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脆換一家環境更好的療養院得了。」豆男道。

「好啦,我要出院!」我吼叫。

他們兩個看我急了,馬上撲過來哄,甜言蜜語說了一籮筐,居然忍得住沒有互相攻擊,之後又離開去工作了,然後晚上照樣上演一齣。

就這樣週而復始了一週,兩人互有勝負,而我從開始時的享受他們的爭奪,到後來已經完全受不了了。而且因為這種情況,我想問豆男為什麼喜歡我這事也一直沒機會。

「我要出院。」我懊惱的對圍在身邊的朋友們說,「其實我根本不用住那麼久,我的傷是皮外傷,而且這一週來恢復良好。你們看他們倆,比著買花,一天送一堆,我天天躺在花叢中,每天睡醒,都覺得自己已經死了,現在是身處靈堂。」

月月、uu、兔媽、股神貝和老白都來了,一聽我這話,這些沒同情心的傢伙全體大笑。

「咱們家小新的春天來了啊,而且桃花好猛。」老白笑道,「這你煩惱什麼?讓他們鞍前馬後的侍候唄。」

「關鍵是他們倆每天明爭暗鬥,互相觀察和眼神交流的時間比關心我還多。」我繼續懊惱,「我甚至懷疑他倆這樣下去會發展一段男男戀。」

「敵人之間的互相想念和惦記本來就比情人間多,正常啦。」股神貝吃著林澤秀送的水果,卻給豆男說好話,「不過我還是覺得我學弟好,你應該重點考慮。我和他談過,只要你同意,他可以立即就娶你,而且不用婚前財產公證的。」

「說到這個――」我怒目而視,「誰讓你洩露那麼多我的情報給豆男了?敢情你是賣友求榮?你和他說我的事,經過我同意了嗎?」

第一卷我的兩萬人在哪裡?第六十章我是小雜毛狗

「我沒說過你什麼事啊!」貝貝瞪大眼睛,看來善良無辜,但我不相信他。

「他是不會好好招供的,要我大刑侍候嗎?」兔媽摩拳擦掌,完全忘記那個男人是她沒過門的老公。

「我真的沒有。」貝貝嚥下最後一口奇異果,辯白道,「之前他說要找個女朋友,我一聽你條件正合適,就大致介紹了一下,都是些表面情況啊,至於你脾氣如何暴躁、粗魯、喜歡動手打人這些惡劣習性,我一個字也沒吐露,真的,不然他為什麼還要冒著生命危險娶你?」

「不是你告訴他小新受傷了嗎?」月月插嘴道。

兔媽一聽,立即露出獰笑,「我一直想愛死愛麼你,卻一直沒找到機會,今天你這樣對小新,貝貝,你可別怪我!」最後幾個字是咬著後牙說的。

貝貝騰的站起來,躲到老白身後,「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我是想看看他的反應,看他對小新是不是關心?完全一番好意。他原定週三就回來,就算我不告訴他,他晚點也會知道呀!不過是早一天而已。」

早一天?有時候早一分鐘都會出問題!那天我的秀秀握著我的手,似乎要說些什麼,就因為豆男早來了一點點,就沒有說成。而且如果沒有貝貝多嘴,這兩個人也不會遇到,我也不用天天受洋罪了。現在,我們是病房三人行,因為他們平時的工作都非常忙,又怕吵到我休息,所以基本上都在早午晚三餐時間來,然後又都跑走去加班。兩個人就對上了,誰也不肯放鬆一步,我每天要受三遍折磨。也正因為如此,好多話我不方便說。

我即想知道林澤秀要對我說什麼話,又想知道豆男為什麼喜歡我。這兩個問題讓我心癢難捱,可就是不能揭曉謎底,這多難受啊,一顆心懸著。不上不下的。

而這,統統是因為貝貝多嘴造成的。我很想讓兔媽用膠水粘上貝貝的嘴。但考慮到她複雜的大腦結構與眾不同,可能真地下手,終於沒有說出口。

「其實小新,我覺得你挑明和他們談談比較好。」uu走過來,輕拍了一下我的頭,「跟他們說明你的困擾,真對你好,就不要讓你感到難受。你這樣說,他們會反思自己的行為的。這兩個人都是了不起的人物,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只是男人嘛,鬥氣起來的智商為零,誰也不肯退一步的。但要真存了追求你地心,其實誰也不想讓對方打擾到,現在他們不過是騎虎難下罷了。」

月月「嗯」了一聲,「這個辦法好,直線之間的距離是最短地嘛。而且這樣做有很多好處,一來可以測試真心。畢竟負氣追你的那個人當沒有對手時,不會堅持太久,二來看看他們之中誰更成熟明智一點,畢竟老這樣沒完沒了,你對他們的印象分會低很多,他們應該明白這一點。」

我想了一下,點了點頭,覺得這樣做最好。其實這是個簡單的問題,問題是我當局者迷。

又聊了一會兒,快到晚飯的時候。我這群損友全部離開了。本來老白和貝貝想留下來看熱鬧,但給巨乳蘿莉兔給嚇跑了,因為如果那麼多人在這兒搗亂,我還是沒辦法和兩個「追求者」好好談談。

其實除了貝貝。他們的觀點和我一致。豆男喜歡我喜歡的莫名其妙,而林澤秀明顯是為了別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