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身後地迴廊地板上,放著幾隻酒瓶,看來是剛才喝光的。我覺得老天對我很好,不僅給了我機會偷襲,連武器都給我預備好了,那我當然不能辜負老天的好意。

於是我後退幾步,沒發出一點聲響,然後寧神靜氣,警告自己不要慌亂,再悄悄穿過大門,拿起酒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過去,先是砸到日本人達也的頭頂,然後又揮向漢奸高導遊。

玻璃瓶的破碎聲中,達也同學的第一反應是霍的站起,活活嚇了我一跳,不過他地站起只是本能,日本腦袋並無我想像中的硬,他不可置信的看了我一眼後,一下就倒在了地上,還差點絆到我。

一擊成功!

可是第二擊--我得說,太出乎我的預料了。

高導遊矮矮胖胖,看起來一臉窩囊,沒想到動作極其靈活快速,我的酒瓶根本沒有砸到他,而且看他地身形架勢,明顯是練家子。我一直以為他只是個文職人員,一個可恥的漢奸,沒想到他深藏不露,還是個高手呢。

「你哪部分的?」我問。

他一愣,不理解我問的是什麼。而我就趁這個機會跳了過去,把我這二十多年來所練的武功全部施展出來,也不管是哪家拳哪家腳了,能把他打趴下就行,而且很想速戰速決,因為若等他喊叫起來,我的逃跑計劃就功虧一簣了。

我漏算了他,可這也不能怪我,誰能想到一個導遊比打手還打手呢。也不知過了多少招,反正我根本拿不下他,而且還處於絕對地下風,其間不小心被他一推,向後連退了幾步。但眼看就要踩到那一地碎玻璃,重蹈我上回腳傷覆轍地時候,他又連忙竄過來拉回我,神色有點驚慌。

見此,我心念急轉,藉機一拳打在他鼻子上,當場讓他鼻血長流,喝了血色素酸辣湯,之後我趁他閃神的功夫,把吃奶地力氣都用上了,雙手用手刀,終於把他打昏了。而我,手掌跟斷了骨頭一樣,累得半天爬不起來。

幸好拉布拉多聽到動靜,跑過來用鼻子拱我,我才奮力爬起來,在兩個死豬一樣的男人身上亂翻,把所有的鑰匙都搜到,又跌跌撞撞跑回去。

「天哪,你怎麼啦?」林澤秀看我的狼狽相問。

我一邊找手銬鑰匙,一邊氣喘吁吁的說,「我撂倒的那兩個中有你給我找的那個高導遊,沒想到他身手那麼好,所以我費了點事。果然拳不離手才對,我好久沒打人了,手法生疏了。」

「咔」的一聲,林澤秀的手銬終於開啟了。

我把鑰匙扔給林澤秀,讓他去救他哥哥,累得坐那兒深呼吸,同時心裡轉了好幾個彎。

情況不對呀,這個高導遊肯定不單純,說他是老闆也不可能,因為老闆不會親自當看門狗,不過看他的樣子也絕對不是文職人員,說不定是個打手或者小頭目。說………………

對天綁架案的終點,大人們耐心看下去吧。呵呵。

另外,今天都臘月二十八了,過幾天過年了,估計大部分人不太會上網看書。所以,大人們手中還握有粉紅票的投了我吧,不然浪費了好可惜。

謝謝。

卷三之第五章綁架者

到底綁架的策劃者是誰呢?剛才我差點踩到碎玻璃,看高導遊的樣子,似乎很怕我會受傷,這哪裡是對待一個被綁架的、並且試圖逃跑的人的態度?倒像是不敢得罪我。再想想,達也同學拍我微辣香豔照時,都沒碰到我的一點皮膚,現在想來似乎是不敢侵犯我一樣,和黑社會成員的色情形象不符,真是奇之怪哉。

「小新,高導遊是誰?」林澤秀解放了林澤豐後問我,「我並沒給你派這個人,他是綁匪之一嗎?」

我訝然,「高導遊不是你專門派給我的?!」

林澤秀很嚴肅的搖搖頭,「我給你派的是專門的司機兼保鏢,還有日本分公司的一位辦事非常嚴謹的公關部經理,沒請過什麼高導遊。」

「啊?他說是你派的,我一直跟著他四處跑呀。」我很吃驚。

這次事件大條了!原來我們一直給人耍了呀。綁架者一開始就盯著我們,並且設局了,只是他的目的是什麼?似乎不只是為了生意呀。

「奇怪。」林澤秀蹙起眉頭,美形魅力不減,「如果是有人算計我們,為什麼我為你找的司機和那個公關經理沒有對我說過任何話呢?他們一直沒回公司,難道是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