麼,小新?」林澤秀見我閉目不語,大概怕我是昏倒了,急著問我。
我搖頭表示無礙,然後繼續閉目傳心聲,裝的像閉目養神一樣。幾分鐘後,我就知道這隻狗狗名叫小仔,是此間主人的寵物,那個老人現在正獨自在沿迴廊直走、然後左拐、然後再右拐的房間裡休息。房子裡守衛很少,走出這裡,前面院落中只有兩個人,剩下的全在更外面的套院中。
聽到這些情報,我立即有了打算。
哈哈,不用英雄救美,看我美女救英雄,而且還是一次救兩個。好臭屁呀!說………………
有讀者問本書實體出版的問題,我只能說還要幾個月,對不起大家,讓你們著急等更新了。下本書我爭取早點出版,這樣我在網上的更新會快很多。
另,年前家務勞動特別多,希望大家不要太辛苦。這樣才能好好過年呀。
謝謝。
卷三之第四章令人意外的高導遊
「狗狗,過來咬斷我手上的繩子。啊呀,小心,不要咬到我。」我小聲招呼那隻拉不拉多犬。
我知道它聽不懂我說的話,這些話是說給林氏兄弟聽的,免得他們感覺狗狗的行為古怪,其實我仍然是用心聲與狗狗交流。
拉布拉多很聽話,甚至是興高采烈的跑了過來,很細心的咬斷綁在我手上的繩子,連我的皮膚也沒弄破一點。而我一得自由,立即抱著它的大頭吻了一下,「好乖的寶寶,謝謝你。」
它很興奮,尾巴搖得似乎屁股要掉了似的。狗狗就是這樣,它們對人類的愛是人類無法理解的,因為能幫到我,我又極其喜歡它,它就幸福得不得了,可惜我沒有東西獎勵它。
一轉頭,正看到林澤豐面色蒼白,神色緊張的盯著我,那樣子彷彿是在說:你居然親狗的腦袋,真噁心,離我遠一點!
「小新,你真行。」林澤秀高興的說,「你快逃吧,小心些,不用管我們,也不用報警,我們可以解決這裡的事,你直接買機票回國。」
「我是這麼沒義氣的人嗎?」我很豪氣的說,「要走一起走,我有辦法。」
「我不用那隻狗來幫我。」林澤豐突然插嘴道,「你快走,少在這兒礙手礙腳。」
這個人,明明是關心我,可是非要這樣惡聲惡氣的。
「你想讓狗狗幫你也不行,它咬得斷繩子,可沒本事咬掉手銬或者撞倒柱子,還是靠我吧。話說--」我看著他,眨了眨眼睛,「你就怕狗怕成這個樣子嗎?哈哈,果然是怕狗大王。幸好沒讓恐怖分子發現,不然扔兩隻小狗崽在你懷裡,你還不什麼都招了。」我低聲笑,看林澤豐面色變得鐵青。
「讓你走就走,別在這兒嗦!」林澤豐繼續低吼,「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估計有誤,你就有危險。快點走!」
我根本不理他,快步走到林澤秀身邊。低聲道,「這裡的守衛不多,外院大概有一、兩個,我去打昏他們,拿了鑰匙,再開啟你們的手銬。然後咱們一起離開。你們在不遠處不是埋伏了自己人嗎?只要跑出去一段路就可以脫險了。」
「你怎麼知道外面的情況?」林澤秀疑惑的問。
「那個--你要知道我是長年練武的--所以特別耳聰目明,再加上我地分析與估計,相信我,總之是八九不離十了。」我胡亂解釋,因為我不能說是狗狗告訴我的,也不能讓除我娘外的任何人知道我的異能,免得我被某中外科學院抓走。被當成小白老鼠實驗。我小時候,我娘就是這麼嚇唬我,免得我吹噓顯擺我的超能力。
「你是狗還是貓?居然能用耳朵聽出動靜?這裡離外面的院子還遠著呢,就連貓狗也不可能聽得這麼清楚,除非你是機器貓。」林澤豐插嘴。語氣裡有諷刺的意味,但掩蓋不住擔心,「你一定是魯莽行事,胡亂猜測。不行,快離開這兒,不然扣你薪水!」
我走過去。用力捏了他的鼻子一下。「閉嘴吧,失去自由地人沒權利命令別人。有本事現在跳起來掐死我,不然就忍耐。」
他先是驚愕,然後氣得眼睛冒火,一個勁兒瞪我。我不害怕,心裡暗爽,他的鼻子又高又漂亮,我一直很想捏,像孩子氣地偏執,這次終於給我得了手。多好的機會啊,以後未必會有了。
「回來,太危險了。」他們兩個同時叫我,也不敢大聲,卻焦急的要命。
我不理會,指揮狗狗在趴在地上,自己悄悄繞過迴廊,走了很遠,直到根本看不到林氏兄弟的影子時,才看到一扇敞開的大門,門外有兩個男人背對我坐在臺階上,嘰哩呱啦的說著日語。不用看臉,我也認出這二位是日本人達也和高導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