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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這次沒有騙你,出來已經很久了,是該回到京城了,畢竟那裡才是我的家,有生我養我的父母,再怎麼說我也要回去好好孝敬他們兩老啊,難道月兒你不想你的阿爹嗎?」

「想,怎麼會不想,月兒天天都在想念爹爹,但是和你出來以後,你又有那麼多事,所以月兒不敢向夫君你提起,怕影響到夫君的正事!」

說完,虛夜月好象受盡萬千委屈一般低下頭,李憐花看她這樣子,心中有說不出的痛,是啊,看來這段時間他對自己的這些妻子的關心有些變少了,冷落了她們,今後一定要改變一下這種狀況才行!

「來,月兒,到夫君的身邊來,讓夫君好好抱抱你,這段日子真的苦了你了,讓你跟著夫君一起出來受苦,是夫君不好!」

虛夜月這次不在使小脾氣,順從地來到李憐花的身邊,慢慢投入到李憐花的懷中,而李憐花則用他最閒的那隻手緊緊地抱住虛夜月的嬌軀,另外一隻手當然一直都在正在熟睡當中的秦夢瑤當枕頭枕著,頓時整個房間裡充滿了說不出的溫馨和甜蜜!!

第十章白芳華

卷四:終結第十章白芳華

在鄱陽湖旁的一個不知名的小鎮,這裡雖然是一個小鎮,但是依舊充滿了江南那種令人迷醉的自然風光。

這個小鎮的醉人的江南風光我們先不必去說它,先說說這個小鎮上有一個美麗的女子為這個小鎮多少帶來了一絲名氣,她就是不輸於天下第一名妓憐秀秀的美女——白芳華。

白芳華前兩天被邀請去參加一個什麼酒宴,開始的時候她想拒絕的,但是最後她收到她師傅的來信,要求她儘快進京,於是她便想借著這次機會也搭個順風船一起回京,至於她的師傅叫她那麼快回京到底有什麼事情,她就不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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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也慢慢降臨了帶,在長江旁支——鄱陽湖之中的幾艘官船卻開始了熱鬧的晚宴。

蹦樂喧天聲裡,韓柏龍行虎步,在範良極以及換回官服的山東布政司謝廷石、陳令方、都司萬仁芝、馬守備、方園參事等一眾簇擁下,昂然進入張燈結綵、富麗堂皇的艙廳。而這些人之中還有一個人非常顯眼,他一身的白色儒裝打扮,長相英俊不凡,耳朵上還插著一根長五寸的金針,這個人粗略一看,只不過是一個秀才型的讀書人,但是仔細一看,又比普通讀書人多了幾分英氣。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應邀而來的李憐花,至於他的那些妻子都在另外的專門為女眷準備的大船上,因為今天的晚宴是不太適合女眷參加的,本來邀請的還有浪翻雲,但是浪翻雲覺得自己和這些朝廷中人走不到一塊去,也就沒有參加,在雙修府中的其他人也是如此想法,而李憐花表面上有一個朝廷冊封的「小李探花」的稱號,暗中也在錦衣衛裡面掛了一個職,所以參加這種晚宴是再合適不過了。

臨走前,李憐花已經把自己準備回到京城,不在回來雙修府的情況也交代了一下,最終和浪翻雲、風行烈、戚長征等人相約在京城會面,而陰癸派的兩個門人除了玄紅姑娘一直堅持要跟著風行烈以外,那個白依然和被李憐花當作人質的方夜羽一方的甄素善甄夫人也一起和李憐花一路,現在正和他的一眾妻子在另一艘屬於女眷的大船上。

這時六座客臺上,除了主臺右的平臺外,均坐滿了來自附近府衙的大小兒和陪酒的美妓,見他們進來,忙肅立施禮歡迎。

一隊立在門旁左方近二十人身穿綵衣的樂隊,起勁地吹奏著。

當韓柏等踏上主臺,在各自的座位前立定時,謝廷石和萬仁芝轉回本為他們而設的客臺座位處,而李憐花也和韓柏坐在一起,雖然引起眾人的疑惑,但是他們想到連這個高句麗的使節都沒有反對,恐怕這個人是使節的朋友,因此他們也不以為異。

但是令眾官兒想不到的是官階比他們高上最少三級的謝廷石突然出現,都嚇了一跳,要知今晚設宴款待韓範等的六位地方官員,連水師提督胡節都不過是正六品,謝廷石卻是正三品的大官,比之胡惟庸的正一品也不過低了兩品,那些從七、從八品的府官和低階得多的各轄下吏員,怎能不肅然起敬。

