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醜娘娘 雲過是非 第2頁,共2頁

滕裳注視著滴在地上的血良久不能回神,或許只是一個巧合罷了,因為很多人都是這麼認為的,一些尚武的將士,也會把刀劍視如自己的性命,沙場上打仗,很多時候連屍骨都收不到,收兵之後,大家會去撿一些兵器來,把他埋在土裡,就當是立了墳。

薛後陽看著他的失態,在桌子下面伸手碰了碰他,滕裳轉頭去看他,薛後陽趁薛王不注意,偏過頭去輕聲道:「身子不舒服麼?」

滕裳想起一些往事難免傷心,卻被薛後陽這一句話弄紅了臉,薛後陽見他臉上微微發紅,還以為生了病,但那人轉過頭去不再瞧自己,薛後陽這才發現他的耳根子似乎都紅了。

薛後陽輕咳了一聲嗓子,想起自己剛才的話,雖然有些無意,不過肯定讓對方想到了那方面上去,薛後陽止不住想起夜裡滕裳的主動,傻笑了一下。

57、第十二章大婚掛帥

因為薛王已有皇后,就算再立皇后也不會舉行大婚,尤其滕雲只是進宮做個妃子而已,薛鈞良沒有食言,真的封了滕云為滕貴妃。

雲鳳宮自大火之後重建,費了不少時間,滕雲進了宮就住在這裡,但沒有以前的宏偉,仍然在修建。

薛鈞良本想撥袖瑤去伺候新貴妃,但袖瑤寧死不去,薛王也沒強求,就挑了幾個宮女內侍送過去,其中貼身的正是湫水。

湫水見到滕英似乎有點驚訝,一是因為認識,二是因為滕英本身俊逸的一張臉上大大小小的傷疤。

湫水雖然認識滕英,但他們並沒什麼交集,而且她覺得滕英能爬上現在這個位置,也算是主子,得罪主子那是大忌。

滕雲沒想到薛王竟然派了湫水過來,對方很規矩的給他請安,讓他坐下,為他梳頭。

倆人一直沒說話,湫水想找個話題討好滕雲,就笑道:「娘娘,您的頭髮可真好啊。」

滕雲連眼皮也沒抬,湫水覺得討了沒趣,又找了另一個話題來說,但滕雲照樣沒說話,湫水碰了一鼻子灰,尋思著怎麼這個背劍官變了性子了。

薛王命人在雲鳳宮前擺了宴席,召來了文武百官,嘴上說是因為納的是個侯爺,不能怠慢,但其實多半來的都是瞧笑話來了。

滕雲一身大紅喜袍,索性沒有穿女裝,沒有蓋紅色蓋頭,遠遠看來也是身姿挺拔丰神俊朗,只可惜細看臉上有疤,顯出幾分戾氣,也就是滕雲秉性溫和,若是別人估計要顯得恐怖怕人。

他靜坐在屋裡,就聽到外面群臣推杯把盞的聲音,大臣敬酒的聲音,還有人勸大王少飲一杯良宵苦短的聲音。

湫水站在一邊一直站了一個半時辰,從黃昏喝到天黑透了,外面仍然沒有喝完,湫水也是精明人,心裡一想就明白了,雖然這個男妃子封的高,但薛王並不想碰他。

宴席的時間太長,眼見時候不早了,大臣們都勸薛鈞良不要冷落了娘娘,然後就要告退。

薛後陽本身不適合這種虛以委蛇的酒宴,他剛想告退,就有一個衛兵走過來,附耳說了幾句話,把一個信封交給他。

薛後陽聽了臉上有一瞬間的震驚,隨即抬頭瞧了一眼薛鈞良,似乎在考慮這件事情合不合時宜,這個時候說出來妥不妥當。

他思忖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趁人不注意,走過去,也和薛鈞良附耳說了兩句。

薛鈞良的笑容立刻消失了,眯了眯眼睛,示意把信呈上來。

眾人發現變故,一下都安靜了,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薛鈞良展開信箋,只看了兩眼,忽然大笑起來,長身而起,劈手把酒杯砸在了腳邊。

這一驚變把眾人都嚇呆了,不知道信上到底寫的是什麼,更是大氣也不敢出,垂首而立,生怕殃及自己。

薛鈞良掃視了一下眾人,才慢慢的冷笑道:「孤王的好將軍,就是派去洺水內訌的!」

他這一說,大家立時就明白了,看來是俞諶在洺水打了敗仗。

薛鈞良把目光盯在薛鈺身上,將信箋扔給他,道:「你舉薦的郎靖,說什麼戴罪立功,現在呢,孤要他何用?」

薛鈺連忙拿起信箋,是洺水主簿秘密派人送到京師的,上面寫著俞諶在軍中飲酒作樂,章洪打來不知讓士兵作戰,被打退二十多里。之後更是怕主帥責罰,反叛殺了主帥,還用人頭祭了自己的軍旗,揚言不歸順的都要砍頭,現在洺水大軍丟了糧草,還要提防被砍頭,已經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