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日已高三丈透,金爐次第添香獸,紅錦地衣隨步皺。
看著懷裡睡的依舊香甜的女子,雲嵐寵溺的親了親她額頭,眼中全是化不開的濃情蜜意,果然是個膽大包天的丫頭。居然使出這一招,逼的他不得不投降。
緊閉著雙眼睡的正熟,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向淡淡的陰影,露出修長的脖子,誘人的鎖骨。被子拉到肩膀,安詳而嬌小。
左手情不自禁的撫上她粉嫩的臉頰,順著那挺翹的鼻樑來到花朵般嬌嫩的紅唇,來回輕摩,絲滑如絲般的觸覺讓他心裡癢癢的,忍不住湊上去親了又親。
「唔。」睡的正香的人兒無意識的輕哼出聲,軟軟嬌嬌的,讓他不由情熱起來。
昨夜火熱的一切猛的躍在心頭,還沒盡興的身體又滾燙起來。經過昨晚的事情,木已成舟一切都成了定局,心裡已經沒了任何顧忌。
雙手探入錦被中,不住在她柔滑的肌膚上游移,撩起一陣陣熱火,年輕熱情的身體一經摩擦,就天雷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明璫在睡夢裡被火烤的渾身發熱,下身像有東西流出來,不耐的擺動身體,討厭,這個夢太真實了。
雲嵐有些失控,在她耳邊輕輕呼喚,「小璫。」
「雲哥哥。」她睜開睡意朦朧的雙眼,入目就是那滿頭大汗的俊容,有些迷糊道,「你怎麼又在我夢裡……」
話聲剛落,下面就被撐開,他已經擠了進來。
「雲……哥哥。」她嚇了一跳,身體僵住,幾乎懷疑猶在夢中,可下面又酸又痛好不舒服,微微蹙起眉。
「我在。」他吻上她的眉心,緩慢溫柔的律動,抵在她的深處緩緩的研磨,小心翼翼的如同對待世間的珍寶。
最初還是有些疼痛,但漸漸的疼痛消失了,一波波的熱浪從小腹湧起,帶出一絲絲酥麻,「啊……啊……」無法壓抑的□□出聲,
她的□□明顯刺激了他,他猛的爆發出來,深深的吻住她,失控的握住她細細的腰間衝刺起來。
從內心深處傳來的戰慄蔓延到全身,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越來越激盪,她抱著他的脖子嗚咽出聲。似一條小船在驚濤駭浪中拋上拋下,最後攀上最高點時再也受不了,昏了過去。
……
夕陽漸漸西下,只餘一抹淡淡的光線,似明似暗。
明璫再一次醒過來時,一睜眼就落入一雙含笑溫暖如春的黑眸中。她下意識的回了個燦爛的笑臉,腦子還一片漿糊中。
雲嵐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餓不餓?起來吃些東西。」都睡了一日,不餓才怪。
被他這麼主動溫柔的舉止嚇了一跳,迷惑的盯著他沒有反應。雲哥哥什麼時候變的這麼熱情?
雲嵐發現這丫頭剛睡醒時神智不清,雙目圓瞪的樣子實在可愛。一把扶起她,將她抱在懷裡,端起小米紅棗粥一勺勺的喂她。
明璫被動的接受,喝了一碗後神智才恢復正常,想起昨晚所做的事,臉驀然漲的通紅,手下意識的翻起錦被一角,呃?內衣好好的穿在身上,還好還好。「雲哥哥,我……你……」
「我剛剛進宮,求皇兄給我們賜婚,這是皇兄下的聖旨。」雲嵐拿起桌邊的那道金黃色的聖旨,開啟放到她面前。
明璫看了半天,一大堆的話只記住了這幾句,「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徐明璫靜容婉柔,淑慎維則,堪與福王為配。特下旨賜為福王正妃……」
這算是正式定下婚約?可她怎麼感覺不真實呢?好像在做夢似的。
雲嵐見她臉色變來變去,也不知她是怎麼想的,「皇兄已經責令禮部籌備,一個月後我們就成親。」
原本籌備婚期最起碼要幾個月,但他怕有什麼意外,主動求了這個日子。皇上只要他肯成親,其他都無所謂。
明璫垂著頭,不安的攪著雙手,「其實你不用這樣,昨晚是我主動……」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他會不會看不起她?
做的時候沒有一絲猶豫,可事後卻有些擔心。怕他太過勉強,心裡不痛快。總之她心裡就是彆彆扭扭。
雲嵐這才知道她心裡的想法,心疼的將她抱進懷裡,小腦袋按在心口,「如果我不配合,你一個人也做不了什麼。」
他是男人,自制力還算不錯。縱然全身動彈不得,如果他不想,成不了事。
明璫怯生生的抬頭,咬唇發白道,「你不怪我嗎?」
平安勸過她,說男人對這種事情挺忌諱的,讓她考慮清楚再做決定。可她卻是個認準了目標,一條路走到黑的人。
「怪你什麼?」雲嵐看到她這樣子,心裡軟的一塌糊塗,也充滿了自責,「是我不好,讓你受了委屈,還讓你不顧女孩子的矜持……都是我不好,以後不會再顧慮太多,我早該下決心了。」
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是他的游移不定讓她受了巨大的壓力,才做出孤注一擲的事來。心裡只有憐惜,沒有半點輕視之意。
「你想通了就好。」明璫鬆了口氣,臉上有了血色,「我還怕你要罵我不要臉。」
「這麼久的事還拿出來翻,真是小心眼。」雲嵐不由失笑,想起以前的事情,別有一番溫馨的滋味,「可我喜歡。」
明璫嘴角翹了翹,雙手抱上他的腰,「雲哥哥,我們真的要成親?」直到此時,還不大相信。事情急轉而上,變化的太快。她剛睡醒,這世界就大變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