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諭心裡感動,謝了恩就退了下去。
薛鈞良最近都沒有好好休息過,身體也有些吃不消,想趕著把摺子批完,但是又有點犯困,他堅持批了幾個,最後實在不行,就想著在桌案上趴一趴,小憩一下再接著批。
只是還沒睡著,就見姜諭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道:「陛下,皇后娘娘病倒了!」
薛鈞良心裡一提,但是馬上又裝作鎮定的道:「孤又不是大夫,跟孤說有什麼用?」
「這……」
姜諭似乎覺得薛鈞良心情不佳,想著到底說不說呢,就聽薛鈞良道:「吞吞吐吐什麼?」
姜諭趕緊道:「聽皇后娘娘身邊的宮女說,皇后娘娘不讓她們去請御醫,現在娘娘已經病暈過去了。」
薛鈞良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道:「暈過去了還不讓御醫看,病人說不看病還真不看了?皇后出了事,他們有幾個腦袋可以砍?」
姜諭連聲應是,跑著出去讓人去找御醫。
薛鈞良思索了一下,還是決定去一趟雲鳳宮。
滕雲半夢半醒的,聽到袖瑤的驚呼聲,好像都嚇哭了,之後昏沉沉的,似乎是在做夢,但是又怎麼也醒不來。
他覺得自己手腳都動不了,似乎被綁在一個木樁上,太陽照得他眼睛睜不開,不得不眯起眼來。
在自己身前不過幾步的地方,有個穿著黑色蟒袍的人長身而立,他的手上拿著一把弓,右手拎著一隻帶著紅纓的箭。
滕雲看著對方,胸口的氣息立時有些不穩,唸了一聲,「薛鈞良。」
那黑袍的男人笑了起來,輕輕的低低的,似乎帶著溫柔,道:「愛妃你怎麼敢直呼孤王的名諱?」
滕雲愣了一下,連忙低下頭,自己還是自己,薛鈞良又出聲了,還是管他叫愛妃。
「愛妃你不怕死?那你怕什麼。」
他說著,慢慢抬起手,用那隻尖頭的長箭,輕輕的挑著滕雲的領口。
冰涼的箭頭偶爾劃過脖頸,讓滕雲不由打顫,如果沒有嘗過穿心的滋味,或許滕雲還是無所畏懼的。
男人「呵呵」笑了一聲,箭尖兒劃過領口,順著胸口一直往下,一挑就把滕雲的腰帶挑開了。
滕雲身上似乎只穿了一件破爛爛的衣服,那衣衫和腰帶一起掉在地上,立時袒露出滕雲滿是傷疤的上身。
黑袍的男人眯了眯眼,手一鬆,扔掉長弓和長箭,欺身過來,在他的耳邊吹著氣,道:「咱們來繼續沒有做完的事,好麼?」
滕雲一瞬間有些驚恐,他使勁往後縮身子,但是自己被綁住,根本沒有動彈。
男人伸出手箍住他的腰,一把扯開滕雲下身的衣物,讓他整個人不著寸縷的裸露著。
男人低下頭,含住他的耳垂吻咬了一下,也不做過多的流連,之後轉而親吻著他的胸膛。
滕雲的身上大大小小不少傷疤,男人似乎著迷於這些痕跡,用舌尖慢慢的留戀著,滕雲只覺得脊背上一陣陣的酥麻,失神的張大了嘴呼吸著,下意識的呻吟就像垂死掙扎的動物,從他的喉頭裡不斷的洩露出來。
滕雲的眼睛睜得都有些通紅,充滿了睚眥盡裂的血絲,男人竟然伸手握住了他的下體。
滕雲腦子裡頓時嗡的一聲,整個身子幾乎彈跳起來,但是男人似乎沒有一絲違和的樣子,套弄著滕雲的下體,握在掌中不斷地把玩著。
不等滕雲攀上頂端,男人一把分開他的雙腿,讓他難以啟齒的地方就這麼暴露在自己的面前。
滕雲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嘴唇哆嗦著,那人的技巧很好,一邊套弄著,一邊用手摸透他每一寸皮膚。
男人又低下頭,親吻著他的嘴角,滕雲感受到對方的呼吸,也是粗重的,有一些急促,他用手掰住自己的下巴,撬開自己的牙關,狠狠的親吻著,滕雲的呼吸聲變得有些奇怪。
等到滕雲將要紓解的時候,卻忽然收了收,兩手托起他的雙腿,下身輕輕磨蹭著他身後的穴口。
騰雲開始猛烈的搖頭,但是男人的那個地方卻沒有一絲軟化的意思,一點一點的就要撐開,送進來……
薛鈞良來到雲鳳宮的時候,裡面幾乎亂作一團,御醫趕過來給皇后開了方子,只是染了風寒,但是鬱結於心,難免氣血不通。
薛鈞良這才放了心,但是隨即心裡升起一陣煩躁,自己為何會為這個人擔心,他們說到底是利用和被利用的關係,而最近被利用的人,又生了反抗的念頭。
薛鈞良越想越煩躁,揮退了所有人,自己坐在床榻邊看著睡在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