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我被滄海一粟壓迫著當了這個代入的女神角色。說實話我覺得我離這個角色實在存在一定的距離,泡gg又沒經驗,唯一的好處是看的理論多一些,可這有什麼用呢?政治書上有說,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啊。
現在我每天晚上回到家就是如火如荼地和滄海一粟聊個不停,以前還是隨便聊聊,現在卻花去我更多的時間,累死我更多的腦細胞。我發現我對得電腦多,臉上的皮膚都有點幹了。
於是我鬧了矛盾,我說我犧牲實在太大了,等把他的女神搞定,我都變得人老珠黃了。滄海一粟馬上表示他贊助我高階護膚品。其實我也是發洩一下,哪裡敢收他的東西?真讓他寄來那他豈不是會發現我的住址?我才不希望被人肉呢。
與此同時,修養男也經常會出現在我必經的那條小路,他這樣做好明顯是想泡我。他用我教的方法來泡我,讓我想起了「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因果報應。
我們本來相安無事,但有一天修養男忽然跟我說:美眉,你覺得不覺得我們現在這樣走著很像老夫老妻?
我惡寒,我其實還沒有答應要和他做男女朋友呢,他倒先越級把我們的關係定為老夫老妻了?
修養男看我有點不快的表情,他馬上解釋說:「你別誤會,我沒有輕薄你的意思。我是真的有這種感覺,這情景就好像曾經發生過,總之很熟悉。」
我橫眼瞥了修養男一眼,今天他穿著湛藍色的襯衫,下襬被束在褲子裡,顯得乾脆利落,一絲不苟。腰圍是恰到好處的尺寸,從而顯得他身材極好。
他的扮相真的是我喜歡的型別,他渾身散發著成熟的氣息,似乎他的每個細胞都在向我叫囂:來吧,我很有文化。
我被軟化了,在他可愛的解釋下,我原諒了他的冒失。我問他:怎麼你也常走這條路?你的公司在這附近嗎?
修養男避而不答,他只是說:「我喜歡和你一塊散步的感覺。」
好直白的表達,我聽了都有點扭捏。修養男則更把目光鎖在我的身上,以至踩到一個小坑,幾乎要摔倒,我連忙伸出援手去抓住他的手臂,他才倖免於難。
他的手臂非常的溫暖,即使隔著衣服我也能真切地感覺到,如果是冬天拉著這樣的手該多麼舒服的,我有點留戀這種溫度。
修養男不動聲色,他沒有提醒我要把他的手臂放開,反而靠我更近,他的熱力便瞬時籠罩了我,我一下子驚覺,慌得把他的手臂丟開,然後裝作若無其地走路。我此刻害怕修養男跟我說話。而修養男只是若無其事的,彷彿剛才的事情只是幻覺。
像往常一樣,修養男目送我上車,我又坐在車上的最後一排,這次忍不住回頭看了修養男的方向一眼,卻見他穿過馬路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然後揚長而去。原來他跟我不同路的,卻每天那麼準時地出現在那裡。
被人用心的感覺真的很好哦,我忽然心裡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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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茵有時也打來電話,開口便問:「怎麼樣?沒有人要咒我三代吧?」
對於她我是相當無語,現在的人都怎麼了?怎麼就這麼齷齪呢?自己過得不好就要咒別人。我想她應該是想問我和修養男的進度。我和他除了那曖昧的一握,還沒有實質的進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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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過得飛快,快到用「光陰似箭日月如梭」這樣的形容都嫌慢。我和滄海一粟都已經討論到怎麼約那個女神出來了,不然說再多的話也是紙上談兵。
這天晚上滄海一粟決定性地寫道:「要不在見她之前我們先來演習一下?我怕到時我會怯場。」
我立刻心裡大緊,彷彿他已經站在了我的面前。我是從來沒想過要見他的,我情願把他永遠放在電腦裡面。我怕一見了面,我們的默契便會消失得無影無蹤,不是他躲我,就是我躲他。於是我寫道:「不見!你別得寸進尺!」
滄海一粟委屈地對著手指,寫道:「我只是太緊張。要不我們約在公安局門口的那支國旗下面?這樣你不用擔心我有什麼不軌了吧?你以前可是同意這樣的啊。」
我忿忿地寫道:「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誰叫你那時沒有把握好?」
滄海一粟堅持不懈地求我,寫道:「拜託,別對我太殘忍,再給我一個機會吧,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我們能不能成功就靠這背水一戰了,我們努力了那麼久,你總不能忍心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完美的計劃流產吧?」
我寫道:「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啊?」
滄海一粟寫道:「因為你不跟我演習一下,我就會緊張,我一緊張我那女神就會覺得我不上道,她如果覺得我不上道,她就會理都不理我了。這樣我們的計劃豈不是失敗了?這些都是蝴蝶效應的結果啊。」
我被他的解釋打敗了。說實話,我當然不希望我們練習了那麼久的計劃流產了。但如果真的去見他,我又還下不了決心,一時之間猶豫不決。
滄海一粟寫道:「你還在猶豫什麼呢?快點決定啊,我的女神就靠你了。」
我被逼上梁山,我不甘心啊,我想為自己爭取多一點適應的時間。我遲疑地寫道:「要不三個月後我們再約個時間見見?」
滄海一粟一口回絕:「不行!我已經等得夠久了,再拖三個月我那女神都不知飄去誰家了。那時還有我的份?」
我們討價還價,不得要領,最終折中,定在一個半月後的某一天見面。滄海一粟見我已經妥協,高興地又發來那個□□我的圖片,看得我一陣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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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誇張點,修養男已經第一千零一次出現在我的面前了,我對他的形象已經熟悉得很,我甚至在睡夢中夢到過他。這天他直通通地問我:美眉,你討厭我嗎?
他真是的,怎麼能這樣問話?即使我真的討厭他,我也不能直接跟他說是啊,我真的好討厭你,看見你後面就恨了你面前。很慶幸我並沒有討厭他,不然我的內心有得煎熬。我說:「不討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