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這樣,我倏的心軟了,因為他的病痛似乎真的很嚴重。

醫者父母心,雖然我是獸醫,但那份仁慈還有。我是討厭他沒錯,但他現在病著,作為獸醫,我應該讓他儘快解除痛苦。而且我還是武者,應該濟世救人的。算了,以後再折騰他,挾私報復不是我的行為準則,現在先讓他別那麼疼再說。

可是,我不會醫啊!這可怎麼辦?給他按摩?!

想到這兒,我也冒汗了。

第一卷我的兩萬人在哪裡?第三十章認命吧,男人!

「到底什麼症狀?」我急了。

林澤豐緊閉著嘴,不肯回答,這一刻,平日裡那樣霸道又從容的人、總帶著不容忽視的尊榮的人、ces的副總裁、一個成熟彪悍的男人卻有那麼一絲孩子氣,好像要和我堵氣。

真是奇怪了,是他疼得死去活來,又不是我!幹嘛寧願自己受罪也要讓我為難,這人真是損人不利己極了,自己的身體健康也可以拿來和別人拼,真是好鬥到了無法形容的地步。

我又好氣又好笑,怪不得我娘總和我說男人就算活到一百歲也是孩子,關鍵時刻一定要哄騙外加拍打拍打,這樣才能讓他們清醒一點。

於是我猛掐了林澤豐的腰上一把,他沒提防,本來咬緊牙關一聲不吭的,突然大聲呻吟出來。

「病人不配合,我無能為力。」我很嚴肅,很醫生感的對林澤秀說,「麻煩你快帶他到醫院就診,突發性急病成因複雜,要是他突然暴斃,我想對公司會有損失的。」

「哥!」林澤秀焦急的看了一眼林澤豐,顯然那聲呻吟嚇壞了他,料想林澤豐這樣強硬的人,在平時就是斷了兩腿兩爪也不會吭聲吧。

林澤豐對我怒目而視,我則以上帝的姿態和笑容回望他,慈悲而且藐視。認命吧,男人,有本事別生病,否則到了我手裡,就得任我擺佈。

他再度試圖站起,漂亮卻顯得有點凌厲的眉毛皺成一團,臉都扭曲了。我看在眼裡,有些內疚。我這人一向如此,總是在兩種情緒中徘徊,現在也是。一方面想折磨他,一方面又同情他,最後還是同情心佔了上風,一個箭步竄上去,再度把他推倒在床上,動作粗魯。

「大林副總,您難道是有隱疾,所以不方便對我說?」我故意激怒他,「基本上,那些不乾不淨的病也可能引發心窩附近疼痛,當然那是在病入膏肓的情況下。但是我請您如實相告,做為一名醫生,我是有職業道德的,不會說出去。您再不開口,我可自己動手了。」

我一咬牙,伸手向他的皮帶扣,雖然這動作耗費的時間連半秒時間也不到,但我心裡和我的手卻一直哆嗦,生出無數回合的反覆和掙扎。

快說話,阻止我!我可不想真的脫掉他的褲子,雖然我年紀不小,但除了被迫和兔媽看a片外,還沒見識過真正的男人,絕不想把第一次眼睛的沉淪奉獻給討厭的人。

快說話!阻止我!沒事沒事,不要怕――你是醫生,見過好多器官――於湖新,鎮定鎮定――可不行啊,我是獸醫,只見過動物的,沒見過人的!

快說話,阻止我啊,混蛋豐!淚水――

我天人交戰,之後發現其實上天是仁慈的,因為林澤豐猛的抓住我的手,阻止、也可以說是拯救了我岌岌可危的**的眼睛。可我懷疑他是練過的,因為他手勁奇大,帶著要捏碎我手腕的勁頭。

看來他不會死,沒有一個將死之人有這把子力氣的。哎喲,疼,好疼。

「只是突然的胃部抽搐,像有什麼東西在擰一樣,一會兒涼,一會兒熱的,我是說胃裡。」他終於說出他的症狀,看來他怕失身甚於跟我鬥氣,「喝了點熱咖啡,好了一點,但隨後更疼。」

「胃不好你喝咖啡?你不知道那是刺激的飲品?」我瞪大眼睛,估計面目猙獰,是手腕疼痛引起的,「你中午吃的什麼?」

「冰咖啡。」

「早上呢?」

「沒吃。」

「昨天晚上,他還熬夜來著。」我的秀秀補充。

「我不得不說,你是嘬死!」我感嘆與憤怒並存。

要死就死遠一點,幹嘛跑到我這裡來為難人,害我出了一身汗,好像病的是我。

據我正常的醫學知識來判斷,他有可能是胃功能紊亂而引起的急性胃痙攣,但我不太能確定,所以我呆愣幾秒,隨即當機立斷,「我需要給他針灸和按摩,澤秀你看著他,我進去準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