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請繼續施肥澆水,陽光照耀。希望快到一千票。呵呵。

第三,說句題外話,最近看《我和殭屍有個約會》裡面有一段戲,很想和大家分享。

第二部中,女媧在人間看電視劇,因為結局不好(壞人得逞,好人死光光)而對人類失去希望。結果愛著女媧的殭屍王將臣,把編導全殺死了,只留下編劇。

編劇說:「不要殺我啊,是電視臺的高層說結局不要讓觀眾猜到,要反傳統,要出人意表,我才這麼寫的,其實我想要好結局啊。」

結果將臣說:「以後記得寫個大團園結局,不然殺了你。」

看到這,我笑翻了。大人們哪,以後我寫書都會寫好結局,不然殭屍會殺我的。哈哈。

以上是玩笑,和大家分享而已。

謝謝。

卷三之第二章一起出現

我像蟲子一樣蠕動,拼命掙扎,感覺裸露的皮膚上有好幾處火辣辣的疼,但捆著我的繩索沒有一點鬆脫的跡象,反而感覺越來越緊似的。看來綁我的人是行家啊,不是傳說中的水手扣吧?

好在過了不久,有兩個人來放開我,讓我上了一趟洗手間,還弄了點吃的給我,除此外再沒有其他肉體上的虐待。但我怕被下藥,一口東西也沒吃,也不喝水,算是自我虐待吧。

在送我去洗手間的時候,我曾經試圖逃跑,成功的打昏了一個,但當另一個人以黑洞洞的槍口指著我時,我屈服了。這才明白像電影中憑功夫逃出魔窟是不可能的,因為歹徒有槍,一祭出來,多好的功夫也白搭,何況我這花拳繡腿。

我只是提醒自己不要睡,因為失去意識就什麼可怕的事都會發生,但被綁架也是一件極其消耗體力的事,飢餓更使人昏昏沉沉的,所以儘管我拼命要保持清醒,卻還是在夜最深的時刻睡著了,並且做了很混亂的夢。夢裡我被人浸完冷水浸熱水,浸完熱水浸硝酸,還要被做成人肉叉燒包,直到我被放在一個搖籃裡,舒服的醒了過來。

一睜眼,天色正矇矇亮,大概是早上六點左右的樣子,而我正被一個男人從地上抱起來,清秀的五官、溫煦的笑容,若無其事的眼波,「小新,受苦了。」淡然的聲音,就算泰山崩於前也不會變色似的。

「林澤秀!」醒來就能看到救星,比做個美夢還高興,激動得我想回抱他,可惜雙手被綁著,動不了。

其實當我知道自己是釣餌的時候,心裡曾經掙扎過。不知道自己希望不希望林氏兄弟來救我。他們來吧,眼看這情況也不會改觀,還要再搭上兩個人,他們不來吧,我會覺得自己無足輕重,像是被拋棄似的。

最後,我還是自私的盼望他們快來,可惜我從昨天中午被綁架直到深夜。他們兄弟沒一個出現的。林澤豐在中國,他來地晚些還好說。林澤秀一直沒來,我確實感到絕望來著。

不過晚來總比不來強,特別是當我驚喜的發現林澤豐也站在房間裡的時候。他們沒有被限制自由,但有五、六個黑幫份子站在房間的角落,拿槍對著我等三人。

接著是噼裡啪啦的對談,主要是日本人說。林澤豐偶爾答一句。但都是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狀況了,他言談舉止還是一樣高傲,反襯得那些日本黑社會像是求他一樣。

我照樣是一個字也聽不懂,但是從情緒和表情上可以判斷,雙方談得極其不愉快,還差點動手,嚇得我閉緊雙眼。然後我聽到嚎叫似的日文,接著林氏兄弟就給逼著走到迴廊中,每人雙手抱著一根迴廊上的木柱,給銬了起來。

完了,看樣子就是談判破裂。那可憐地小職員我可怎麼辦呢?陪他們死?看那些日本人的樣子。似乎是想談成地,可是林澤豐態度強硬,倒把日本人氣得夠嗆似的。唉,這個人,態度不能軟化一點嗎?就算不答應那些不合理要求,也不要激怒他們呀。。。

我像一隻蟲子。繼續蠕動。希望可以爬得離林氏兄弟近點,有什麼事也好商量。林澤豐看到我的樣子。大聲對那幾個日本人說了什麼,結果我被鬆了綁,改為反剪雙手被綁在第三根柱子上,算是優待了。

「你們一起來的?」我問,終於可以說中國話了,真好。

他們是被銬在柱子上的,雖然不得自由,卻可以圍著柱子轉換方向,聽我問話,都轉到面對我的角度。我看他們兩個抱著柱子和我說話,似乎是躲在樹後捉迷藏似地,在這麼危急的關頭,卻突然想笑。

「不知死的女人。」林澤豐處於我和林澤秀的中間,罵了我一句。

我不理他,反正他從來對我也沒有過好話,只聽林澤秀道,「是啊,他們是算好時間,故意讓我們一起到達這裡的。昨天我不見了你,急得要命,結果在郵箱裡裡發現了你的照片,但他們叫我等在辦公室,今天一早才告訴我地址,那時我哥都下了飛機了。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