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打敗了,緩了半天才恢復正常的神智,打了幾個電話和朋友及我娘道別。我的手機不是國際漫遊的,如果他們七天找不到我,這群怪胎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還是提前通知的好。

兔媽聽到訊息後,滔滔不絕、長篇大論的給我上了十五分鐘的生理衛生課,教導我如何在第一次中也享受到快樂以及各種注意事項。她說話又快又急,我一直沒辦法打斷,好歹等到她喘口氣地時候,我才憤怒的道,「我是去出差,是公務,你說這些話幹什麼?不給你帶禮物了!」

「你知道個屁,有好多人都是在出差或者野營中失身的。」兔媽一本正經的說著最不正經的話題,這是她地一項本事,「避孕的事就不教你了,能中獎更好,早生孩子早踏實,不要做高齡產婦。就算林澤秀不認,當單親媽媽也沒什麼了不起,彪悍的人生不需要理由,小孩子我幫你養。」

ho,她以為養了幾隻小兔子就一樣可以養小孩嗎?

「我記得你一直攛掇我搞定林澤豐的,怎麼現在這麼熱心撮合我和林澤秀呢?」我不跟她爭辯養小孩的問題,不然她能和我說上一天的育兒理論。

「我只是希望你快點找到男人,具體是誰是你自己地事。」她說,有繼續電話授課地企圖。

我連忙找個因頭掛掉電話,收線前聽到那邊的股神貝狂吠:「不許背叛豆男!小新,你要自愛!」

這名子讓我地心蒙上一層陰影,給老白打電話時有氣無力的,結果老白給我講了一通男人對女人的心理,「你要知道男人是攻擊型、衝動型的動物,有本能,也就是某些天生的弱點,所以不要和林澤秀太親近,在你的心沒有確定前,什麼也不要做。」

我再度敗下陣來,儘管老白說得很正經,而且也是為我好。

但我只是去出個差,其實是旅行一下,林澤秀則是去辦正經事的。我們到了日本後,他很可能是找個導遊給我,讓我自己四處玩,畢竟他是在東京長大的,肯定對那裡沒興趣。可這些人都想到哪兒去了?好像我的人生中就只有釣男人,然後賴上人家這一件事好做。

不過好吧,既然三個人三種意見,那我乾脆誰的也不聽,包括我孃的。她沒聽清我的話,以為我是和林澤豐一起出差,一個勁兒的說出門在外最能考驗一個人的品性,遇到困難的時候更是如此,要我好好觀察,如果真的不錯,就儘快動手吧。

我含糊其詞,說太忙,晚上不回家了,從日本回來再去看她,然後打電話給豆男。他似乎在忙,因為我聽到他吩咐秘書一切都停止,他要先接這個最重要的電話。

聽到他這麼重視我,我像受到感化的失足青年一樣痛恨自己,感覺他是我心上的一個汽泡,柔軟脆弱,必須小心翼翼才行,否則就會疼。於是我說了半天噓寒問暖的話,又鼓了半天勇氣,才敢說出明天要出差七天的事。…………六六有話要說……………………

粉紅票張,不知道今天到不到得了涅?

謝謝。

卷二之第六十六章登機

「你只是個醫生,為什麼要你跟著?」他平靜的問,但我感覺出他不愉快。

「因為--林澤秀有背痛的毛病,大概林澤豐是要我隨時照顧他吧。」我勉強找出藉口,沒敢說當保鏢的事,這樣豆男會擔心的,要知道保鏢可是高危職業。

「可以不去嗎?」他沉吟了一下問,「如果你想去日本玩,下個月我抽空陪你去好不好?」

「可是--我已經接下工作了。」給他打電話前,我就知道我得為難,此刻只得支支吾吾的道,「最多我答應你,從日本回來後一星期,我一定辭職,然後--」

我住了嘴,因為我也不知道然後會怎麼樣。

但是我真的要辭職,不管再有什麼意外事件發生,我也堅決不在ces待了。一來我獸醫的身份讓我緊張,二來我覺得對不起豆男,三來我潛意識的要逃開什麼。

最近我的生活太混亂了,簡直是亂花漸欲迷人眼,對於一個現代社會中罕見的、沒有任何認真戀愛經驗的我來說,實在是無法應付的局面。我覺得老天在捉弄我,要麼一個不給,要麼一給就好幾個,讓我不但當局者迷了,而且也分辨不出自己的心意,誰也不想傷害,有可能到頭來傷害了所有的人。

不過當斷則斷說的容易,做起來卻很難。我需要一點時間冷靜一下,然後才能認清自己的心,再然後做出決定。一腳踏兩船,到頭來兩頭不到岸,我只能掉水裡。我的困難是,不是我要腳踏兩船,是船拼命的擠到我腳下。我都沒地方落腳。

我說不出話,豆男也不說,我們兩人就這麼拿著電話靜默著,只聽得到對方的呼吸聲,最後是我先艱難的開口,「只是出差,我不會--」

「我知道你不是隨便的女人。」他打斷我,「我暗中注意你那麼久。還不知道你地為人和性格嗎?我只是--我只是想你,還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