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是一件湖青色的衣衫,外面罩著一層櫻桃紅薄紗,紅是淡淡的紅,又將青色襯得不那麼冷清。
「過來。」嶽行文眉頭一挑,向她伸出手。
青籬磨磨蹭蹭的過去,剛欲說話,掃過他微溼的墨髮和乾淨整潔的青衫,問:「你回過家了?」
嶽行文將她環在懷中,收緊胳膊,「是誰應承著我回來之前乖乖在京中待著呢?」
青籬笑,「這個可怪不得我,是母親讓我來的。不信你去問母親。」
嶽行文戳穿她的小把戲:「你定是故意叫張貴幾人一日三趟往京中跑,做戲給母親看……」
青籬咯咯一笑,抱著他的脖子,道:「知我者,先生也。」
她本就愈發姣美的臉龐,在精細妝容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嫵媚誘人,幽幽體香從領口傳來,使某人十幾日未見的思念愈加的強烈。
一個打橫將她把走,向裡間走去。
「哎,」身子猛然騰空,青籬手忙腳亂的推他,「大白天呢……」
「正好午休……」
「哎,那你等我沐浴一下嘛……」青籬使勁掙著身子,和青陽笑鬧半天,午間那會兒熱,出了些汗。
「那好,一起洗……」嶽行文不管她同不同意,抱起她向更面的沐浴間而去。
這個沐浴間,是青籬以前世農村中常用的淋浴工具為原型,稍加改造建起來的。
其結構非常簡單,在屋頂以大銅缸盛水,缸底有細銅管接入房內,再配製一個銅製花灑,基本就搞定了。唯一難辦的一點是花灑與細銅管之間的螺絲介面,不過個小玩藝是難不倒蕭生生那樣的能工巧匠的。
不用時,將銅管以配套銅製螺帽擰緊,用時,直接將花酒擰上去,高低落差根本不需任何動作,簡易的淋浴房就這麼造成了。
夏日時,她每天都用這樣的法子洗澡,太陽曬暖的水,溫度剛剛好,十分舒服。
「不要,你出去……」青籬瞪他,開玩笑,這青天白日的,浴室的光線還非常好……雖說不是新婚,可這樣情形卻是第一次呢……
嶽行文反身插上門刃,又將花灑擰上,這才向躲在角落裡的小女子走去。
長臂一揮,將她攬入懷中,不消片刻便將她的衣衫剝了下來。另一手撫上她胸前,輕一下緩一下揉捏著她胸前的小豆,引得她一陣陣細喘。
「你使壞……」青籬推他。
嶽行文輕笑一聲,大掌託在她的腰間,一個旋身,溫暖的水流兜頭而下。
「別動,我替你洗……」嶽行文輕笑,手上不停,可他哪裡是在洗澡,雙手對著她的敏感處,四處點火
青籬學著他的樣子小手摸索他胸前的小豆,不甘示弱的回擊。
「學得好……」嶽行文輕喘著咬著她耳根。一隻手滑過小腹向下,探入密谷幽林之中,果不其然,那裡已是溼滑一片,他喉頭一緊,邪惡低語:「這裡也洗洗……」
靈活的手指合著溫暖的水流,異樣的感覺讓她幾不能正常呼吸……
「籬兒……」嶽行文突然撤回手指,抓起放在腰間的小手引導著放到已堅硬如鐵的某處,手指再度返回撩撥著,火熱唇舌再度含上她的嘴唇,暗沉沙啞含濃濃的情慾低喃:「……籬兒,跟著做……」
靈活的手指一下下撥弄著她的敏感,麻酥的熱流衝上腦後,讓她恍然不知所處,只能本能著隨著他的節奏時而快時而慢的滑動手指。
「絲,籬兒……」舒爽的輕吸聲響起,青籬得到鼓勵,手動的愈快,並用姆指在溢位粘液的小孔上輕輕打著轉兒,用指甲輕刮……
「唔,你這個小壞蛋……」嶽行文悶哼一聲,將她打橫抱起,快步走到床塌前,兩具身體幾乎同時滾在床上,晶瑩的水珠襯得她如玉的胴體愈發潔白瑩潤,撩人心絃。
他細細的吻著,將那水珠一一吸去,沿著小腹一路下向,直到那幽幽的腹地……
青籬覺察出他的意圖,想要併攏雙腿退縮開去,一面焦急出聲:「先生,不……不可以……」
話音方落,一個溫暖到極致,柔軟到極致,溼潤到極致的物件兒輕輕掃過她的敏感,一股她無法承受的快意直衝腦中,並炸了開來,「啊……」她剛挺到一半兒的身子一軟,重重跌落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籬兒,好好享受……」嶽行文低喘著,被她的意亂情迷所蠱惑,這樣的她美的驚心動魄,妖嬈撩人……隱忍著勃發的慾望,再次埋首她雙腿間……
溫熱的唇舌帶給她的是前世今生從未有過的快樂,一波又一波的快意次第洶湧襲來,彷彿要將她徹底湮沒……
窗外,秋日正午白花花的驕陽似是為了應和這滿室撩人的激情,吐著愈加炙熱的光芒……
「行文……行文……」那熟悉卻比往日更激烈的快意湧上,只差一點點她就要攀上雲端了,緊抓他手臂,身子弓起迎向他的唇舌……
她的嬌媚激得他後腰一陣陣發麻,猛然起身,握住她的腰……
「啊……」隨著他猛烈的進入,腦中那根蠢蠢欲的弦猛然炸開,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她尖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