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濤沒有忽略他言語中的挑□,複雜地瞪視他半晌才冷冷的道:
「我話說在前頭,要不是楚楚的關係,根本不想約你出來。」
「你是什麼意思!?」他說楚楚.他果然認識楚楚!
「我的意思是說:要不是楚楚來拜託我,我根本不打算同意這項合作案。」韋濤不屑的冷哼。
「你說什麼!?」
應楚楚懷著雀躍的心情,準備好xo和浪漫的燭光,不時望向牆上的鐘,恨不得它能走快一點。
雷和濤一定談得很順利,這麼一來雷一定會很高興,不再愁眉不展。她只要等他回來,以燭光美酒為雷慶祝就行了。
想到自己能幫上雷的忙,讓雷從此不再鬱鬱寡歡,應楚楚便喜不自勝。
「雷應該快回來了才是。」她又看了看時間。
叮!當!「來了!」她終於等到引領企盼的門鈴,三步並兩步地迎上前去。
當她笑容可掬的用力開啟門之後,笑容旋即僵凝在臉上!「雷?」
孟擎雷重重的甩上門,充滿恨意地死瞪住她,咄咄逼人的問:
「你去找過韋濤,是不是?」
「我!」他知道了?濤真可惡,他明明答應過她不會告訴雷的。
「是不是?」她的畏縮令他火上加油,並加深他的誤解。
「我只是想幫你,所以才!」她心虛而吶吶的說,面對勃然大怒的他,有點不知所措。
「你這個賤人!」她承認了!她真的揹著他和韋濤!,但他實在狠不下心摑她,只好惡狠狠的將她推倒在地。
應楚楚重摔於地之際,才赫然想起,雷的「情婦十誡」其中一誠便是:
不準介入他的工作與事業之中!
完了,她居然忘了這點,難怪雷會這麼生氣,她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弄巧成拙了。「雷,我真的是!」
她試著挽回,孟擎雷卻不給她機會,「你什麼都不必再說了,我全都知道了,你這個賤人,居然自作聰明的去和那個韋濤談條件,你把我當成什麼?」
「我!」她只是想幫他讓他高興,但現在說這些根本無濟於事,他也不會相信。
孟擎雷朝她身邊重重的摔過去一隻花瓶,漫天狂嘯:
「我孟擎雷不需要你用身體幫我換來工作,我還沒有窩囊無能到這種地步,你這個自以為是的蠢女人!」才叫罵著,他又朝她身邊摔了第二隻花瓶。
「你說什麼!?」聽到這兒應楚楚一陣驚詫,情緒開始激動起來,原有的自責不安旋即被愈燒愈旺的熊熊怒火取代。
「我說我孟擎雷不需要你用身體替我換來的工作!」他又摔了第三隻花瓶。
「你把我當成什麼?」應楚楚判若兩人,氣得從地上爬起來,衝過去摑了他一掌。她最恨他不信任她、汙衊她!
只可惜尚未摑著便被孟擎雷攔阻,沒有一絲憐香惜玉的使勁捏緊,面目猙獰的咧嘴道:「你不要得寸進尺,別以為你揹著我和韋濤搞的那些下流勾當我都不知道,告訴你,我清楚得很!」她的張牙舞爪看進他眼裡全然是佔了便宜還賣乖、死不認錯的天大惡行,氣得他不顧一切地豁出去了。
「我和韋濤究竟做了什麼事?你說清楚!」冰雪聰明的她至此已完全明白他的心態,因此更加憤恨,變得更咄咄逼人。
她毫無愧疚的盛氣凌人,激得他連日來所累積的妒恨像山洪爆發一樣,一瀉千里,促使他鄙夷妒恨的瞪視著她,並用最刻薄殘忍的語氣,把一切全挑明抖出!「夠了,別再演戲了。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揹著我和韋濤還有其他男人上床的事!最該死的是你竟敢自作聰明地去求你的姘夫韋濤和我做生意,你!」孟擎雷痛心疾苜,夾帶而來的是一種嘔血般的不堪與痛楚,「這像什麼話?你究竟把我當成什麼?」
「你這個卑鄙、下流、無恥又齷齪的男人,不要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骯髒。你明明答應過我不會再用這類的事來傷害我,說你會信任我,為什麼現在又這樣無情殘忍的傷害我?」應楚楚所受到的創擊與傷害並不下於孟擎雷。雷不信任她!原來雷自始至終都不曾信任過她!
她終於明白促使他這一個多月來變得抑鬱寡歡的真正原因。
「你搞清楚,無情而殘忍的是你不是我,我這麼愛你、在乎你,甚至一再容忍你對我的背叛、捨不得責罵你,一心期望你能被我的愛和包容所感動,及時回頭,回到只有我一個男人的情況;但是你卻一次又一次的讓我失望、一次又一次的背叛我,擊潰我對你的期望。現在,你甚至還無恥的利用身體交易介入我的事業!」
他激動得紅熱了深邃的黑眸,「你居然還敢叫屈,甚至厚顏無恥的反過來咬我一口,說我無情殘忍,真虧你說得出口,你這個全世界最可惡無情的賤女人!你該死!」
「既然在你心裡我是這麼可惡殘忍又無情的女人,那我們就分手吧!」應楚楚態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出奇冷靜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