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乖哦,沒等我……」大滴的汗水落下,嶽行文快而有力的進入,極致的律動將她的快樂延長,她的緊窒劇烈收縮著,死死絞著他的堅挺,每一次都快樂到極致,快樂到不忍釋放……
後腰傳來陣致命的酥麻,他低吼著停止動作,輕輕在她的緊窒中研磨著,延長這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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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青籬累得混身痠軟,連睜開眼的力氣都沒有,「可是歐陽玉那死人又送了你……那個?」
「哪個?」嶽行文低笑一聲,湊到她耳邊,故意吹了口氣。
青籬被那溫熱的氣息激得一個哆嗦,偏過頭,紅著臉,用她一慣不服輸勁頭兒武裝自己,眼睛一瞪:「哪個?你明知故問……就是,就是那個**……」
「哦,這個呀……」嶽行文了然點頭,擺出一副努力回想的模樣,「歐陽送了我三次,你指的哪一次?」
「什麼?」青籬驚叫一聲,該死的歐陽玉,怪不得他來了幾次,每次走時都笑得那麼曖昧。
「籬兒想瞧麼?」嶽行文伸手攬住她光滑的細腰,拉入懷中,「歐陽書畫一絕,畫的**自然也栩栩如生……」
說著他低沉一笑,「比你嬸孃給你壓箱的那本強許多哦……」
青籬那個囧囧囧……紅著臉問:「你怎麼知道的?」
嶽行文低笑,「幫你取衣衫時看到的。」想了想又道:「其間,好像還換過幾個地方,莫非是我的籬兒偷看了不成?」
「才沒有」青籬心虛的回嘴,好吧,她承認,她看過,不過是想研究一下這個時空的開放程度嘛。
「沒看過呀,可惜呢……」嶽行文繼續逗她,「不若取歐陽新送來的那本,一同觀摩觀摩,如何?」
觀摩你個鬼青籬憤憤轉身,就是看,本姑娘,呃,不對,老孃也要偷偷的看
可是,號稱有才又飽讀詩書的某人不是應該對這種東西遠而避之麼?
略微哼哼了兩聲,便不再言語。
乍然放鬆,一股倦意湧了上來,迷迷糊糊即將入睡之際,突然想起一事來:「你去陽曲一帶檢視,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嶽行文輕笑:「還有力氣?」
青籬推他,「說正事呢。」
嶽行文以手支頭,淡淡搖頭:「不太好。田間有半數的稻子都染了怪病,上報得太晚,畝產能有二石左右便不錯了。」
「怪病?」青籬疑惑,撐起身子問:「是什麼樣的病症?」
「稻穗子發黑,像是發了黴的……」
青籬在腦中苦思,發黑,發了黴的……黑枯病?她搖搖頭,她並非農業專業出身,對莊稼的病早害防治也並無研究,只所以想起那個詞,好像是因為在哪裡聽過。
「這個我也沒辦法……」她洩了氣。
「呵,」嶽行文輕彈她額頭,「睡一會吧。」
再次醒來時,已是下午三四點的光景,身旁已無人,閤兒聽到裡面的動靜,挑簾進來,放了洗面盆,絞了帕子遞給她,一面道:「嶽先生在書房,青陽縣主打發碧雲來過兩回,看樣子似是有事兒。」
「哦,」青籬奇怪,這會子她能有什麼急事?便催閤兒,「給你梳梳頭,我過去看看。」
青籬坐下,又問:「柳兒那丫頭怎麼樣了,還害喜得厲害麼?」
閤兒眉一挑,手中不停,「偏她是個丫頭身子小姐命,一點葷腥聞不得,就這樣,還吐得昏天地暗的,喝口水都吐,那臉兒本來就瘦長,現在快變成一條線兒了……把張貴急得沒法子……」
青籬笑著伸手重重拍她一下,「我怎麼聽著這話像是在醋缸裡泡過的?若非你死活不願意早嫁人,這會子還用羨慕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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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章你說,給我喝的是神馬藥
第三章你說,給我喝的是神馬藥
青陽急著找她倒是為了一件正事兒。
卻說司農署經過這兩年的發展,特別是自去年春上開始,那幾樣新鮮的物件兒經過兩季的育種之後,現存的種子每個品種已夠上萬畝土地的種植。
早有訊息靈通並眼光獨到者看到了這裡面的商機,自去年秋天開始,京城中但凡有點莊子的官員都開始打這上面的主意,那些地主富戶商賈們更是一個個火急火燎的四處託人拉關係,開始流水價的攻關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