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茶樓
「你昨天行事太沖動了,全不似平日的你。」何溼衣一推開雅座的門,便徑直朝著座上的齊霍而去。
「是嗎?」齊霍笑著岷了一口盞中的碧螺春,不以為然。
「那個祝西安是你的什麼人?」何溼衣看向齊霍,微微皺眉。他與齊霍相識甚久,並不知道齊霍那裡還認識這一號人物。
「內人的一個故交,放心,與我毫無干係。」齊霍知道何溼衣在擔心什麼。
「那就好,你經商之人,最好不要與軍部有太多糾葛。那個祝西安,牽扯不淺,不好救。」何溼衣心下稍寬,齊霍並不是沒有分寸的人。
「我本來就沒有要救他!」齊霍的話令何溼衣一陣心驚。相處這樣久,齊霍從來不齒耍這樣的手段,想來,必是恨極了此人。
「那你……?」何溼衣不知道齊霍的打算。
「你不必擔心,我自有計較。」齊霍顯然已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上次與你說起過的,邊少爺的事,怎麼樣?」最近,何溼衣越來越覺得,身邊應給培植一些可靠之人。
「嗯,川華已經出國,有些事你是該早做籌謀。」齊霍沒頭沒腦的話,何溼衣卻是懂的。
何溼衣喝一口茶,看向窗外,許久不語。
「我今日找你來,並不是為了此事,我已經聽到傳言。」齊霍看向何溼衣。
「什麼?」何溼衣微微一頓,不知齊霍的「傳言」指的是什麼。
「軍部中對映你的謠言,以及駱司令的車禍,我都知道。駱司令為什麼翩翩會在此時出事?軍部出了亂子,對什麼人最有好處?」齊霍說完,便是緊接著連串的問題出來。
「你何來這麼多的訊息?」北地的戰亂還為消停,謠言也只是限於軍中。駱司令的車禍也是秘而不宣,何溼衣不知道齊霍哪裡得來這些情報。
「嗯,你應該還不知道我堂姐是什麼人。」齊霍淡淡一笑。
「你堂姐?」何溼衣確實不知道,齊霍還有什勞子堂姐。
「我的堂姐,便是齊雅的姐姐齊優,七臺駐防司令的六姨太。前日,突然回家探親。你知道她這次回來是幹什麼的?」齊霍故做神秘的一頓。
何溼衣卻並不理會他,顧自喝著酒。想來那六姨太回來要乾的事,與自己脫不了干係,不然,齊霍也不會找上門來。
「她要我齊家與康平華家聯手。」齊霍說著話,臉上還猶自掛著一絲嘲弄的笑意。
「你的這位堂姐是華家姨太太。」何溼衣聽聞齊霍這一句,手中的茶盞頓住,止不住喃喃自語。
「軍政之事,我本已不欲再多過問。這次,只怕齊家想置身事外都難。當年,齊家即已想要從華寄倉那裡得到好處。如今,也要做好承受災禍的準備。」齊霍說的坦然,齊優嫁予華寄倉做六姨太。明眼人看來,其實就是齊家為巴結華寄倉的手段而已。
「嗯,華寄倉要多少?」何溼衣知道華寄倉的野心,以他現在的勢力,小小耍一點手腕,至齊家與死地不是全無不可的。
「華寄倉想要跟齊家借半數身家。」硬是齊霍再沉穩的性子,說到這裡語氣也是微微有變。
「華寄倉要與你齊家結盟,自然是看中了你家錢財。」何溼衣明白齊家半數的身家意味著什麼,單單一個棲霞山,就能裝備一支不小軍隊的武器供給。
「三天之後就是優表姐歸家的最後期限。」齊霍看向何溼衣。
「你打算怎麼辦?」
「小雅會同行。」
「什麼?」何溼衣微微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