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都市春光 紅酒賭徒 第1頁,共2頁

廉頗他到底在哪?!」

奕珍被畢巖演戲性質濃郁的感慨給逗笑了,揉著肚子說:「廉頗去河北了。」

畢巖不屑:「去河北那個還稱不上廉頗,撐死就是一樊噲。他吃飯絕對吃不過我。你忘了初中那會兒我倆在你家比賽吃肥肉,你媽醬的一罈子白肉,讓我倆三下五出二就給幹光了。幹完了大亨就吐了。而我呢,嘿嘿,沒事!」

就像做了多驕傲的事,這傢伙煞白的臉上寫滿了得意。

奕珍鄙視他:「你是沒事啊,但第二天也不知道誰被送到醫院去洗胃了,後來一個多月見著肥肉就想吐。」

畢巖輕輕一哼:「那是後來,當時我不是很英雄嗎?當時我是英雄就行了!」

奕珍輕輕一呸,露出一個恬人的微笑來鄙視畢巖莫名其妙的得意,手支著腰站起來,也不跟他貧了,先去廁所方便了。

大廳裡就剩了畢巖一個人。

枕著沙發扶手,仰視著屋頂明亮的水晶燈,畢巖眼裡忽然透出了一種說不出的寂寥。

每次做過一件牛x至極的事後,他都會有一種莫名的空虛感,就好像一隻小船漫無目標的飄在大海上,特沒方向感。現在好像又這樣了。

兩分鐘後,奕珍從廁所出來了,看畢巖犯愣的躺著,提醒他:「你別躺著了,趕緊去洗個澡,洗個澡就舒服多了,以後咱就算揹著不愛黨的罪名也不能這麼吃了。」

「嗝!」

畢巖打了個飽嗝,差點吐出來。

「和你說話呢!你別那麼躺著了,越躺著越不消化!」

畢巖就像沒聽到奕珍的勸,看著晶瑩剔透的水晶燈,默默的感慨起來:

「有個問題已經困擾我很久了,珍子,我總覺我已經牛到不能再牛的程度了,那種高手寂寞的感覺就像彩雲一樣總是繞著我,繞的我是又暈又空虛。我每天從夢裡醒過來都會覺得自己輕飄飄的,這種輕飄不是那種一跳就能跳出太陽系那種輕飄,而是沒有方向感的輕飄。這種輕飄弄的我好沒鬥志。說真的,珍子,我總想給自己樹立一遠大的目標,好給自己點動力,但不管設立什麼,那個目標對強大的我來說,又好像都是庸俗渺小的。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神的境界嗎?」

奕珍被畢巖說愣了,走到沙發前,從上方倒視著畢巖的臉,拍拍他腦門一下,問:「一加一等於幾?」

畢巖苦笑:「我跟你說正經的呢,沒跟你開玩笑。每次我做過一件牛x至極的事後,就覺得自己心裡特空的荒,覺得我的人生特沒挑戰性,我好像已經強大到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活著了。」

奕珍見畢巖說的挺認真,心裡一緊:他不知道為什麼活著?這玩笑開大了啊。

皺著眉坐到了畢巖身邊,她一雙藏不住東西的美眸裡流出了溫柔的擔心和懷疑和神色,撫上畢巖手問:「你沒事吧,你是在逗我玩嗎?要用自殺來逼我從你?」

畢巖聽得肚子差點炸了,苦說:「你看我這肚子,圓的跟相撲似的,哪還有心思想那種事啊?不過你一說倒提醒我了,以後我可以用你對我的善良和縱容來實現某種目的……」

見畢巖眼神渙散成了色眯眯狀,奕珍氣的皺了眉,掐他說:「你討厭,趕緊去洗澡!別瞎鬧了。」

畢巖躺著不動,哀聲嘆氣說:「珍子啊,你別拉我了,我現在真是懶得動活了,我現在算是明白人們為什麼總說‘吃飽了撐的’了。我現在就特吃飽了撐的: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活著了。我對任何事都提不起興趣來了,人在吃飽了的狀態下活著可真是沒勁啊。」

奕珍聽得要抓狂,以為畢巖故意在跟她鬧,氣說:「吃飽了活著沒勁,餓著活有勁啊!你趕緊起來吧!」

畢巖還是躺著不動說:「你別說,珍子,我還真覺得餓著活挺有勁。記得小時候在孤兒院總是吃不飽,就更別提吃好了。那時候我成天都盼望著每月一號吃燉肉的日子,那叫一個有追求、有盼頭啊,活著倍兒帶勁!而現在呢,已經沒有任何東西能比擬小時候的燉肉了。珍子,你說我是不是已經到了朱元璋珍珠翡翠白玉湯的境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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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久違的鬥志

「我看你真是吃飽了撐著了。」

畢巖長嘆一口氣,還要感慨,奕珍先聲道:「你別無病呻吟了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