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秀在一邊緊張的問。
「胃是舒服了一點。」他老實承認,不枉我因用力而再度鼻尖冒汗。
林澤秀露出欣然的神色,俊帥的臉上浮現出笑意,讓我覺得為了這笑顏,多麼辛苦也值得。但接下來林澤豐的話卻讓我差點當場暴走,「可是腿讓她掐得很疼,也許我的胃痛並沒有緩解,只是疼痛轉移作用。」
這是掐嗎?這明明是按!雖然我是很想掐,而且是掐到他的脖子上,可我並沒有動手是吧?多不容易呀,我居然能控制得住行動,看來我定力強了不少,下回要去和師傅炫耀。
而這個人簡直無可救藥,前一刻還讓人覺得他至少公私分明,誠實的承認我的治療是有效的,也不是全無優點,後一刻他就能昧著良心抹殺我的努力。
好吧,沒有緩解是吧?上針!
「澤秀,你來按林副總的梁丘穴,對,就是這裡,我給他做‘進一步’治療。」我指導完林澤秀,一咬牙開啟針盒,對兔媽剛說的針的型號沒什麼概念,眼花繚亂中只找一隻和她所說差不多大小的銀針,然後摸上林澤豐的小腿。
不就是針灸嗎?有什麼了不起!我每天給動物打針無數,手法嫻熟,動作又輕又快,針灸時只要用上軟硬勁,慢慢捻動,還要注意扎的深淺度就行了。
但是穴位的位置我雖然記得非常清楚,要找得準卻需要摸索才行,畢竟我練的是用點穴訣打擊敵人,不是濟世救人,而且我練得馬馬虎虎,心想著就算點不了穴,讓人疼得跳起來還是可以的,所以這會兒我多少有點心虛。
三里、豐隆和三陰交在腿腳上,我摸來摸去時林澤豐沒有反應,只是很不耐煩外加超級不信任。其實對於第一次針灸別人,並且是接受電話授課的我來說,我已經做得不錯了,只是扎得深了,或者稍偏,讓他冒幾顆血珠罷了。
「針灸針出血來,你的手法還真是高明。」他看來胃痛好了不少,還有時間挖苦我。
「林副總,我雖然學貫中西,但以西醫為主,中醫沒有多少實踐經驗。」我針鋒相對,但因為處於刀俎的優勢地位而態度良好,「再說您目光犀利,威勢難擋,我被您嚇得緊張萬分,手法更不會自控,要不怎麼有句老話說,自作孽不可活呢。哎呀,您看,這個穴我認了好幾次才成功。抱歉抱歉。」
其實是紮了好幾次才成功,就算林澤豐內心堅強,腿也忍不住**幾下,咬牙切齒的瞪著我。
一邊的林澤秀看他哥哥似乎在好轉,又被我折騰成這個樣子,不禁背過臉去,兔得笑出聲來,顯得兄弟間友愛不夠。
因為內關在手腕上,我又抓起他的手,沒想到他的手雖然大,手指也不是小說中描寫的白皙精緻得有如玉雕,卻是修長有力的,還很好看。
這個穴位比較好找,從手腕橫紋向後量三橫指,在兩筋之間取穴即可,所以完成的比較順利,沒讓他受太多折磨。但中脘穴在腹部,當我胡亂摸著,尋找前正中線,並以手指衡量臍中上4寸時,他突然出現了一些「特殊」的反應。
我尷尬萬分,感覺臉上有些發熱,大概是臉紅了。本能的偷瞄他一眼,發現他正嘲弄的看著我,惡劣的眼神中還包含鄙視,於是我臉更發熱,被他氣的。
記得兔媽說過,男人的腹部是不能隨便亂摸的,可我這不是亂摸,明明是治病救人,明明是某些人思想不純潔!我羞憤難當,也沒時間仔細研究了,隨便拿根針刺入他的皮膚,誤打誤撞之下,居然一次成功。
我悄悄鬆了口氣,不敢看他,卻覺得有兩道像刀一樣的目光在我身邊不斷的凌空虛射,讓我極不自在。我輕輕按住他的胃部以順時針方向按摩,並吩咐林澤秀找人買個熱水袋來。
這也是兔媽吩咐的,是為了讓林澤豐這殺千刀的保暖,這樣胃痙攣才會徹底得到控制。
我的手心摩挲著他的皮膚,發覺那質感是獨特的,男人的皮膚,輕微的厚重,適中的粗糙。皮膚下,是他堅實的肌肉,感覺像是種貴重的木材,溫溫的,很厚實,有重量,看著堅硬,觸控時卻能感受到那種柔軟和韌性。
生平第一次摸男人,卻是在治病情況下,摸一個我討厭的人。之前我給老白、貝貝和林澤秀按摩時,他們都穿著衣服,並沒有直接接觸皮膚。
我的第一次,就這麼交出去了,想想還真冤枉。
第一卷我的兩萬人在哪裡?第三十二章你還是處女?
「這麼大年紀了,你真的還是**嗎?」林澤豐突然問。
此時,林澤秀因為不放心秘書,親自去買熱水袋了,醫務室內只有我和林澤豐兩人。
他躺在床上,緊閉著眼睛,嘴角掛著可惡的笑容。
開始幾秒,我沒反應過來,當這種句話逐漸在腦海中清晰浮現,我想起那天我和老白在員工通道口的那段關於寶寶的對話,原來都讓這個惡劣的人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