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立即同意了,但表面上還假裝動搖,這樣才顯得我人品高潔嘛。而事實上,雖然偽造並不是正當的行為,但對林澤豐這種人就不用客氣。
「或者,你覺得這樣做不好?那麼我們也可以不這樣,這衣服你拿去洗,然後直接讓他陪錢好了。至於你的損失,我再想想辦法。」林澤秀看我猶豫,又補上一句。
我抬頭看他,就見他眼神莫測,也看不出什麼情緒,但我感覺出他有點點興奮。或者他是在享受和他哥鬥來鬥去的滋味,但對我而言,卻是大大的實惠呀。
「林副總――不是――澤秀――」我羞答答的細語,但雙手卻豪邁的握住他搭在座椅背上的手,「真沒想到您是個大義滅親、慷慨大方、正直善良、劫富濟貧的人,您這樣做,一定會有福報的。」
「小新果然有學問,又是四個字四個字的詞。」他沒抽出手,笑著說,「那就先這麼定了,我送你到你鄰居的車那邊吧。」
我想讓他送我回家,可是人不能得寸進尺,我這麼大年紀了,也應該懂得進退。再者,想像著我那兩千塊長著翅膀從林澤豐口袋裡飛回到我身邊,那種快樂足以彌補林澤秀不能送我的遺憾。既然目前錢與男人不可兼得,還是先收錢吧,反正這男人就在那兒,我有兩萬分之一的機會帶他回家。
在車上,老白聽我講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後,砸著嘴搖頭道,「你之前不是說ces公司兩位皇子奪嫡嗎?看來這兄弟倆確實在別苗頭啊。我提醒你,這種豪門恩怨複雜得很,什麼人都可以作為犧牲品的,你別在裡面瞎攪和,不然死得連渣也不剩時,別來找我們哭訴。」
「我不攪和。」我很認真、很嚴肅的說,「我要全力幫助我的秀秀,如果公司落到林澤豐這樣的人手裡,連垃圾豐那隻流浪狗都不會甘心的。」
老白從鼻子中哼出一股氣,再度不屑我,「你一個低層小職員,怎麼幫助你的秀秀奪取王位呀,根本進入不了權利核心,老實待著吧你。」
切,我也不屑他。雖然他說的是對的,但有一分力盡一分力,這就是我於湖新的原則,小人物可以改變大世界,看看《魔戒》就知道了。
「但願你看中的人最後勝利才好。」老白眼睛盯著路面,嘴裡卻沒閒著,「其實兇狠的人未必會得到最後的勝利,關鍵在腦系,所以我倒看好你的秀秀。如果你的夢中情人輸了,你就釣不到金龜婿,頂多是一隻小海龜,而且還得讓你養。」
「我樂意。」我得意洋洋,「如果他沒錢倒好了,就沒人跟我搶他了。你也是被包養的,人不也挺好嗎?」
老白被我說得不知道該得意還是悲傷,選擇不再理我。
我也懶的理他,滿心盤算著在哪裡洗衣最划算,想來想去,還是這衣服讓我娘洗,然後在她姐妹開的那間小洗衣店開個發票好了,這樣能最大限度撈回我的資金。
「送我回我媽那,我請你吃餃子。」我想好了主意後對老白說。
事情一切順利,我第二天就拿到了賬單,甜蜜蜜的揣在兜裡,彷彿那是兩千塊的心臟在跳動,好動聽啊。然而第二天沒有動靜,到第三天快中午的時候,林澤秀才突然出現在醫務室的門口。
令我驚訝和不解的是,同行的還有林澤豐。
第一卷我的兩萬人在哪裡?第二十九章另類診斷
我在疑惑中剛要說話,林澤秀就率先開口道,「小新,快幫大林副總看看,他胃得得厲害。」他因為焦急,忘記了在公共場合和公司要稱呼我為於醫生的約定,直接叫著我的閨名,顯得很親近。
我把目光艱難的從他身上移向後面的男人,這才發現林澤豐雖然還是一臉鎮定和傲慢,身子繃直,但臉色蒼白,鼻尖和額頭掛著冷汗。他極力保持以往的氣度,但劇痛使他不自覺的有些顫抖,只有那雙冷厲的眼睛還閃亮著光芒,我感覺這光芒對我和往常一樣不屑一顧。
於是我說,「大林副總看來沒什麼事嘛,還能自己走來。如果是慢性病的話,休息一會兒就會好的,如果真的很嚴重,我覺得應該到醫院就醫。」
「不,他胃疼了一上午了,情況很糟糕,你先幫他看看再說。」林澤秀神色關切,不像是假裝出來的,這讓我對二子奪嫡之事產生了懷疑,「剛才開會,我看他衣服都讓冷汗浸透了。哥,你快進來呀。」他說著一拉林澤豐。
「我看不需要了。」林澤豐看到我有點幸災樂禍的神情,似乎驕傲受到打擊似的,轉身就走。
這白痴,人生病了還硬頂什麼?只能讓自己受罪。
林澤秀一把拉住他,「哥,當初我說設立醫務室,你是反對的。但既然已經建起來,你做為副總應該親身檢驗它存在的必要性,否則這部門形同虛設,浪費公司資源,你要以證據來說服我。」
林澤豐想了幾秒,看向我的目光有點嘲弄,我毫不示弱的也使用目光嘲諷術,但我懷疑我做得不夠好,因為我心裡在害怕。我是獸醫,不怎麼太會醫人的。阿彌陀佛,這煞星最好別讓我醫,否則我會立即露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