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不需要同情、惡魔不需要惦記、惡魔不需要想念,惡魔天生就是躲在黑暗角落羨慕光明的。

可不知為什麼,一想到他孤零零的坐在這麼大個房子裡喝黑咖啡吃麵包,沉默著沒有人和他說話,居然有些隱約的心疼。看來我的愛心太氾濫了,看到一隻野狗居無定所都會不忍,何況是個人呢。林澤豐好歹也算個人吧。

一定是我太心軟了,一定是這樣的。不管不管,他有錢,會僱傭別人照顧他生活的,他三十三年來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明天你不用管我,我不會違反合約的,只去和我媽道別。」我說,「收拾行李這種隱私的事,你至少要尊重一下。」心思紛亂中,我做出一個決定,所以這麼要求他。

他答應了。

………………六六有話要說……………………

今天更新晚了,明天還是中午左右,謝謝大家體諒。

謝謝。

卷二之第六十五章電話道別

第二天我發現,想隱瞞去日本的事是不行的,因為公司行政部幫我辦理我護照及訂機票的原因,所以我將陪同小林副總出差七天的訊息,在ces大廈中以幾何級數和代數級數的總和速度在擴散。

然後醫務室突然忽啦啦湧進一群「好同事」,很多是平時都不搭理我的,其中有的是妒忌我以薄柳之姿贏得兩位林副總寵愛的人,有的鄙視我大小通吃、私生活不檢點的人,但在她們得知我明天就要去日本的訊息後,通通對我友好起來。

與我的人緣突然變好的同時,我手中多了很多單子。這群女人,無事獻殷勤原因就是想讓我從日本給她們帶藥妝。聽說東京有個什麼藥妝一條街,所賣的產品又便宜又好又地道,但是我懷疑我帶這麼多化妝品上飛機,海關會不會以為我走私。而託我買藥妝的人中間還有男人,第一個就是西林。

西林是大嘴巴,他知道了這事,那麼我身邊所有的人都會知道了,包括豆男在內。

對豆男,我總是有一份愧疚,都說最難消受美人恩,其實美男恩也很難消受。他暗戀我這麼多年,有點人心的人就不會無視,而他對我那麼好,我確實是感動的,非常感動。也正因為這份感動,我答應和他交往看看,也真心想和他培養一下感情,看能不能開出愛情之花。

他是個相當不錯的男人,我總恨不得對他有所回報、為他付出什麼才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不想讓他傷心,不想讓他失落。可惜從下了決心的那天開始,就不斷有林氏兄弟的事阻隔在其中,林澤豐還使出非常手段破壞我和豆男的感情發展。

到現在我越來越感覺對不起豆男,所有的撒謊。不管是為了什麼原因,都讓我更加覺得虧欠,特別是他什麼也不多問,這次地出差事件又要我如何對他解釋呢?

其實我根本和林澤秀沒什麼,可不知為何,我總感覺是在背夫偷情、紅杏出牆一樣。他越是不問,我越是不安,現在也只好主動坦白。爭取個認罪的好態度。

「咱倆這關係,別人要的東西你不幫買。可要幫我呀。」西林又在我身邊膩膩歪歪。

我拍掉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我和你沒關係,別說得那麼親熱。再嬉皮笑臉,當心我揍你。」

他笑得好看,卻總帶點不正經的暗示意味,也不知道是不是職業病。「我們是精神戀愛嘛,所以你只要心裡想著我就行,身體是自由的,你想幹什麼都可以。」

他站的位置真好,如果一個窩心腳踹出去肯定很爽,不過我忍著,真打死他也不好。雖然我心裡很想。

「這個是倪小米的單子,一定幫我們倆買哦。」西林離走前再三囑咐,「她是林澤豐地原秘書,後來高升到行政部副理了,這次你的護照要走綠色通道才能辦理得那麼快。都是她地功勞。」

「她是拿薪水的,又不是私下為我辦事,我幹嘛承她的情。」我懷疑的盯著西林,「你什麼時候和她關係那麼好了。」

「我脫離苦海了嘛,除了此心獻給你,還需要一些正經朋友。你不是妒忌了吧?」他說著又要走回來。

我連忙伸手阻止他。「鬼才妒忌,快走吧。我還有事要辦呢,麻煩你的心也帶走,我沒和你精神戀愛。」

「精神戀愛不需要允許,愛就愛了。」他看看錶,似乎也有事,所以沒再廢話。不過他沒關好醫務室的門,我聽到他一邊走一邊在走廊裡吟著徐志摩地話:在茫茫人海中尋找我唯一之精神伴侶,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