侍宴的禮官大聲唱喏道:

「歡迎高句麗正德王特派專使樸文正大人駕臨,敬酒!」

這時早有美妓來至韓柏等前,獻上美酒,邊向各人秋波頻送,風情萬種,韓柏忽然哈哈大笑,牽著意氣飛揚的範良極,舉杯向分坐五臺上的大小闢兒名妓,相互祝酒,對飲三杯後,才興高采烈紛紛坐下。

李憐花對這一切只是微笑不語,以前在書中讀到韓柏是一個風流種,還不覺得怎樣,今天終於見到這個傢伙的本性,果然不愧為「道心種魔大法」的第二個所有者,那吸引女人的氣質是那樣的強烈。

韓柏當然坐於正中,左有李憐花、右為範良極,陳令方那老頭已經坐於客位,在三人的後面有六名美姬分侍兩旁,服侍各人,臺後則是範豹等一眾高手。

樂聲歇止。

都司萬仁芝站了起來,幾句開場白後,輕描淡寫解說了布政司謝廷石出現的原由,然後逐一介紹各臺領頭的官兒。

由右手第二臺開始,依次是饒州府控都司白知禮、臨江府督樂貴、九江府督李朝生、安慶府督張浪和撫州府督何守敬,加上萬仁芝,就是今晚與胡節宴請韓柏等約六位最高階的地方大員。

介紹完畢。

一隊雜耍走了進來,翻騰跳躍,做出各種既驚險又滑稽的動作,其中兩名孿生小姊妹,表演軟骨的功夫,博得最多喝采聲和掌聲,那些侍宴的姑娘更是畜意笑得花枝亂顫,增添不少情趣熱鬧。

唯有水師胡節那一臺仍是十多張空椅子,非常礙眼。

韓柏遊目四顧,見陪酒的妓女中最美的都只不過是中人之姿,大感沒趣,同離他比較近的客座位置的陳令方輕聲問道:

「不知那白芳華現在在那裡?」

「專使大人那麼迫不及待就要見那個白芳華,是不是想要抱得一個美人歸啊?」

李憐花終於還是忍不住微笑道,實際上他也很想見一下這個聞名很久的白芳華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只是現在不好表現得太過。

韓柏被他說得那比城牆還厚的臉皮都不僅微微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李兄就會笑話本使,本使還沒有那種想法,只不過聽說那個白芳華的大名,想要見見本人而已,沒有其他心思,呵呵……呵呵……」

陳令方見韓柏的尷尬神情,雖然還不怎麼知道李憐花的具體底細,但是憑他多年在朝廷和官場打滾的經驗來看,這個人絕對不簡單,因此也不敢過分得罪他,只得低聲道:

「專使和李公子莫慌,現在她還未來!這孃兒可是出名的大架子,從沒試過準時的,什麼人的情臉都不買。」

眾人正在嘀嘀咕咕的時候,忽然守門的禮官唱喏道:

「白芳華姑娘芳駕到。」

全場立時靜了下來,注目正門處。

韓柏更是瞪大眼睛,瞬也不瞬地看著,大為與奮。

歡迎樂聲奏起,一位雙十年華,體態婀娜,天香國色的俏佳人,右手輕搭在一名俏婢肩上,嬌怯不勝地姍姍步進廳內,身後隨著另兩名美婢,一玉簫、一捧一方七絃琴,如此派頭,更顯得她的身分遠高出場內其它姑娘之上。

韓柏以專家的眼光看去,亦不由怦然心動,對方另有一種特別引人的氣質,忙思其故,驀地發覺這白芳華走路的姿勢特別好看,配上她那極適度的身材,形成一種迥巽凡俗的風姿媚態。

李憐花淡淡地看著白芳華,雖然白芳華看上去的確是一個國色天香的美人兒,但是對於他這個見過眾多美女的人來說,也吸引不了他多少,至此開始對這個白芳華失去了興趣,不過既然是美女,能夠見著也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他也不會故作清高地不去觀賞。

白芳華一點沒有因成為眾人目光之的而有絲毫失態,明亮的眸子先掃到韓柏臉上,當她的目光轉向李憐花的時候,突然目光一亮,眼中的神彩一閃而過,心中暗暗驚訝,然後才慢慢對韓柏盈盈一福道:

「芳華參見專使大人,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