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變得很可怕,凌曉梅害怕的哭起來,凌心凡顫抖著手心,彎下腰來撿那些銅錢,眼淚差點奪眶而出,凌曉梅看他撿拾銅錢,她也跟著爹,一邊哭著,一邊撿拾,她不懂大人的世界,但是她知道爹的心裡很難過,所以爹才會哭了。
凌揚嵐早已經進了內室,手心裡沉甸甸的銅錢,讓凌心凡的明日有了生機,卻也讓他把自己弄得如此卑微輕賤。烏總管走到他身邊,把最後一枚銅錢撿起來,然後放到凌心凡的手心裡。「小哥,這邊走吧。」
「謝……謝……」
他幾乎要說不出道謝的話語,烏總管帶著路,將他們從後門送出去,還拿了兩套衣服給他,「小哥,這是府裡發春衣時剩下的,你帶著用吧。」
凌心凡感激的道謝,他已經沒有多餘的骨氣說不,為了生活、為了女兒,就是屈辱,他也要吞下去,更何況是別人的善意。
烏總管送走了他,李猛連忙在後頭看著,不解的問道:「總管,他又不是少爺的哥哥,你對他那么好乾什么?還送他春衣,怎么有多的也不送我兩件?」
烏總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這傻子,怪不得你只能當差,不能做大事,他是少爺的哥哥。」
李猛大惑不解。「可是少爺剛剛明明說他哥八年前就死了啊。」
「你聽不出反話嗎?笨蛋。」烏總管唸了他兩句。
李猛對這句「笨蛋」很有意見。「怎么叫我笨蛋?明明是少爺說他哥八年前就死的,這種死不死的事,能隨便胡說嗎?更何況他又長得不像少爺,少爺像個堂堂男子漢,他倒長得像個娘們,就像少爺玩的那些……」
烏總管踢了他一腳,把人高馬大的他也踢得哀哀慘叫。烏總管正色道:「你嘴巴閉緊一點,別分不清輕重,什么事情都拿在嘴巴上說。」
「這府裡的人都知道,又不是我愛說,少爺不愛女人,就愛男人。」
這就是少爺的「怪癖」,他對女人沒興趣,只愛男人。以前老爺在時,他還有所顧忌暗著來,老爺過世,老夫人痴呆之後,他就把他們包在府裡玩樂。
不過說實在的,李猛也覺得那些男人可真漂亮,想必得花不少銀兩,那都是高階的花樓出來的,是少爺這等身分跟財力才玩得起的。
少爺包養的那些男人個個千嬌百媚,就算我愛姑娘家,有時看了也挺心動的,他們……他們……」他張大了嘴巴,忽然記起了剛才那斯文騙子的臉蛋。「他們好象每一個,長得還挺像剛才那個騙子的?」
烏總管掌他的嘴巴,厲聲道:「哪裡像,胡說八道。」
「好象挺像的……。」見烏總管生氣,他又改了話道:「又……又好象不像了。」
「你想在府裡混下去,就不準再提這一件事,懂了吧。」
「懂了。」
李猛再怎么傻,也知道聽烏總管的話準沒錯,而且少爺的確不喜歡別人打探他的私事不過有一件事,他還是不服氣的,因為這一件事烏總管一定是錯的,那個人不可能是少爺的哥哥,若是哥哥的話,怎么可能少爺會不理他,把他趕出去。
所以這一件事,一定是烏總管搞錯了。
※※※
「凌少爺──凌少爺,我不行了,小操不行了,別再來了──」
雪白的肌膚白皙透明,只是這層白膚浮著薄薄的汗水,他的雙臀被猛力的捉著,在他體[奇][書][網]內衝撞力氣之猛烈,若不是他擅於服侍男人,一定會受傷的。
凌揚嵐聽而不聞他的哀求,他的肌肉賁起,急於發洩,就算已經進入溫熱的體內,但是那股衝動卻依然發洩不了。
想起剛才廳裡發生的事,凌心凡幾句哀求,就想要抹消之前所有的一切,他以為他幾滴做作的眼淚,就能讓他心軟,沒有那么容易。
他看著小操,他面容姣好,身上更是為了取悅他,灑滿了清新的香味,他雪白的素肌柔若無骨,這是一個美麗的男人,也是他花下大錢,從高階的妓院裡包下來的。
他不像廳裡那個又髒又臭又醜的男子,就連他距離他那么遠,也聞得到他身上發出的異味。
他算什么!八年後若無其事的出現在他眼前,一副可憐兮兮的哀求,還帶著髒得要死的小女孩在身邊,他看那女孩大約七歲,也就是成親之後,立即有喜,隔了十月就生出來的小孩。
他欺騙他、背叛他,年少的他被他騙得連他成親都不曉得,甚至連遊學在外,還不斷寫著那些可笑的書信給他,年少的他一直相信他的承諾,結果換來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