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棟房子都很乾淨整潔,不像是佈滿灰塵,鬼怪出沒之地,我不知不覺中放鬆下來,走進了前廳,拿著相機一通猛拍,那擺設著精美茶具和坐墊地小方桌、那刀架上擺地日本刀、那精緻優雅的插花,沒注意高導遊已經不見了人影,而有一條彪形大漢正以與他身形不配合地輕巧步子向我撲來。

當我聞到一股刺鼻的藥味時已經來不及反應了,只覺得眼前一黑,完全失去了知覺。

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小房間內,塌塌米很乾淨,門窗全日式,就是房間內空無一物,除了被捆成粽子一樣的我。

最初的幾秒,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否則好好的,我怎麼就被綁架了呢?愣了半天才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急忙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素色印花襯衫、白色小馬甲、淺綠色牛仔中褲,都還整整齊齊的穿著,就連手腕上的藍白兩色手鐲、白色花織手袋也還在,就只有我腳上穿的白球鞋不翼而飛。

難道是怕我弄髒塌塌米,給我脫掉了嗎?是什麼人把我抓起來的?我是第一次來日本,沒有仇人,難道是日本黑社會抓錯人了?就算這樣,也不會放過我了吧?或者是隨機綁了我,然後拍那種黃色的小電影。

我之前聽說過,日本有當街扒掉女人的衣服拍照的,還有的直接抓來一個女人強姦,然後拍下真實全過程,製成影碟出售以牟利的。真是一群變態啊,太可怕了!如果我遇到的是這種事,我寧願去死。可是看看全身,給捆得結結實實,我一動也不能動,看來只有等到被侵犯時才能還擊了。

想到這兒,我開始哆嗦,怕得要死,差點哭了出來,心想不管是誰,只要他能救我,我就嫁給他,也不知怎麼,腦海裡就冒出林澤豐的影子,渴望他出現在我身邊。

這樣不知過了多久,我漸漸冷靜了些,忽然覺得事情有些不對頭。是高導遊引我來這裡的,現在他又不見了,感覺似乎他和誰勾結,故意要綁架我似的。這是為什麼呢?

我初次來日本,是無足輕重的一個小人物,不可能得罪什麼人,而高導遊又是林澤秀指派給我的,那麼此事和林氏兄弟,和ces有什麼關係嗎?是誤抓了我,還是有人要針對我?鑑於時代是日資公司,此事和袁愛那個女人有關係嗎?和這次ces的生意競爭和麻煩有關係嗎?

正胡思亂想著,門被拉開了,兩個人走了進來。

(第二卷完,明天進入第三卷《命運是神奇的存在》)說……………

粉紅票最近漲勢不旺,我知道有好多讀者大人已經投過了,所以沒票投我了,在這邊感謝。我是請求還沒投過的朋友們,如果本書還入眼,請票票支援。應該不會因為我不能加更就不給了吧,呵呵,那樣好傷心,我希望不僅因為量,還因為質而讓大家投票支援。

另外最近書評區關於女豬於湖新的問題,大家有些議論,我這就發個書評去,請大家一起跟貼討論。

謝謝。

卷三命運是神奇的存在之第一章

進門的是一個一臉嚴酷的日本人和高導遊。

我很想問他們為什麼綁架我,但我覺得這時候誰先開口誰就處於被動了,雖然我給捆成這個樣子,早就沒有主動可言。

可我不問,他們也不說話,就那麼三個人,六隻眼睛對視著,好變態。我努力裝成恐懼但又不過分的樣子,試圖減輕想像中既然到來的虐待和傷害。

之前我在一本書上讀到過,如果害怕得過分,會使施虐著有加深虐待的慾望,會倒霉;可是如果表現得一點也不害怕,施虐者會得不到快樂,也會加深虐待,一樣倒霉;所以只有恐懼得恰到好處才能保證一時的平安。

踏馬蹄,被綁架也這麼高難度,真做得完美無缺,以後可以演戲去了。

害怕,我並不需要假裝,因為我真的很怕,但鎮定就需要努力保持了,忍耐了差不多一分鐘,日本方面終於繃不住了,嘰哩呱啦的說了一串話。我發現日本男人為了表示威嚴,說話常常壓低了聲音,所以聽來很憋氣,讓我聽來也很壓抑,需要用心力氣才不在他們面前哆嗦得太明顯。

「達也先生叫你老實點。」高導遊翻譯道。

達也?上杉達也?棒球英豪?可惜了這名子。眼見這日本人矮小精悍,臉上全是黑社會成員的標準表情。不過他直言其名,還敢露真身,是不是有把握殺人滅口?也就是說,我活不了了?

而且,我想不老實,行嗎?全身給捆得結結實實,動一下也是奢望。呈摺疊狀倚牆而坐,好歹嘴上沒塞著布,能自由說話。這棟日式宅子很大,院外又人煙稀少,他們不怕我喊叫。

「為什麼綁架我?」這時候我才問。聲音一齣口,我發現我發出的是顫音,看來真是嚇得夠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