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衛兵陪著清淺下樓。
樓梯上很安靜,清淺打量那衛兵背影,年紀不大,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心裡有了計較。
「祝同學犯了什麼事兒?竟要勞煩你們軍部親自來尋。」清淺一派純良,好似全然是因為好奇。
「我也不知道。」那衛兵剛進軍部不久,又礙於清淺是位長的極好看的老師,倒還未學來冷麵應對這一套。說著話,臉上竟微微不自在起來。
「哦,今天是週日,只怕祝同學並不在學校。」清淺默默自語道。
「那我們豈不是撲空一場。」那衛兵微微一愣,便做出懊惱狀。
正逢兩人走到轉角的陽臺邊,清淺頓住腳步,朝著操場上看去:「我的幾個女學生都還在操場上,刀槍無眼,能不能煩請您先同我去操場上,將她們領出來。」
「這……。」那衛兵微微猶豫。
「想來您也有兄弟姊妹,今天你們定是找不到人的,何必傷了無辜之人。」清淺句句輕緩,臉上神色卻是嚴肅凝重。那衛兵看了,不覺頭微側向一邊。
「好吧!」過了片刻,那衛兵終是受不了清淺這樣的直視,低頭應允。
清淺的腿傷還未好,操場上,人群正亂。其實,並沒有什麼要領的女學生,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麼。等近了人群,只站在外圍乾著急。站了一會兒,突然餘光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推搡的人群中尋找著什麼。
心裡一緊,便開口喊。
但何溼衣卻是聽不見的,何溼衣似乎也正在找人,一味的向人群裡擠。
此時的何溼衣早已是心急如焚,剛剛進學校就遇上這一幕。他了解清淺,遇到這樣的事,又是在自己學校、自己的學生,她是決計不會袖手旁觀的。可是,她身上還有傷。一定要快些找到她。
喊了幾聲,何溼衣都沒有反應。清淺一咬牙,不理會身後衛兵的阻攔,奮力擠進人群,朝著何溼衣的方向去。但怎比得過人群的力氣。三兩下,便被人群擠得東倒西歪。那裡還看得到何溼衣的身影。
何溼衣眼見有衛兵已經開始在長槍上上刀,越發擔心起來。隨手抓住近旁的一個衛兵,詢問他們的長官。他本是穿一身中山服,咋一看卻像一個學生。
「你們這些不知好歹的……。」那警察那裡理會他,一揚長槍便要向何溼衣刺去。
「帶我去見你們長官。」何溼衣一個起跳,避開長槍,反手抓住衛兵衣領,一臉蕭殺看向那個衛兵。
「是……是。」那衛兵有槍卻被人擒下,何溼衣又是那樣的一股氣勢,頓時膽怯連忙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