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看了林澤豐一眼,發現他也正在看我,這讓我心裡一哆嗦,更加懷疑他調查過我了,早知道我地真實身份,但因為某些原因而沒有說出來。

「醫生,請幫我一下。」在我猶豫地時候,那女孩突然開口,雖然看來很痛苦,但聲音卻還輕柔。

我這人心軟,就是受不得人家求,此時只好一咬牙,單腿跳下桌子,對那兩個男人說,「帶這位小姐到診療床上去。」

說完,我一跳一跳的追過去。但沒跳兩步,就給林澤豐提起來,送到診療床那裡。

這時候我也顧不得其他了,摸到「笑臉女孩」地腳上去,確定並沒有骨折,三揉兩揉幫她正正骨,恢復關節的靈活,手法乾淨利落,笑臉還沒有大反應,我已經治療完了,剩下的只是敷一下,如果她不嫌有怪味,就去買一張膏藥貼貼。

「不要太用力,運動量不大的話是可以的,但紅腫是一定的。」我很有醫生風範的說,「但我建議你最好能休息一段時間,不然小傷變大傷,對你的職業生涯未必有好處。」

「笑臉」非常感謝我,抓起我的手和一隻筆,就在我手背上籤了個名。我無奈,發覺明星並沒有多了不起,但確實有一部分比較二,我又不是她粉絲,籤什麼名啊,大概是平時習慣了這樣吧。

等這插曲過去,我又意識到我腳面上火辣辣的疼,對站在一邊的林澤豐怒目而視。

怎麼樣?我是獸醫,但老子是練武的,正經學過接骨,本來打算開家武館兼替人正骨再兼流浪動物收容所的,不過這願望還沒有實現罷了。

「你把我的絲襪踩破了,要賠!」

他定定看了我幾秒,直到我心虛,然後他慢慢慢慢的走過來、再慢慢慢慢的彎下身子,離我越來越近,一張臉在我眼前放大。切,眼睛深邃了不起啊,眉毛毛茸茸的了不起啊,鼻子高了不起啊,嘴唇--

一瞬間,我以為他要吻我,心裡突然擂鼓一樣的亂跳,臉上發燒,很丟人的傻了眼。而我現在是金雞獨立狀,不能飛腳踢他,想著給這個試圖侵犯我的人一記絕子絕孫爪,可是兩手手臂都沒能動彈得了,好像我給點穴了一樣。

但,還好,真幸運,鬆一口氣,他沒吻我,而是第三度握著我的腰,把我放到桌子上坐著,「你居然是個會害羞的人,難得難得。不過你好好休息,不要亂動。」他前一句話說得還算句人話,但後一句話仍然超級欠扁,「如果在公司受傷要算公傷,我不想公司蒙受不白的損失。」

我點點頭,很冷靜,「林副總,您對工作真是認真負責的,我很崇拜。但是--您早上不是有事嗎?不是公事吧?現在時間過了很久了哦,但願您不要遲到。」

我說完這話,成功的看他愣了一下,然後瞳孔收縮,就像突然記起什麼似的模樣,然後丟下我,快步離開。

我得意的微笑,腳上疼得不行,我痛並快樂著。說………………

今天又有龍套貼中的朋友登場,大家自己對號入座吧。

第二卷處女也是一種氣質第二十一章發家史

但是,我沒能辭的了職,而且一天也沒看到林澤秀,當然也沒看到林澤豐。倒是我在公司餐廳喝冰水的時候,被一個好心的姐姐勸住了,她說做小月子中也要注意。我滿頭黑線,我沒有流掉寶寶,我根本沒有寶寶,除了聖母,我還沒聽說過**懷孕的。

其實我辭職只要向uu報備就行了,畢竟她是人事主管,但她說因為我這個位置的建立是比較有爭議的,所以當初批准是林氏兄弟共同籤的字,現在辭職也得他們兩個人同意。

我相當愕然,因為沒想到我連離開的權利也要他們兄弟兩個賦予,除非我不要薪水了,可是我又捨不得,這邊的薪水是相當的高呀。

「對不起uu,因為我一時的任性,現在給大家帶來麻煩。」我真心道歉。

嬌小的uu豪氣的一揮手,「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兔媽說的對,兩位林副總頂多內部處罰我們一下,損失點錢而已,不礙事的。要知道你已經和林澤秀搭上了線,萬一擦出火花,你嫁給他,我和月月會沾到大好處,哈哈,這輩子沒靠過裙帶關係,這回老孃也試試。」

我知道她是安慰我,心中還是比較歉疚,但卻不再婆婆媽媽的反覆說了,否則她也不自在。

「可他們兩個為什麼都不在公司?」我問,「兩個副總都不在,公司如果有意外情況,誰來管呀?」

「你不知道嗎?今天就是那個全球十大奢侈品亞洲巡展的招標會,他們去現場了。」uu道,「至於公司的事,聽說總裁過來了,他老人家差不多半年多沒出現了。其實他來不來也沒關係,公司有成熟的運作體系,又不像你的診所,沒有醫生不行。」

聽這話。我心裡一緊,又開始歉疚。我這人總是做事不經大腦,我娘常說我這麼大年紀了,歲數都活到狗身上了。一點不穩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