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嚴業正似乎微微鬆口氣。
「父親,我能救您出來。」清淺想起什麼,對著嚴業正笑道。
嚴業正微微一愣。
「碧姨交代我去找潘小姐,她說潘小姐能救您出來。」清淺附在嚴業正耳邊低語。
「你……你萬不能去找她。」嚴業正的臉上已經顯出了一種急怒的神色。
「父親。」清淺不明白父親怎麼會有這樣大的反應,不由得呆住。
「你答應為父,萬不要去找她,就當從來不知道有這個人。」嚴業正抓著清淺的手,猝然加重了力氣。
「可是……。」清淺還想說些什麼,看著嚴業正的樣子,竟是言語不出來。
「出獄的事,為父自有辦法。」嚴業正知道清淺的猶豫,附又說道。
「我聽父親的便是。」清淺看嚴業正如此堅持,只能點頭答應。
「你過來,為父還有話於你說。」嚴業正瞄了眼牢房門,示意清淺靠近自己,附嘴清淺耳邊。
嚴業正鄭重的看向清淺;「記住了嗎?」
「嗯。」清淺鄭重的點頭。
「為父如今身陷獄中,只掛念這一件事情。你一定要好好保管,萬莫令其落入歹人之手。」
「是什麼東西?」清淺看嚴業正如此鄭重,忍不住相問。
「是不能碰的東西。」嚴業正輕輕一嘆,似乎並不是在回答清淺。
「父親,我還有一事想要問您?」清淺微微顯得踟躕。
「嗯?」
「碧姨說何少校不可信,是真的嗎?」清淺想起汪碧琪說的話,不由的心頭緊澀。
「清兒覺得呢?」嚴業正似乎未料到清淺會這樣問。
「我不知道。」清淺覺得迷茫。
「為父希望清兒有自己的判斷,這位何少校並不是不能信任,但也並不是可以全然的依賴。」嚴業正的臉上露出淡淡莫測的輕笑。
「嗯。」嚴業正的話,清淺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