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親近地說道。
「綾羅,你不覺得此時過於兒戲麼?」
「不會不會,我們兩家本來就是很登對啊。孩子就更登對了嘛。」
「可是我家女兒似乎已經被定下了。」月白白可不想替自己的女兒早早定下枷鎖,那樣她女兒可要恨她一輩子。更可狂,還有葉臨呢。
綾羅公主聽後,不在乎地搖了搖頭,「那有什麼關係,男未婚女未嫁,做不得數的,如果你腹中的是女兒,我的是男孩,我會好好管教他,讓他好好進取的,這世界上的東西不都是爭得的麼……」
月白白這個下午就跟公主瞎扯了很久,而另外一面,宋羽凰與程獨也就有一搭沒一搭地說些話,提出是程獨合作,吞併北部的一個莊園農場。程獨本來也不甚什麼興趣,不過其中的利潤頗高,便答應下來。
程獨從宋羽凰的有意無意暗示中也得知,宋羽凰懷疑他的身份,不過也倒無所謂,他有辦法讓懷疑變成否定,這個能力他還是有的。
宋羽凰走後,月白白便將他們有意聯姻一事與程獨一說,程獨略微皺眉也沒有多大表示,「這些話以後再說,倒時候若是有誰惹我們女兒,我自然會處理。」
終是到了冬天,月白白臨盆之時,程獨憂心忡忡,只怕出了什麼意外,每聽得她一聲慘叫,他都心疼的厲害。他被眾人攔在外面,縱然如此,他與她血盅相系,她身體每一處的疼痛他都感受得到。他緩緩癱坐在門口,臉上盡是冷汗,那種新生的痛苦折磨得他也痛不欲生,他不願意任何人去碰他,有下人看到他此刻難看的臉色,也不過以為他是因為擔心少夫人。
從天黑折騰到天亮,破曉時分終聽得新生的破啼哭聲,程獨鬆了一口氣,臉上帶著喜色,隨即便推門進去,還顧不得看產婆手中的新生兒,便上前握著月白白的手,看著她臉色蒼白,似在昏迷,臉上虛汗連連,還有那雙紅腫的眼睛,眼中不由泛下溼意,他低頭將將唇貼在她的額頭上,低喃道,「月白白,你受苦了。」
當程獨接過產婆手中的女孩兒的時候,心中又是另外一番感動了,小臉皺巴巴的,紅通通的,身體小小的,那麼柔軟,他也在她的額頭上落下親吻,「我的寶貝女兒……」
程獨將女孩兒送回產婆的手中,然後喚來刑七毒六小丫,以及幾個手腳麻利的下人好好照顧月白白,然後他也因為體力不支昏倒在一旁。
程獨在昏倒之前想,他們以後定然會更幸福,他會好好待她們母女,定然不會讓他們受一絲委屈。
所謂幸福一直延續
程獨也不管刑七與小丫正在新婚蜜月中,直接將小丫拉入進府,讓她照顧月白白坐月子。雖然已經有個利落的貼身丫頭小英,程獨還是請了幾個有經驗的老媽子來帶孩子,他心裡卻總感覺剛生產完的女人最虛弱,要替她做到最完善最體貼的安排,甚至很多事情都是自己動手。恨不得能給她世界上最好的,他還老是緊張兮兮得,總感覺月白白會哪裡不舒服。
生產時那種痙攣的痛楚他真真切切感受得到,這個時候他才明白過來一件事,男人若不好好對待妻女,便是畜生,天地不容。
坐月子期間的月白白被程獨逼著呆在密不透風的房中,吃喝拉撒睡都在房間裡渡過。天天吃著最精緻的飯菜。程獨還不允許是她說話,說是怕她累著。也不許她看書,只讓她躺著。還有好多好多的不許,月白白心裡那個彆扭,直嚷著他囉嗦,嘟著的嘴都可以掛個瓶子了。月白白的父母也來看過幾回,看到程獨是如此愛惜自己的女兒,兩口開心得合不攏嘴。月母畢竟是有經驗的人,看到月白白老是嘟著嘴巴,提供了經驗之餘,不由教育她道,「都為人母了,別再一副小孩子模樣,程獨也是為了你好。坐月子一定要好好調養身子,否則以後可痛苦了。」
月白白聽了只是點頭道好,不過這個日子還真的好無聊啊。
三姐也來看過她幾回,跟她說些體己話,三姐自從上次小產後,至今還未懷上,見到月白白如今生了女兒,喜是喜,卻還有一層羨慕的落寂。月白白正在喋喋不休地抱怨著這個那個的,突然瞥見三姐眼中的一絲黯然,不由停了嘴,「三姐……」
「沒事兒,你三姐我為你開心呢。」三姐拉著她的手,拍著她的手背「你是許了個好人家,三姐由衷為你高興,看程程那漂亮的臉蛋,我可喜歡得緊,以後開口說話了,你可定要帶著她到我那兒叫我三姨。」
「那是必然。」月白白笑了起來,眼睛彎彎如月。
「你看你這些個姐姐原來與你不大說話,如今見你嫁了程獨,正想通過這新生之喜來討好,籠絡人心呢。」三姐想起了什麼,不由搖了搖頭,「那些幾個姐姐的夫家都是體面人家,要麼皇權在手,要麼高官厚祿,總想給自己找點背景,想拉著有錢的妹夫來做靠山,下次那幾個姐妹來跟你攀談……嗯,我是相信這妹夫能夠處理好,就是想說說你,即使不願意,也不要傷了和氣。」
月白白不由嘟了嘟嘴,「三姐啊,我還真不想見哪……不過你放心啦,我繼續裝傻好了,哈哈。」
三姐笑了笑,「不過你是程夫人啊,不用太精明,稍微有點擔當就好的。身後一切有妹夫替你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