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收緊雙手,將她抱的更緊些,心裡全是平靜和喜樂,原來這就是塵埃落定的感覺。好心情的打趣道,「你不想嫁給我嗎?」
這種感覺真好,明璫是他的妻子,妻子啊,他從未想過的名詞。套在明璫身上,是如此的合適。
「想的。」明璫著急的點頭,好像說晚了又會有新變化似的。
「傻丫頭,你就安心做個新嫁娘。」雲嵐的心裡滿是憐惜,低下頭親了親她的嘴角,「不過皇兄讓你去羅家待嫁。」他不敢親她的唇,生怕又會失控。
明璫眼睛亮閃閃的,開心滿懷,「這樣也不錯,娘肯定很想親眼看我出嫁。」
「你去羅家住要答應我一件事。」有些事不得不防啊。
「什麼事?」她奇怪的仰起脖子。
他眼神沉沉的看著她,「不許跟羅庭軒多說話。」酸意四溢。
還說她小心眼,那他這又算什麼?明璫怎麼也掩不住嘴角的笑意,硬憋著點頭道,「我儘量吧。」
這樣的回答他不甚滿意,但也不好再強逼她。只能從其他方面下手,「我讓那些丫環都跟過去服侍你,你有什麼事儘管讓人送信回來。」
「嗯。」明璫沒想的那麼多,心思在另一件事上,「對了,那幾個女人應該不會再出現吧?」
她還介意以拜壽為名上門的女人們,個個都很出色,家世又好,很有威脅力啊。
「不會的,我們都要成親了。」他摸著她的黑髮,把玩著一絡頭髮,輕嗅著那淡淡的清香,「皇兄開心的不得了,一口答應不再多事。」
心裡對皇兄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既惱怒又怪他多事,卻又極為感動。要不是他暗中使力,也不會迫的明璫出手,他們的事情恐怕會一再的耽擱下去。
其實皇上已經達到日的,那些棋子的生死榮辱他才不在乎。
「那就好。」明璫滿意了。
定下名份,雲嵐反而沒了顧忌,對她更是呵護備至,不再苦苦壓抑情意,任由那滿腔的柔情溢於言表。
明璫心裡歡喜不已,每天都樂的眉開眼笑,享受著那份濃濃的寵愛。
但有一點,兩人不再同寢。雲嵐雖然很想,但極力剋制住。反正短短一個月,很快就會過去。
只是晚上獨自安寢時,腦海裡總會閃現出那一晚綺麗場景。每晚都會熱汗淋漓的醒過來。
有時還真有些奇怪,從前沒碰過她,會心無雜念不會胡思亂想。可如今只要看到她,就會心生綺念,想抱抱她,更想將她壓在身下恣意憐愛。
所以說有些事是不能開頭的,一旦開頭就會不受控制。
「小姐,這些也帶上。」碧蓮託著後腰,不放心的指揮下人做事。
這場景把明璫嚇的不輕,上前扶住她,「碧蓮啊,你就乖乖坐著,別亂動,要是動了胎氣,平安會宰了我的。」
哎,真是的,已經讓她好好休息,安心靜養,可她就是閒不住。
「他不敢,你可是準王妃。」碧蓮笑眯眯的打趣她,兩人不比其他人,說話沒有太多的顧忌,「不過小姐您可真夠大膽的。」
這一切她可是事後才知道的,平安的嘴緊的很。聽到後她還替小姐捏了把汗,這事可真懸。小姐的性子果然是十幾年如一日的彪悍。
「我是不是做的太離譜了?」明璫的臉一紅,想聽聽身邊人的想法。碧蓮從小就跟在她身邊,是她最親近的人,是她以前唯一能說說心裡話的人。
「怎麼會?王爺是求之不得呢,要不是你這麼推上一把,他恐怕會猶豫一輩子。」不是她瞎扯,真的有這種可能性。
每次看到他們倆為了這事而鬧彆扭,她就很頭疼。如今好了,一切都雨過天晴。
「極有可能,明明很簡單的事情,他卻偏要想的複雜無比。」明璫的生長環境讓她更加的無畏而堅強,也更加的想獲得幸福。「人活一世,活的開心最重要。」
就像以前她一心想要離開徐家,找個偏僻的地方自由的活著。但遇上雲嵐後,一切都有了改變。因為愛,所以放棄了嚮往的自由。捨得,有舍才有得。此心安處即吾鄉,有他的地方才是她的歸途。只要她認為值得就好,其他人的看法並不重要。
「王爺是太看重您,他的身體真的沒事嗎?」碧蓮的心總是偏向明璫這邊的。她可不希望小姐將來守寡啊。或者會不顧一切的追隨而去。小姐偏激的性子很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想想就怕啊。
「嗯,毒已經控制住。」明璫非常的坦然,」活個幾年不成問題。」說的極其稀疏平常,好像每個人都這樣的。
從她愛上他那刻起,這些都不重要。他活著,她陪著,他死了,她也陪著。有什麼好擔心的?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幾年?碧蓮心裡抖了抖,心情說不出的沉重,話到嘴邊還是嚥了回去。
小姐都不在乎,她還能說什麼。
誠如小姐所說,活著只要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