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我並無意搗亂,但總會給別人帶來麻煩。

對此,我自己也煩惱。

就說今天早上,我不知道林澤豐說的有事,就是要去招標現場那麼重要,還略施小計,逼他幫我搬鞋盒、讓他送我來公司,耽誤了他很久。但願不要因為我佔這點小便宜而影響到他的生意、影響到公司。那我真成了千古罪人了。

為此吃晚飯時我還悶悶不樂,豆男不明就理,一直陪著小心,不知道我哪根筋搭錯,最後實在忍不住就問了我。

我說了,以罪人的姿態,因為林氏兄弟一整天都沒回來,那是不是意味著林澤豐遲到。結果搞砸了招標的事?更可怕的是,他會不會因為太趕,開車太快,出了車禍了每當想到這兒,我腦海裡都是他血肉橫飛地模樣。然後他化為厲鬼,每天來找我麻煩。

「你何不早說?我知道結果。」豆男眨了一下眼睛。

我非常意外,緊張中抓住了他的手,「什麼情況?告訴我!」

「可以換香吻一枚嗎?」

「豆男!」

「好吧好吧。」他息事寧人的笑笑,略帶點頑劣的樣子。「你放心吧。ces公司拿下了這單生意。」

我長舒了一口氣。買糕地,罪人終於還沒輪到我坐。老天待我不薄。我以後一定加倍努力做人!加油!

「但是你怎麼知道這件事地?」我精神正常後,開始懷疑豆男,畢竟他是做金融投資分析的,與ces一點瓜葛也沒有。

豆男直言不諱,「他們兄弟兩個,一個是你喜歡的,一個是喜歡你的,而我是要娶你的人,自然要了解一下敵人才行。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其實--在昨天你決定我正式交往看看前,我已經詳細的瞭解了ces的情況,以及這次招標的事。」

「有骯髒地細節嗎?透露一下。」他這樣認真的對我,我很高興,可是我的心思停留在了招標會上。

他滿眼笑意的望著我,好像我可愛得不行,「基本上,從哲學角度上來看,每一分錢都隱藏著骯髒的血汗。所以,這裡面當然有內幕、甚至黑幕、欺詐、暴力。我就來給你講講,反正不久這事也會傳開,ces這一仗贏得漂亮呀。」

「怎麼個漂亮法?」我好奇的問,沒成想林澤豐還是個有智商的人類,本以為他除了噴火冒煙外什麼也不會呢。

「因為你的事,我這些日子仔細研究過ces以往地商業案例,可以說林澤豐在商場上是個很鐵碗、很強勢的人。辦事利落,不拖泥帶水,手段凌厲,但是他講信用,誠實,所以口碑很好。」豆男慢慢的道,「你不要以為無商不奸哦,信譽之師才能發揚壯大,玩把戲是不能長久的。」

我眨眨眼睛,林澤豐有這麼好嗎?

「對林澤秀,我不太瞭解,因為他在大部分情況下負責公司內部事務。其實ces風傳二字奪嫡,我倒不認為會發生這種情況。實際上,他們兄弟二人在商場上配合得相當好,相信內部環境也不錯,那不是有嫌隙的人可以做到地。不過,聽說林澤秀很會談判,他能心平氣和的和談判對手坐上一天,態度親切文雅,不急不躁,卻最後能讓對手把自己的家底全賣出來。」

我想想林澤秀的樣子,忍不住笑。果然是腹黑男,不好惹的。

「亞洲三大奢侈品公司爭奪戰由來已久,但在二十多年前,ces因為決策失誤,差點倒了,是現在地總裁林書義一直苦撐,居然保住了家底,然後在十三年前交到林澤豐手裡後慢慢開始強大,現在反而凌駕於另兩大公司時代和城園之上了。」豆男很正經地說,「從這個角度上來看,我很欽佩他們父子。而且你不要以為林氏兄弟是抱著金蘋果出生的,是沒能耐地二世祖。當時的ces風雨飄搖,他們甚至沒有普通人那麼幸運,表面上是王子,可隨時會成為連乞丐也不如的人,因為至少乞丐不會負債。尤其林澤豐。」

「那麼嚴重?」我無法想像那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