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並不否認他與喬治的曖昧關係,雷夫緊閉著嘴唇不發一語,但是臉色卻變得越是陰沉。
傑森將馬廄門用力的關上,門被大力碰撞,有如雷響的聲音說明他對雷夫的觀感有多差,而這一道門,也阻絕了他的不愉快,讓他至少把這些不悅關在馬廄裡。
第二天,傑森在騎馬時,被摔下了馬匹,黑旋風不知為何忽然發瘋般的狂亂起來,所幸他那時候騎得非常慢,又在一片厚實的草地上,所以被摔下來時,只摔在厚軟的單皮上,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但是他快氣炸了,他將黑旋風的馬具檢查一番,發現裡面裝了釘子,當他坐上去時,他的體重就會把這些釘子釘進黑旋風的背上,導致它因為疼痛而發狂。
他立即摔下馬具,氣憤不已的跑進城堡,以冷到可以令人凍結的聲音質問:
「雷夫大人呢?」
被他嚇得幾乎腿軟,僕役小聲道:「大人在自己的房間裡忙著。」
他飛奔上樓,連門也不敲的直接闖進雷夫處理公事的房間,雷夫抬起眼來望著他,
他氣得一把抓緊雷夫的喉口。
這個混蛋,一定要這麼卑鄙下流嗎?他非得要把他搞死才會高興嗎?「我跟你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我說過多少次我沒有強暴那個臭女人,是那個女人演戲給所有人看的,你為什麼要這樣對付我?」
雷夫扯開他的手,皺起濃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還敢演戲,傑森怒吼:「你竟然在黑旋風的背上裝釘子,它曾經是你的愛馬,為了對付我,讓它把我摔下馬,你竟然在這樣的好馬身上動手腳,雷夫,我真是看錯你了。」
「有人在你的馬上放釘子,要讓馬把你摔死?」雷夫驚詫的問。
「如果不是你乾的,你說誰能靠近黑旋風……」黑旋風並不是一匹好接近的馬,所以只有雷夫、他跟餵馬的馬伕才能夠接近它,他又不可能害死自己,當然就是雷夫乾的,不是嗎?
對於傑森生氣的質問,雷夫也失控的回吼道:「不是我乾的,捅你那一劍我已經後悔得要死,你以為我會笨到再做出這種事嗎?」
傑森咬唇,那一劍讓他傷心欲絕,更讓他對雷夫再無愛意,想不到雷夫竟然也同樣後悔當日的事情。
雷夫一臉青黑,顯然不習慣將自己的心事坦露,更不想提及當初他刺他一劍的那件事,他聲音放軟、放低,難得的和顏悅色。
「而且我也不會這樣對黑旋風的,不管你對我的觀感是什麼,我是不可能這樣對黑旋風的,我叫人去醫治黑旋風吧。」
「嗯……」聽他這麼說,好像真的不是他乾的,傑森輕應了一聲。
雷夫盯著他的臉看,忽然欺上前,眼神霎時變了,變得專注而狂亂。「不過醫好黑旋風,有一個條件。」
「怎樣?又要我離開你的領地嗎?還是想要回黑旋風?」傑森苦笑著問,除了這幾個條件,他想像不出雷夫還會對他提出什麼條件。
雷夫喉結上下起伏了好幾次,顯然十分猶豫自己即將要說出口的話,望了他的臉好一會兒,才有些口齒不清的說;「你昨天說過……你願意跟我發生一夜情吧?」
傑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這比雷夫劈他一劍還讓他吃驚,他震驚得全身僵直,雷夫的氣息卻越來越粗重,身軀越靠越近,近得幾乎要把他壓在桌子上。「晚上到那條小溪去,我會去找你。」
「你瘋了你……」
傑森推著他近在咫尺的胸膛,雷夫不顧他死命的掙扎,將他抱緊,壓在胸口上,並且心跳狂亂,呼吸越來越粗濁,顯然對他情慾難以扼止。
「我可以不派人去醫治黑旋風的,你很喜歡它不是嗎?你不會想看它死,所以晚上到那條小溪去,我保證很快就會結束的。」
「你瘋了,愛蜜莉就在城堡裡……」
傑森被他壓得死死的,根本就動彈不得,要不然他可能早就一拳揮過去,這個不忠的男人,愛蜜莉就在城堡裡,他竟然還想跟他這個男人來一腿,他是瘋了還是有病啊?
雷夫知道這樣的確很怪異,但他已管不了那麼多,而且他的雙眸已經因為慾望而整個轉黑。
「你再抵抗,我就在這張桌子要了你,憑我的力氣絕對可以制伏你的,但你不會喜歡這種過程,只要今天晚上你到那條小溪去,我保證只有一次,而且沒有人會發現。」
雷夫的大腿內側摩擦著傑森的大腿,他惶恐的發現他的男性部位已然腫脹,而且呼吸粗濁,自己的呼吸也相對的加快。
就在情況膠著的時候,門外的敲門聲響起,雷夫放開了他,但是他低沉的聲音重複同樣的話。
「晚飯後,到那—條小溪去,我保證我會派最好的人去照顧黑旋風,我說得到做得到,你若沒去,黑旋風就會死去,你自己看著辦。」
城堡離這條小溪並不遠,尤其是月明星稀時刻,月光將溪水照得極美,傑森吃完晚飯後,就單獨一人來到這條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