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呵!」孟擎雷首次嚐到欲哭無淚的絕望與悲愴,「果真如此……你的目的果然是離開我……好……很好!太好了!」
「沒錯,我就是想離開你,所以你就像個大男人乾脆一點,爽快的和我分手。
」她缺乏溫度的冰唇,吐露著冷冽逼人的寒氣。
「滾!你滾!馬上滾!」在這剎那,孟擎雷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
乓!隨著猛力甩上門的巨響,應楚楚像陣風似的,沒有任何猶疑、乾脆俐落地消失在他的眼前。在門被關上的剎那,孟擎雷的心跳也跟著停止。一切的憤恨突然變得毫無意義,唯一停留在心中的事是!楚楚走了!楚楚不要他了!
他因而像個失了魂的木偶,無知無覺的杵在那兒,直瞪視著冷清的門口、動也不動。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漸漸回覆知覺,開始有了反應!「楚楚!楚楚!」他像發狂的野獸,跟蹌的奪門而出,想要去追回什麼、挽回什麼,卻又意識到已來不及的駐足不前。
「別走!楚楚!我愛你……我不是真心要你走的,我只是太妒嫉韋濤了,楚楚回來!別走,回來……」他無力的斜倚在敞開的門邊,像在哭泣似地反反覆覆著相同的真心,是後悔、也是痴心,是祈求、亦是絕望。
剎那間,他恍然明白自己真正的心情!為什麼對於情婦出軌極度憎惡的他,寧願忍受被戴綠帽的奇恥大辱,也情願假裝不知道,而留住楚楚在他身邊。
為什麼一向對愛情提得起放得下的他,面對若即若離的楚楚總是瀟灑不起來,老是患得患失,深怕楚楚會離開他。
為什麼當楚楚遵從他訂下的「情婦十誡」,性感嫵媚、風情萬種的流連在其他男人之間,他會妒恨難耐、抱醋狂飲。
全是因為他愛楚楚!他愛楚楚愛得比預估的還深還切,他的生命中似乎已少不了楚楚,除了楚楚,他已經無力去愛其他女人、也不想再愛。
所以!他要娶她!
孟擎雷沒想到自己也會有想成為「婚姻神話」男主角的一天。
但是,這都已無所謂,只要能永遠擁有楚楚,其他的都不再重要。
目標既定,他便不再患得患失,更不再失魂落魄。此刻的他已找回原來那個自信自負的自己,唇邊掛著志在必得的笑意,一切的妒恨恐懼一掃而空,全身散發著為愛而戰的高昂鬥志!他要主動出擊了。首要目標是和楚楚重修舊好,讓她心甘情願的再度回到他身邊。但是他知道他剛才把楚楚傷得太深,依照楚楚的個性絕對不可能輕易原諒他、和他重新開始的。
所以他必須用點腦筋、要點手段,就算陰險一點也照做不誤,因為這場情戰他輸不得,也輸不起!
應楚楚一直飛奔到四下無人的地方,才肯放聲痛哭。
完了!一切都完了!
這一次,她真的徹徹底底地失去雷了!
「為什麼不信任我!為什麼要傷害我!為什麼……」她傷心至極,痛徹心然而,不被信任、無端受辱的憤恨卻也同時侵蝕著她哀哀欲絕的心,激起她波濤洶湧的怒氣。
「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蒙受如此的不白之冤而被拋棄,我絕對不甘心,簡直太瞧不起人了!」應楚楚愈罵愈恨,卻也愈哭愈傷心。
她變得更加矛盾而痛苦,但好勝鬥狠的性格特質偏又大肆興風作浪,讓她愈想愈不甘心。
「孟擎雷,你等著瞧,我應楚楚不是好欺負的,少看扁人!」
經過一番激烈的掙扎,她決定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愛恨交織的心情,激發了她高昂的鬥志,讓她揮去了愛恨交錯的熱淚,全心投入反攻的思慮之中。
應楚楚萬萬沒有想到,當她刻意天天和韋濤出雙人對,而且總是故意出現在孟擎雷經常會出現的場合,存心氣死孟擎雷的計劃居然會觸礁!
是的,她的確天天都如願地和孟擎雷在同樣的場合碰面,但是孟擎雷並未如她所願的像以往一樣生氣妒恨,而總是一臉漠然、毫不在乎地天天挽著三八兮兮的珍妮佛出現,好像在向她示威似的。
更教人氣結的是:無論她如何挑□,孟擎雷都無動於衷,甚至是無視於她的存在,風流倜儻的穿梭於美女叢中,對惹人嫌的珍妮佛尤其寵愛。
這一切看進應楚楚眼裡,全都變成促使她火山爆發的導火線。
結果一個多星期下來,她不但沒能如願氣死孟擎雷,反倒是自己吃了好幾噸的火藥。
「可惡,想向我示威?想都別想,我不會輕易示弱的!你休想在自以為是的任意抹黑我、羞辱我之後,就理所當然地否定我的存在,我應楚楚絕對咽不下這口鳥氣和不白之冤!」應楚楚忿忿不平的低聲咒罵。
今晚,她決定再一次挑□孟擎雷,非逼得他正視她的存在,重新面對她,向她道歉、聽她解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