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憐花挽了一個針花,「當!」接下了一記水月刀。
兩大高手下載乃都是全力出擊,敵我雙方都要速戰速決。
忽聽李憐花哈哈一笑,華陀針倏地加速,擊在水月刀鋒處。
事實上水月大宗已展盡渾身解數,變化了十多次,以眩惑敵人,可是李憐花那看上去平實得似笨拙的一針,偏偏可以一著封死了他所有變化,就像是水月刀又乖又合作地送上去給他的華陀針對擊似的。
「當!」華陀針毫無花巧的擊在水月刀鋒處。
水月大宗全身劇震,立即運足真氣,連擋由華陀針上傳過來的一波比一波強勁,一浪比一浪急劇的氣勁。
不要說變招,就連抽刀退走也不能如願。
殺氣大盛。
李憐花雙目神光閃動,暗含殺意。
異響大作。
李憐花手中華陀針發出氣勁急旋時獨有的嗤嗤激響,漫布在現場每一寸空間裡。
水月大宗頓時感覺千百道勁氣,長江大河般向他湧來。
他知道現在是生死關頭,收心內守,乃遵神行,倏忽間擋了李憐花十八針。
「鏗鏘」聲不絕如縷,十八下交擊聲就像一下驟響,可知這十八針的速度是如何駭人,也顯出這十八針的不簡單。
忽輕忽重,但無論或輕或重,每一針均把水月大宗緊緊吸啜著,教他無法抽身後退,再組攻勢。
那感覺就像陷進蜘蛛網中的飛蟲,一對翅膀給蛛線黏著,似乎掙扎一下立可逃出,可是愈掙扎,黏得愈緊,更沒法振翅高飛。
水月大宗又是另一番斷魂滋味。
擋第一針時,已覺對方針逾萬斤,可是對方一針比一針重,每一針擊來的角度,均刁鑽至使他無法以全力相迎,可憐他只能招拆招,彼長我消下,擋到第五針時他早汗流浹背。
李憐花人針忽地化人了天地中,不餘半點痕跡。
水月大宗亦是一代宗師,換了別人早抽身急退,他卻凝立不動,水月刀高舉頭上。
刀芒一閃。
李憐花出現在他後方處。
水月大宗一個旋身,水月刀閃電般朝李憐花額頭劈去。
李憐花清亮的微微一笑道:
「水月大宗,讓我送你去地府報道吧!」
針雨倏地爆開,身形消失不見。
水月大宗一聲狂喝,猛劈而下的水月刀神蹟般地消失了,下一刻出現時,變成橫掃在針雨的核心處。
最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針雨散去。
露出華陀針和水月刀交擊凝定於半空的剎那光陰。
然後再爆起漫空針雨,把兩人完全籠罩。
水月大宗一聲慘哼,往前倒跌。
李憐花忽然出現在水月大宗左後側,曲肘輕輕撞在水月大宗後心處。
水月大宗輕若羽毛般離地飄起,全身骨骼啪啪作響,七孔同時噴出鮮血,當他撲倒地上時,變作了一儺沒有一塊完整骨頭的肉泥。
東瀛絕代刀手,就此慘死當場。
雪花輕輕飄在他的身上,似乎在給這一代東瀛絕代刀手唱著最後的輓歌。
李憐花若無其事地微微一笑道:
「這樣的刀法,竟敢來找中土爭雄?」
第六十三章大戰藍玉
卷四:終結第六十三章大戰藍玉
藍玉和他手下的人狼狽地從金陵城中逃出來,看著後面沒有追兵,暫時停住了腳步,派了一個下屬往回去檢視情況,看看還有沒有【血滴子】的密探跟蹤而來,但是這個手下帶回來的訊息卻驚動了他。
原來在剛剛不久的時間裡,那個【血滴子】的頭頭李憐花已經先後擊殺了東瀛幕府首席刀客水月大宗和其手下的「風林火山」四侍衛,現在正朝他們追來。
水月大宗可是東瀛的絕代高手,甚至比他藍玉的實力都還要高出一籌,想不到就這樣輕易地被李憐花擊殺,看來自己以前還是小看了這個小李探花。
能夠與「魔師」龐斑相抗衡的人物果然不一般啊!
「大將軍,你先分走,我們幫你攔住李憐花!」
連寬說得很勉強,只不過為了表示自己的衷心,他只能咬著牙說出這句如同千鈞之重的話語,似乎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
「你們一個也別想走了,還是給我乖乖留下來,也好讓我給皇上交差!」
幾人還來不及決定,樹林中已經傳出一聲話語,接著從小樹林裡走出一個身著白色儒裝,淡雅飄逸如神仙中人的年輕俊俏書生。
俊俏書生一臉的笑容,眼神中不時有神光閃過,不停地從藍玉幾人的身上來回掃過。
書生來到藍玉面前,抱拳道:
「在下李憐花,見過藍大將軍!」
書生接著來到藍玉身旁的一個美女旁邊道:
「盈姑娘,你怎麼也跑到這裡來了,你不是應該在香醉舫那裡的嗎?」
原來盈散花以為幫助她殺死燕王朱棣的是藍玉,原本二人就有協議,讓其幫她殺掉朱棣,而她則答應藍玉的任何要求,按照協議,如今燕王棣已死,正是她履行協議的時候,才會悄悄從香醉舫潛回藍玉的大將軍府,沒想到剛到大將軍府沒有多久,大將軍府就被官兵包圍,她只好和藍玉幾人一起從秘道逃走,直到現在遇見李憐花。
盈散花看了李憐花一眼,道:
「李公子,這好像只是我們第二次見面吧,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香醉舫?」
李憐花好整以暇地道:
「此事是李某的機密,不能告訴姑娘。姑娘不應該跟著藍玉的,他早就和倭子有過協議,事成後把你的國家高句麗雙手奉給倭子,連你也要被他送給那些倭人,藍玉只是在利用你,勢將過橋抽板,你還不明白嗎?你為什麼就那麼信任這個傢伙呢?」
盈散花一震道:
「想不到李公子的訊息如此靈通,居然猜到我的身份了!不過李公子,你似乎有點太多事了!我們之間並不熟吧!」
這時,風聲在李憐花後方響起,一道人影飛起,一掌往李憐花的背脊隔空按來,掌勁狂飆。李憐花冷哼道:
「不自量力的傢伙!」
頭也不回,一掌往後劈去。
這一掌看似隨意,但卻暗合先天無意的心法,掌勁一吐,迎上對方掌勁。
「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