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這首歌送給我的心上人,坐在那邊的小新姐姐。」他向我一指,那個打燈光的也討厭,強烈的光線隨著西林的指向,準備的籠罩在了我的身上,害我尷尬無比。我實在不習慣成為眾人注目的焦點,立即僵在那兒,對周圍的口哨聲都不能做出反應,表現痴呆。

而這時,伴隨著音樂聲,西林的歌聲響了起來。不得不說,他的嗓子非常好,低沉渾厚中有一種軟軟的感覺,非常性感勾人,而那首歌優美的曲調,溫柔而內斂,彷彿一個男人低低的深情訴說,願意為了愛而拋棄一切。

……

lovemetender,lovemetrue;

allmydreamfulfill,

formydarling,iloveyou.

andialwayswill.

……

真正的音樂就是這樣吧,能夠撥動人心底的心絃,觸動人最柔軟的那根神經。此刻不知為什麼,聽著這首歌,看著臺上投入的西林,我的眼眶溼潤了。

我,於湖新,一名獸醫,有和動物溝通的異能,已經二十九歲了,卻第一次一見鍾情,還學著十幾歲的小姑娘那樣勇敢追求心上人,所做的一切一切,對我來說是多麼困難,而我內心所想的,不過是要一個男人溫柔的愛我。

這世界上又有哪個女人不是如此盼望呢?

這時候我感動於西林的模樣,覺得他也是如此迷人,心中突然希望林澤秀是個沒錢的窮光蛋,那樣該有多好呀,我們彼此溫柔相愛的可能性也許更大些。而現在想起他,我居然感到悲傷。

結果不出所料,西林拿下了冠軍,獎品不是實物或者現金,而是黑屋的一張白金年卡。持卡人可以在一年之中隨時光顧這裡,中檔消費水平的全部免費,而且每次可以帶朋友兩名。

「送給你。」西林把那張精緻的小卡片放在我手心裡,眼神閃閃的看著我,「因為你在臺下,我才唱得這麼投入,不瞞你說,這是我發揮最好的一次。」

「這是你的獎品,我不要。」我想抽回手,因為我不想對西林始亂終棄。這裡的氣氛不對,那首歌太動人心,而我知道自己喜歡的是誰,不能屈從於此時的感覺。

「剛才我們來的時候說好的,獎品給你。一個男人說話要算數的,難道你看不起我,因為我的職業而以為我不是個男人?」西林握緊我的手,讓我把那張卡片抓得緊緊的。

「她不要就給我好了。」樸英俊在一邊插話,「好東西要給欣賞的人呀。」

我一聽這個,連忙收起卡片,心想絕不能便宜這個韓國佬。黑屋我平時想來都不敢,最低消費能嚇死我這普通小女,別說中檔消費全免,還可以帶朋友兩名了,哪兒找這好事去。

「以後你想來就叫我,我們可以共用這張卡。」我對西林說,「或者我們可以一起來。」

聽我說這話,西林高興壞了,因為這意味著我願意和他做朋友,雖然對於「朋友」的理解,我們兩個明顯不同,甚至是天差地遠。

「我來的話,並不需要卡。」他有點得意,又有點不好意思,「這種名店,總是需要一些人物當草,這樣才能帶來一群肥羊的。姐姐,我就是草,你以後可以叫我小草。」

我嘔,剛才還被他感動得不行,都有點動心了,現在他馬上給我來這一手,讓我立即從溫柔鄉跌進了冰窯,還是酸冰窯。哎呀,我的牙啊,還要留著吃東西呢,不能全倒了。還是我的秀秀好,不溫不火,細水涓涓,這才是君子的風度,讓人的心都軟了。

「姐姐,把你手機號碼給我。」樸英俊拿出手機,打算紀錄。

「你幹嘛?」我戒備的看著他。

「下回姐姐寂寞了,想來黑屋玩玩,叫上我嘛。」他用一種讓我又麻又涼的撒嬌口氣說話,連職業奇特的西林都受不了了。

「走,小新姐姐,咱們吃烤五花肉去,不帶某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