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被男人英雄救美一次,這位英雄哪不好傷,非要傷到屁屁!這樣我將來我吹牛起來,說出來不好聽啊,而正因為我做了起來,居然一眼就看到醫生為他的屁屁做初步清理,所以我看到了――
我**的眼睛就這麼被汙染了,雖然是背面,也算是關鍵部位、尷尬部位吧?不過私下說,他的屁屁長得還不錯,比模特不差,就是左臀一片血肉模糊,右臀上有一排淺淺的月牙形印子,像是某種傷痕。
「小姐,請你躺下。雖然你傷在腳上,但在未進行徹底檢查之前,我們是要擔責任的。」醫生嚴肅的對我說。
我順從的躺上,努力把某男的某身體部位從腦海中清除、再清除、徹底清除。
現在腳傷了,衣服壞了,鞋子丟了,還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怎麼辦?看樣子我的腰不是一天半天能好的,怎麼才能長久的瞞過我娘,不讓她擔心呢?
而還有兩天豆男就回來了,我這樣子沒辦法約會,還要還他東西,順便打聽他為什麼看上我這件事呢?
怎麼遇到了這姓林的,我就諸事不順呢?
第一卷我的兩萬人在哪裡?第五十七章最愛的花
我的腳底嚴重割傷,萬幸的是沒有傷到重要的肌鍵、血管什麼的,不過一個月內就不用想活蹦亂跳的走路了。還有就是因為掄梯子的動作過猛,手腕扭傷,被上了夾板。
林澤豐就可憐了,不僅外傷嚴重,身上有多處很深的劃傷,伴隨內臟損傷,看來這群人是往死裡打他的。不過他沒有深入到體內的刺傷,可見他有點本事,赤手空拳和十幾個人鬥,還能保著自己的小命,這人的格鬥技巧不錯,而且生命力還真不是一般的頑強。
這些訊息都是來自墮落的至高神,因為林澤豐拒絕除少數幾個人外的所有探視,大概他是覺得自己這一次實在給整得很慘,面子上不好看吧。墮落告訴月月和uu,她們再告訴給我,我才知道林澤豐的腦袋目前青腫得面目全非,好在沒有破相。
據警方的調查,那群歹徒堅稱是在黑店外看到林澤豐的那輛黑色蘭博基尼太拉風,特別妒忌,後來又喝了太多的酒,就趁著酒勁跑到停車場去鬧事,先是打翻了幾名停車場保安,正打算破壞車子時,林澤豐出來了,他們就乾脆改打人了,因為動車的話可能會引發報警系統,還不如打人來得痛快。
警方開始並不相信這套說詞,畢竟歹徒不可能喝了好多酒後還帶著空酒瓶去停車場,奇怪的是林澤豐的同意對方的說法,而且現場確實只發現了碎酒瓶、以及這群人渣隨身帶的小刀,並沒有其他兇器,不太像預謀,所以最後就以這個解釋結案了。
我卻感覺這件事有蹊蹺,絕不像表面看來的那麼簡單,但林澤豐既然有心壓下這件事,一定有他的考慮,我就不必多事了。而且我想,他不是吃暗虧不反抗的人,想必之後會用自己的辦法報復。
以後不要與這個人為敵,他忍耐力非常好,還能不動聲色,但有仇必報,實在很可怕。我對自己說。
在我入院的第二天傍晚,林澤秀來看望了我,託林澤豐的福,我住的是單人間。其實我更想住多人間,病友們可以聊天什麼的,要知道我從小到大身體好得沒住過院,對那種情況感覺有點好奇。
「對不起小新,應該昨天就來看你的,可是我哥這一齣事――」他顯得有一點憔悴,還有幾分歉意,手中拿著一束嬌豔欲滴的紅玫瑰。
「沒關係的,我知道公司最近在爭奪全球十大奢侈品亞洲巡展事宜,大林副總一受傷,你要擔起公司裡所有的事,必定忙得連覺也沒的睡了。」我努力顯得很大方,事實上他昨天沒來,我是有點失落來著,後來聽說他連林澤豐那裡也沒去。
於是開始時,我又誤會到二子奪嫡這件事上去了,甚至胡思亂想到,打人者也許是林澤秀指使,畢竟能準確掌握林澤豐行蹤的,不可能是外人。而且哪有親哥哥受這麼重的傷,弟弟不來看望的。這想法讓我後怕了好一會兒,最後理智戰勝了聯想,肯定我的秀秀絕沒有那麼喪心病狂。
聽我這麼說,林澤秀顯得有些意外,之後無奈的微笑了一下,在他一直完美無瑕疵的神色中,突然流露出很疲憊的樣子,「我已經快五十個小時沒睡了,週日那天因有事通宵整夜,昨天接到我哥出事的訊息,又是一夜沒睡。」他忽然走到床邊,輕輕抱起我,把我挪到床的一側。
「小新,我得歇會兒。」他自顧自躺到床的另一側,緊挨著我,也不管人家小心肝跳得要出來了,幸好我輸液完畢,也沒有戴什麼監控心臟的玩意,不然醫生會以為我突發心臟病的。
「知道嗎?小新,我哥昨天給我親自打的電話,他進了醫院後清醒了一陣,居然在那種情況下親自打電話給我,要我別管他,一定要拿下那十大奢侈品的代理權。所以,我一直忙到現在,之前也不知道是你救了他。」林澤秀閉著眼睛說,但那神情,似乎對林澤豐的舉動很不以為然。
聽到這兒,我心裡突然一動,「他是不想兩局全輸吧?」這個人還真不服輸到可以,在半死不活的情況下還在備戰。
林澤秀苦笑一下,「小新,我沒想到你關心公司的事務,而且你真聰明,為什麼能猜到那件事上?」
「放心,我不會多嘴的。」我不露痕跡的往旁邊挪了挪,因為和他緊貼著身體,我半邊身子都麻了,「是因為當時看到打鬥場面,感覺事情絕不簡單,我並不知道細節,只是第六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