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醜娘娘 雲過是非 第1頁,共2頁

薛鈺笑了一聲,走前一步,道:「自然是因為雲妹。」

袖瑤抽了口氣,她也不敢說話,她一直服侍皇后,這倆人真有什麼她絕對不相信,但是聽薛鈺的話她又不得不信。

滕雲也笑了一聲,語氣還是很自然道:「侯爺怕是認錯人了罷。」

「雲妹這麼說……」

薛鈺還是一副笑意,只是染上了一絲失落,蠻像那麼一回事的,道:「想必你這麼說,一定有難言之隱。」

滕雲看了他一眼,道:「侯爺回去罷,宴席是接風宴,沒了侯爺不成體統。」

薛鈺看著對方冷淡的表情,面色終於有一絲絲改變,但是瞬間又恢復了笑意,「雲妹忘了,咱們的約定……」

滕雲又看了他一眼,「不曾記得。」

「是麼?」薛鈺臉色沉下來,冷笑道:「我就該知道……當初咱們是如何說的,你還真是薄情,薛王最近寵你,讓你忘了該記得的事情麼?」

袖瑤見鎮江後變臉,聲音有些怕人,壯著膽子道:「侯爺……請自重。」

薛鈺冷眼瞥了一下袖瑤,完全沒把袖瑤當一回事,又轉頭盯著滕雲,他剛要說話,就聽有跫音而至。

小太子薛珮蹦躂噠的跑過來,一下撲到騰雲懷裡,差點把滕雲帶一個趔趄。

薛珮一臉天真的道:「母后母后,您怎麼沒回宮去,讓兒子好找。」

他說完,狀似驚訝的看著薛鈺道:「小皇叔也在,父皇還在到處找皇叔呢,大臣們都想敬酒,只不過找不到人。」

薛鈺微微低頭看著薛珮一派天真無邪的樣子,身後的謀士郎靖輕聲換了一聲「侯爺。」

薛鈺這才收回眼神,道:「喝多了酒憋悶,不知不覺就走過來了。」

他說完就帶著郎靖回去了。

薛珮看著他走遠,這才伸手拍了怕胸口,道:「母后,您怎麼惹上這麼一隻狐狸。」

滕雲笑道:「你才多大,能看出誰是狐狸?」

薛珮道:「兒子將來也是將才,要上戰場安邦定國的,怎麼看不出來,況且我也不小了。」

確實是,薛珮已經快八歲了,雖然六歲才開始讀書步射,但是書房的薰陶遠遠沒有皇宮這個染缸來的世故。

在禁宮裡的孩子,還沒去書房讀書,就已經知道虛虛假假了,何況薛珮如此聰慧。

薛珮自覺做了件頭等功的好事,難免有些喜形於色,一抬頭卻看到了薛鈞良,小太子從小被人捧著,雖然嬌貴,但是薛鈞良不溺愛,該賞該罰十分分明,薛珮對他從來都是敬畏的。

滕雲見薛珮收斂了笑意,順著目光也看到薛鈞良,薛鈞良後面只跟著姜諭。

薛鈞良走過來,拍了拍薛珮的頭,道:「喝了幾杯?」

薛珮吐了吐舌頭,抿了抿肉嘟嘟的腮幫子,道:「兒臣只抿了兩口……」

他說著不小心撩到薛鈞良似笑非笑的目光,接著道:「就……就兩杯。」

「行了,」顯然薛鈞良的目的不是在於教育小太子,隨口問了幾句,便道:「下午還要去書房,別偷懶。」

「兒子知道。」

薛珮點點頭,老實的告退了。

袖瑤一直站在後面眼觀鼻鼻觀心,薛鈞良突然出現,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其實是有備而來,要不是太子殺出來把薛鈺趕走了,估計出來的就是薛王。

薛鈞良道:「喝多了幾盞酒,愛妃陪孤走走。」

滕雲應了,心裡也在打鼓,聽剛才薛鈺的口氣,看來這個奉國的長主確實之前和他有聯絡,又不像是有感情,若是有感情,方才薛鈺為何會露出那種威脅的表情。

滕雲只求自保,然後離開薛國,他不想被薛鈞良利用,也不想和薛國任何一個人扯上關係,但是事實總是與想法不經相同。

薛鈞良道:「方才愛妃和鎮疆侯敘了什麼舊?」

滕雲眯了眯眼,只是回答道:「臣妾和侯爺無話好說。」姜諭和袖瑤聽到滕雲這種不客氣的口氣,心裡突地一跳,沒想道薛王卻笑了起來,「這句話中聽。」

滕雲道:「只是實話實說。」

「嗯。」

薛鈞良沉吟一下,「孤喜歡開誠佈公,愛妃真是越來越讓孤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