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憂鬱地寫道:「為什麼……」
我驕傲地表示:「我怎麼可能當你這爛人的陪練?白白毀了我的名聲。」
滄海給了我一串無語的符號,好像思考了一會他才寫道:「古時候,大祭祀是很嚴肅的,神聖而不可侵犯,但皇帝大概最多隻用提前一週,有的甚至只提前一天,齋戒沐浴一下便可乾淨地站在祭臺前面。我都齋戒了近一年,難道還不夠格?」
我終於有點相信他所說的戒了是真的,寫道:「不會吧?人家皇帝是為了拜神求得神庇佑,你又是為了什麼?」
滄海一粟回答道:「求得女神青睞。」
我一下子好奇到了極點,興奮到了極點,我似乎發掘了一個天大的新聞,我急急地寫道:「什麼女神?求圖求真相!」
滄海一粟故作玄虛地寫道:「無圖無真相,她在我的中樞神經系統裡面。」
他越是不說我便越是好奇,滄海一粟是何許人也?身經百戰的神人是也。以我路邊記者的估計,他拿下的女人沒一百也有幾十,現在居然說已經齋戒近一年,可見那個女神確實不簡單。不過這樣也好,有人能收服他,還可以順道打救一下我們可憐的其他女同胞,實在是一舉兩得的事情。我作為他的灰色紅顏,幫他練練級也就責無旁貸了。
於是我爽快地寫道:「好,我就陪你練練,好讓廣大婦女早日脫離你的魔爪。我當是做了普度眾生的好事,為我以後多積點浮屠。」
滄海發來一個開懷大笑的表情,然後再發來那個手按大腦袋的圖片。此表示他高興得快要飛起來。
我做閒事時絕不會拖泥帶水,我寫道:「快說吧,該怎麼練?」
滄海一粟寫道:「我們先來分析一下她的思想吧。」
思想?這個東西好縹緲啊,我想以我現在的水平還不能很好地對付它。我寫道:「能不能具體一點?你這樣籠統我很難做。」
滄海一粟寫道:「比如說她為什麼會覺得我不好?」
我眾多的腦細胞一起開動:「她知道你的情況?那你確實有點不好的。正常的人怎麼敢招惹你啊,動輒就有被戴綠帽子的危險,那不得心都要碎上千遍?但你現在也不是沒有得救,起碼你不是已經在改了嗎?等你變成了‘金不換’的時候,她也許就會覺得你挺好的了。」
滄海一粟擔心地寫道:「我怕我這‘金不換’裡裡外外刷了n遍金粉她還是沒有發現,怎麼辦?」
我不禁好笑起來,沒想到滄海一粟也有害怕被人無視的時候啊,真是報應。我寫道:「她還是發現不了就隨她去唄,反正女人又不止她一個,算她無福消受好了。」
滄海一粟寫道:「不行!」
譁,既然你這麼堅決,那我就再想想辦法吧。我寫道:「那個女人很好的嗎?要那麼費事?直接扛上跑不就得了?」
滄海一粟發了個笑噴的表情過來,他寫道:「她還好吧。直接扛上跑有什麼用?我是真小人,做不來這種沒品的事情。」
我發現滄海一粟也是個愛裝b的人,也是屬於戴花的級別。你都是小人了,真假小人不都是一直在幹些沒品的事情嗎?
我寫道:「她的情況你又不好把握,那就從你的身上入手吧。就剛才你說‘她還好吧’這句,我發現了一點批漏。你其實可以做得更好的,為了讓她覺得你很維護她的權益,你應該面帶滿足的笑容對所有人說她挺好的。因為這樣的話,那些其他的女人就會覺得她們攻你無望,她的危機相對來說就會少一些,她對你的放心就會多一些。反過來,假若她在乎你的話,她一般會面帶微笑對所有人說你還好,因為這樣你的好處就會減弱一些,那些女人就會相對的對你少了興趣,那她的危機也會相對來說減少一些,那她對你也就更放心一些。」
我寫完後揉了揉手指,順便喝口水,眼睛不眨地盯著螢幕,看滄海一粟有沒有疑問。
滄海一粟表示大奇,他寫道:「有這種事情?怎麼都是說女人的?男人的呢?就沒有讓我放心一點的?」
我指點江山地寫道:「你就不明白了,這世上多事的就是女人,只有搞定了女人,男人什麼的都好辦。你沒聽說過‘男人是靠征服世界來征服女人,而女人是靠征服男人來征服世界’的嗎?說起來我覺得是女人更勝一籌啊。」
滄海一粟對我豎起了大拇指。寫道:「大師出馬果然不同凡響。請問我如何才能有機會實現以上的情節?」
我一下子短路了,是的,我說的都是兩人相處時的表現,但現在他們是八字還沒有一撇,跟他扯這個有如水中撈月,竹籃打水,毫無作用。
我躊躇半天,忽然大怒,寫道:「現在是你泡妞還是我泡妞?如何泡這種事情應該你更有經驗一些啊,再唧唧歪歪我就不當這個破陪練了。」
滄海一粟發來一朵凋謝了的花朵,表示他蔫了,接著他寫道:「我這不是以為你是個女的就更懂得女人的心理嗎?這樣吧,為了讓你思考起來更容易一些,你暫時代入這個角色來試試?」
我條件反射般拒絕,寫道:「門都沒有!」
滄海一粟不悅地寫道:「剛才是誰誓言旦旦地說要幫廣大婦女脫離我的魔爪?再說我們已經聊了整整三年,就是塊石頭都被念成佛了吧?現在為了哥哥我的終生幸福,只是讓你幫忙代入一下你都那麼困難?」
我被他說得有些臉紅了。我這個人有點不好,答應過人家的事情一般都會想方設法做好,現在照滄海一粟這麼說,我覺得確實是絕情了一點,代入只不過是為了更好地設身處地的想別人可能會想的事情,確實沒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地方,我這麼義無反顧地拒絕好像有點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