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鏡頭,難道不是每一個花季少女應該有的、對未來美好愛情的憧憬和夢想麼?
葉綰綰坐在傅燼陽的車上有些頭疼的想,果然夢想只能是夢想。
傅燼陽稍微側了側臉:「臉皺成一團你想什麼呢?」
她有氣無力:「我在想,白雪公主在七個小矮人的身邊會有什麼感覺。」
他有些奇怪:「能有什麼感覺?」
她還是有氣無力:「白雪公主會無比無比無比的慶幸,她遇見的是七個小矮人,而不是七個騎著白馬的王子。」
傅燼陽笑了起來:「為什麼?」
她長長噓了口氣:「這樣會比較容易一點。」
他哈哈大笑:「葉綰綰,你想多了……」
她白了他一眼:「別搭理我,我已經凌亂了……」
他憋著笑看她:「哎你說有什麼不好,我們哥兒幾個好歹也能算是丰神俊朗,好不容易齊心協力來找你玩,你怎麼就這麼不待見我們?」
葉綰綰又長長噓了口氣:「您錯了傅燼陽先生,我太待見了。問題是,待見的可不只我一個,整個樓的美女們都待見你們,和你們華麗麗的車子。」
恰好是紅燈,傅燼陽湊過來看著她:「可是我就只中意你一個。」
她瞥了他一眼,癟了癟嘴,沒有說話。
王朝特地留了包間給他們,又把今天來玩的一些高手也集中到了這裡,一共湊了18個人。
綰綰有些不好意思:「真是麻煩你了王哥。」王朝笑著擺手:「綰綰,你太見外了。再說了,和高手玩那才叫痛快。第一把我做法官,你安心玩啊。」
傅燼陽用胳膊頂了頂綰綰,悄悄說:「喲,沒看出來,葉綰綰你還真是個高手。」
葉綰綰瞟了他一眼,抿著嘴笑:「你還以為我騙你呢?我告訴你傅燼陽,等下我可手下不留情,你要有身份最好收斂著點,別被我抓著了。」
傅燼陽也瞟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第一局果然是王朝做法官,四殺四警,沒有其他身份。
綰綰是,拿到了是殺手,傅燼陽恰巧也是殺手。綰綰粗略的求了一下格局,發現真是好,他們首刀便刀到了一警,死警點了一個驗過的民,一個內推的人。而那個驗過的人,恰好是薄三。
結果第二夜,綰綰便要主刀薄三。到白天的時候,果然又是一警,遺言居然沒有留內推。
於是處在第一順位的3號殺手匪悍跳。不料綰綰之前又有6號跳警,反駁3號,認為3號悍跳。於是綰綰也跳了警,留了缺口給傅燼陽。此輪大家故意散了票,讓3號和6號兩人上了pk臺。
pk之後大家態度都比較明朗,6號高票出局,身份是民,傅燼陽也投了6號一票。綰綰卻去投了3號一票。
果然,第三夜警驗了3號殺手。
第四日又有跳警,矛頭直指3號,於是3號高票出局。
第四夜之後,暗警被刀,明警一人活躍。殺手還有3人,紛紛漂了上來。
因為前兩刀的準,幾乎第一局是沒什麼懸念的殺手勝。
綰綰覺得有些無趣,包間裡也有些悶得難受。第二輪有人提議夢幻玩法,綰綰跑去做法官,推王朝下場去玩。到第三場的時候,她就找了個藉口溜出去透氣。
不料才出包廂的門,她就見到了歐致東。
歐致東正從一個包廂裡出來,穿過走廊,大概是去抽菸,卻正好面對著葉綰綰。
他們已經是好久沒見,此時突然在這裡遇碰了面,彼此都有些尷尬。她微笑的有些僵硬:「好巧。」頓了頓,她又低低地說:「我要回去了,你玩的愉快。」
歐致東卻一把拉了她的胳膊:「綰綰。」
她不敢回頭,就那麼站著,用力地站著,聲音幾乎低不可聞:「嗯?」
他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手也漸漸鬆開了她的胳膊。她急急的朝前走了出去,也顧不得還要轉回包廂裡去,只是沿著走廊,朝歐致東要去的相反方向走去。
漸行漸遠。
歐致東卻沒有動,他看著葉綰綰把步子邁得極快,一步又一步,到後來幾乎都要小跑了起來。他只覺得眼眶一熱,連忙抬起頭來,深深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