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之後,搖了搖頭,結結巴巴道,「我沒有準備好。」
刑七這個有些破功了,原先的自信消失了一大半,那些偽裝自己的冷表情都卸去了,他直直地盯著小丫的眼睛,「小丫,我娶定你了。」
月白白不說話,只是盯著小丫看,她倒是很希望小丫馬上說一句,「我願意。」
畢竟這是小丫的夢想。
接著一幕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刑七點了小丫的穴道,然後將她扛到自己的肩膀上,對月白白道了一聲,「少夫人,人我帶走了,刑滿樓,今天晚上的婚宴記得來。」
月白白目瞪口呆,這刑七的做事風格也太另類了吧,他居然就這樣將月小丫帶走了,簡直是豈有此理。刑七大步地往前走了大半路,月白白也不敢跑就在身後叫,「刑七,你會待她好嗎?」
「我娶她之後,自然是待她一心一意。程少說,這是責任。」
月白白囧,難道是程獨教的?!
月白白忙到書房找程獨,一臉驚悚的樣子,「……哇,刑七就那樣將小丫帶走了,那場面像是採花賊劫走了黃花閨女似的,啊,怎麼能這樣子,是吧?」
「刑七這麼做,很好。」
「呃?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的,所以你那天才向我保證來著。你鐵定還給他出了主意,是不?」
程獨抬了頭,微微一笑,「這樣不好麼?刑七這幾個兄弟中最小的,小時候的時候唯唯諾諾的,被風四他們幾個保護著,如今大了,也獨當一面,卻十分沒有安全感,總覺得自己沒有能力保護別人。他總覺得自己擔當不去照顧小丫的責任,又或者說,他確定不了小丫的心思。」
「呃……」
「後來確定了。」
「然後,搶親?」
「你覺得還有其他更好的法子?」
「好像沒有了……那,你們給他出了點子咯?」
「也就是跟他分析了一下什麼叫做責任……這一個月都他都在安置新家,沉澱思想,現在想通了。」
「哈哈哈……」月白白傻笑,「這個結果不錯。」
程獨將月白白拉過來,手覆在她的腹部,三個月的肚子已經漸漸顯露出來,多了一層肉,他小心地揉著,唇角笑容逐漸浮現開來,「月白白,好好打扮,晚上帶你去刑滿樓。」
「嗯,好。」月白白輕笑,小丫,你會幸福的。
月白白穿了一條寬鬆的粉紅色衣裳,帶著一份備禮,跟著程獨出去了。那天刑滿樓來了很多人,月白白除了毒六尋五,其他的人都不認識,不過她也不用認識,被程獨牽著手,跟在他的身邊,其他她都無需去操心。
本來根據規矩,月白白與程獨要分開坐,程獨卻執意坐在她的身邊,該忌口的就忌口,只夾一些她能吃的東西放到碟子讓她吃。晚上要鬧洞房,程獨看到月白白在打哈欠也便不再湊這個熱鬧,讓他們兄弟幾個自己鬧,自己帶著月白白離開。月白白走的時候見過小丫一面,這丫頭開心著呢。
她穿著紅裝,豔麗濃妝,一身明媚,她將月白白緊緊摟在懷裡,「小姐,沒有你就沒有今天的小丫。」
「小丫,我一直當你是妹妹無需跟我說客套話,不過過些日子,去看看爹孃還是要的。」
「我知道。」
「小丫,你怎麼突然就答應啦,其實不還是一臉不願意嘛?」
「誰說我不願意了,呃……其實,他後來又咬了我一口,我就答應了……」小丫羞澀地說。
o(╯□╰)o
所謂新生
程獨替月白白做了寬鬆的純棉衣裳,衣裳的樣式都很可愛,上面繡著可愛的小花小草,或者可愛的小貓咪,小烏龜。月白白的肚子漸漸大了,特別晚上不怎麼睡得好,程獨特地替她定製了一個三角形的墊子讓她側躺著更舒服些。
程獨也知道月白白懷孕特別辛苦,偶爾月白白髮脾氣找茬都順著她,想吃什麼就給她買,想幹什麼都依她。月白白期間還去看過一場戲,程獨怕人多擠著她,特地包了一個寬敞的包廂,給她買了一些喜歡吃的東西,不過月白白想看戲也是突發奇想,越看越無聊,最後是歪在程獨身上睡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