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夫早已站立在溪旁等他,一見到他來,立刻就跨步過去,語氣十分急迫:
「你來得太晚了。」
「我已經一吃完飯就趕過來了。」
他對他的不屑已經不是三言兩語可以形容,早在之前,他就已經承認與城堡裡的大多數女人都有染,現在竟連對他這種長相不怎麼樣的男人都有興趣,可見雷夫有多濫交,他根本就不是他想像中的好男人。
雷夫發現自己說話太沖,弄得傑森不太高興,他緩和了一下語氣,卻止不住心中的慾望。「今晚天氣很好。」
「是很好,我們要在哪裡開始?」
大概是因為他問得不含蓄,讓雷夫免了許多的廢話,他急切將他拉到—處軟草處,解下了衣服鋪在草上,然後示意他躺下來。
傑森彎著身體慢慢的躺下來,雷夫解著他的衣服,急躁的大手輕撫過他的上身,順著腰線,剝下了他的褲子,他很快就全身赤裸。
雷夫的猴急讓傑森厭惡地將臉別到一旁,原本他還是愛蜜莉時,能與雷夫發生這樣的關係是他夢寐以求的,如今真的要與他有這樣的接觸,傑森只覺得自己心如死灰,恨不得他速戰速決。
這種濫交沒品又自以為是的種馬,連他這種男人都要,他甘願將他送給那個假愛蜜莉,他才不希罕。雷夫堵上了他的唇,焦急狂亂的吮吻著,也不顧他沒有什麼反應,就讓舌尖交換了甜美的唾液。
半晌,雷夫氣喘吁吁的輕吼一聲,將頭微微下移,吻過他的脖子,來到胸前的紅點嚿咬。他的雙手也在同時撥開了他的大腿,拇指帶著潤滑穿進了他的洞口,並且扶起他的腰來;雷夫將腰一挺,完全佔滿了他。
「唔……嗯……」
傑森的眼底滿是疼痛的淚水,但是他咬緊了嘴唇,沒有低喊出聲。
雷夫難以控制的抽動著腰身,他的緊窒令他半閉著雙眼,身體不受意志左右的不斷往前侵略,他粗聲的喘息,沒多久便釋放了慾望。
發洩過後,雷夫雙手撐在地上,傑森從他身體底下鑽出,拿著衣物擦拭著腿間的汙痕與血跡,雷夫的過於急迫,讓他毫無歡愉感,只想遠離這一切。
「傑森……」
雷夫大概也沒想到自己竟會這麼粗魯的傷了他,他的語氣有些不捨,但是傑森根本就不想聽他解釋,他穿上衣物,拉上了褲子後,才面對著雷夫。
「你就跟我想像中一樣的差勁,不管是做人,還是這一方面,真的爛死了。」
他說得冷漠,但是比聲色俱厲更加具有攻擊性。
雷夫怔愣了一下,這才知道他是在嘲諷他。看見傑森轉頭就走,雷夫回過神來,他從沒聽過有女人抱怨過他這一方面,他知道自己剛才有些粗魯,但是絕不至於到爛的程度。
「從來沒有女人說過我很差。」他的火氣被挑了起來,聲音也十分冷寒,畢竟被任何人嘲諷這一方面的事,任何男人聽了都不會高興的。
傑森回頭,嘴角揚起一抹鄙笑。「當然嘍,哪個女人敢這麼笨在你面前說這些,又不是不要命了,你是這裡的領主,她們還想從你身上撈得好處,再怎麼笨也知道要誇讚你有多麼神勇。」
「你……」
雷夫氣得雙頰漲紅,傑森不理會他,逕自往城堡走去,他受夠了雷夫這個爛男人,而雙腿間的疼痛,更證明了失身給這個男人,不僅毫無愉悅可言,反而是令他憎惡萬分的一件事。
「瑪麗,吃這個吧。」
傑森將食物盛進瑪麗的碗裡,瑪麗很高興,但也有點煩惱。
「傑森,那個黑旋風的傷好了嗎?」
「快好了,再過幾天它就會完全好了,到時候我們再一起去騎馬。」
這是實話,雷夫至少遵照諾言讓黑旋風得到最好的照顧,只不過他現在專挑他跟瑪麗吃飯的時間坐在餐桌的另一邊,一雙死魚眼死盯著他,他只能假裝根本沒他這個人在場,繼續用他的餐。
「傑森,雷夫大人在看你耶。」瑪麗敏感的發覺,並且低聲的提醒他。
「別理他,大人可能是覺得我們的食物比較好吃,他是在看食物,不是看我。」
他不想把瑪麗扯進大人的紛爭裡,更何況自從那一天瑪麗見到雷夫一劍剌中他的腹部、讓他血流不止後,她似乎就對雷夫特別的懼怕。
只要雷夫在場,她就會不自在,所以每次他在場,瑪麗就會吃得特別少,這讓傑森十分氣惱,他怎麼這麼閒,閒到能夠每天都緊迫盯人?
「傑森,我吃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