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穿越種田紀事 某某寶 第1頁,共2頁

雖然她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病情為何越來越重,但是想來用熱水發發汗,也許能排出體裡的一些毒素——如果真有人下毒的話。

如果真有人下毒,那這滿屋子吃的用的聞的,甚至是擺件兒,統統都可疑,還有這院中三人……但願不是她們故意所為!青籬在心中嘆了一聲。

見這三人出去,青籬哆嗦著,強撐著憑最後一點點清醒的意識,摸到針線筐裡,費盡全身力氣,才從針線筐中摸出幾根繡花針,拿起一根針狠狠的扎進指尖,一陣尖銳的疼痛傳來,剎時她又清醒了幾分。一連紮了數針,才罷手。

只是做完這幾個簡單的動作,便用盡她全身的力氣,靠在床頭大口喘著氣。

她並不是想吃什麼,只不過是不想這三人知道,她是在用這樣的方式保持著清醒。在沒有查明之前,任何人都可疑!

在青籬的堅持下,浴桶設在東廂房的一間耳房裡。不知道是因為耳房裡終日無人氣,有些清冷的緣故,還是這泡熱水澡她真的蒙對了,還是正房裡有古怪。總之,當她一桶接著一桶的熱水泡著,直泡到皮膚髮皺時,便覺得那腦袋輕了一些,那昏昏沉沉的感覺也似乎消去了一分。

泡完澡,青籬徑直叫杏兒和柳兒將浴桶抬了出去,叫紅姨將米粥送進耳房。

青籬一邊吃著紅姨喂來的米粥,一邊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她的神色,見她面上一直是悲傷哀愁擔憂的神色,目光鎮定,不躲不閃,心中略安。這些日子以來,她與這幾人朝夕相處,以她對這幾人的瞭解,她們應該不會害自己。她對自己看人的眼光還是有幾分信心的。但是謹慎一些總是沒有壞處的不是?

吃完米粥,青籬靠在椅子上歇了一會兒,見柳兒端著湯藥又進了耳房,便淡淡道:「剛吃了粥,這會子喝不下藥,先放著罷」

柳兒一臉為難,二小姐今日剛好一些,若是不按時服藥,病又重了可如何是好?正要勸說,卻見二小姐一臉的堅持。她便知道,這是二小姐心中確實不願,勸說無用。只好點點頭道:「奴婢先將藥端回去,待小姐覺得能吃得下了,奴婢再熱了來」

一直在東廂裡呆到天將黑,身體上的無力感少了一些,這其間也只犯過幾次迷糊,青籬死命的在指尖狠狠紮了數針,竟然一直就清醒著。青籬越發認定自己的病有古怪,只是不知是藥的問題,還是正房裡有問題。

而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紅姨沒有參與其中。這整個下午,她吃了紅姨做的米粥,喝了幾大壺紅姨送來的白水,卻沒有使她的病情加重。

哼,她可以暫時容忍那些人對也冷言冷語,可以容忍她們的白眼斥責,但是不代表,她可以容忍她們要了她的命!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子,何況她本就不是個泥人脾氣呢。

自此以後的幾天裡,她將那一碗一碗苦湯藥統統倒在東廂耳房的窗後,那後面是一塊長滿雜草空地,也不怕被人發現。白天儘可能的呆在院子裡紫藤花下架下的長塌上。

「籬落院」裡三人對二小姐的異常,心急如焚,卻不敢在外人面前表露出半分。

上房送了許多補品,青籬一樣也不許動。王夫人還特意跑來看了她一回,詳細的問了是否按時吃藥,是否吃得下飯,想吃什麼等等,一副慈愛模樣,若不是她平日表現出來的對自己敵意,或者青籬再年歲小一些,差一點就要信以為真了。

這一日,青籬身體已好轉了大半兒,正窩在紫藤花架下假糜,忽然聽見下人來報,說青陽縣主來了,青籬連忙坐起,剛要下塌,便見大紅身影從院門口晃了進來,緊跟著後面還有紫白青三人並蘇青箏。

青陽縣主一個箭步衝到長塌前,將正要下塌的青籬重新按了回去,一雙丹鳳妙目在她臉上掃了半天,伸出手指點了點她的頭,恨聲道:「你這丫頭得了什麼病?怎麼幾天不見就這副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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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六章中招(二)

青陽縣主恨聲道:「你這丫頭得了什麼病?怎麼幾天不見就這副鬼樣子?」

青籬心道:若不是本小姐警醒,此刻就不是鬼樣子,而是鬼了。

臉上卻強笑著回道:「大夫說青籬不過是勞累再加季節轉換引起的發熱罷了,不是什麼大病。縣主不必憂心,倒叫青籬心中不安了。」

青陽縣主不信,瞅了半晌,才衝著嶽行文道:「嶽死人臉,你不是天天就愛擺弄那些草啊藥的,過來給這丫頭看看。本縣主就不信了,一個小小的發熱,能把人折騰的這副鬼樣子!」說著又恨聲道:「若不是你們府上的老太太阻三阻四的,本縣主早幾日就闖了進來,帶個太醫給你瞧瞧,指不定你早好了。」

青籬正要說話,就聽見胡流風提高音調,嚴肅中帶著指責叫了一聲:「青陽!」

青陽縣主看了一眼身後的蘇青箏,撇撇嘴,再沒再說話。青籬心中暗道:這真是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青陽這板豆腐,也只有胡流風能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