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操場那邊突然失聲安靜了,整個操場都好奇的向那邊注目,看著那邊有兩人朝這邊走來,還是從操場中央穿過,一個是是上尉的軍官,一個竟是穿裙子的軍裝女娃娃,頂級漂亮的兩人慢悠悠的從很多士兵身邊走過。肖佑整齊的軍裝,齊膝的軍裝裙子,踩著一雙跟不高的高跟鞋,頭上端正的帶著軍帽,標準的軍人範兒。一路上她還掛著少女純純的乖巧笑容,又萌又淑女。
這邊軍區因為偏遠,根本就沒有女兵願意來這邊,軍區方圓幾十裡荒無人煙,想見女人很難,就是鄉村大媽都看不到一個,何況這水嫩新鮮的軍娃娃。部隊裡不管是煮飯的還是醫療的,清一色的都是雄性,常年在這裡的兵看到得全是男人,現在突然出現一個穿裙子的,嬌美清純逼人的小姑娘,大夥眼睛盯著她眨都不眨一下,生怕一眨就不見了。那些有幸讓肖佑從他身邊經過計程車兵都會幸福的傻笑,就連很多老兵手上動作依然在繼續眼睛卻粘在肖佑身上。
肖璟他們也瞧見了是他們,他們都有種扶額抹汗的衝動,你們就不能選個操場人少的時間,低調點的來嗎?
「肖璟,你不是說肖佑要住院三天嗎?怎麼今天就趕早來了?」任青洛低聲問道。
肖璟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站在肖璟旁邊同樣是少將軍銜的袁少將,他的年紀大了肖璟快二十歲,他曉得這次跟肖少將來的有一個女娃,也就是肖少將的女兒,本來昨天她是跟著他們一起來的,結果病了先去了醫院。這小女娃確實是乖巧,怪不得打電話來要他好好準備些素食大餐招待這個小姑娘的上級那麼多,不說那些討好肖家的人,就是軍部幾個大佬都親自打電話過來了,就是因為這小姑娘不吃葷菜,讓他們軍區早幾天準備好,炒菜的油都不能用動物油。可見小姑娘的人緣極好。這身軍裝她穿著大氣坦然,不矯情不做作。他的兒子比她還大上幾歲,在讀軍校,這就完全趕不上這小姑娘的氣場。這肖家女娃還很有才氣,估計這訓練場上計程車兵都還在突然看到女兵的驚詫呆滯中沒有緩過神來,不然怎麼會不認識這唱《歌唱祖國》的女娃娃。那慶功晚會她表演的的片段都製成mv,成天在食堂的電視上來回播放。
「袁少將您好!」肖佑先禮貌的給袁少將問好,在離他們還很遠的地方,蔣含情就在她耳邊告訴她了這位少將的身份。
「袁少將,你好!」袁少將的軍銜比蔣含情的高,資格年紀都比他大,他也開口打招呼。
「蔣上尉,你帶的這位小姑娘就是肖佑是吧!」袁少將微笑的問道,這是明知故問,算是打招呼了,又緩解了上下級的氣氛。這蔣上尉的軍職雖沒有他的高,可是他卻是b市蔣家的人,跟他身邊的這個肖少將都是太子爺。
「嗯,是的。我們剛從醫院過來,本來她後天才出院,可是她堅持要來。她一直在為自己昨天沒有跟著慰問團一起到達這裡而自責。」蔣含情熟練的說著,這話把肖佑說得漂漂亮亮的,帶病都要堅持來。哎,不就是一個小感冒嗎?部隊的醫療所能治的,昨天還是她發脾氣要去醫院。肖佑就愛胡鬧,依著自己的小性子來,她是這幾年當孩子當習慣了,進入角色化後忘了她的年紀加上上一世的也有很大了。
「值得表揚!有軍人的意志,責任感強。不過身體也重要。」袁少將接著話說,這些官腔上的面子話,他們都是駕輕就熟了,「你們先跟著肖少將,我過那邊去有點事。」他知道他們幾個人有話要說,他隨便找了個藉口識趣的離開了。
這袁少將一走,
「肖少將,你好呀!」肖佑訕訕的揚唇一笑,她是在減少肖璟對她的尷尬,她明白不能把他逼得太緊了,她現在只能先一個人默默的忍著,她發誓她現在所受的將來她會在肖璟身上全討回來的!她在這莊嚴的紅/旗下發誓!
大家的眼睛裡都是笑意,反正這就他們幾個人,開開玩笑無所謂。要是肖佑都用這樣的口吻跟上級問好,肯定是會被開除黨籍的,這是態度行為不端正。季瀚和任青洛也放下了心,這父女關係不會再維持昨天那麼僵了,雖然他們不知道是什麼事情,昨天一整天見肖璟都是心事重重、心不在焉的模樣。
肖璟昨天狀態是不好,晚上還失眠了,他實在是不知道他該怎麼做才能去彌補,昨天去醫院看肖佑,他進病房前猶豫了很久,再進去後看到肖佑睡著了的樣子,他鬆了一大口氣,不用去面對正和他的意。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膽怯,曾經在救災現場生死邊緣的危機中他沒有害怕過,面對肖佑他膽怯了!肖佑的一句調侃,把他帶出了他的膽怯中,他不喜歡她的沉默,不喜歡她生氣,不喜歡她對他不理睬把背影留給他!她現在又回到了她愛胡鬧使小壞的模樣,他欣喜。
他也想明白了,那是他的生理自然反應他睡得又模糊,又是第一次睡他邊上的不是女床伴,結果他誤把她當女伴給親了!他想那時身邊的要是是個大媽,他肯定也會親下去的。再說肖佑根本沒有怪他,他在那矯情個什麼?他親了她,肖佑還小分不清是非對錯,只是初對情/欲的嘗試,她覺得舒服,所以就喜歡,就像她跟左恩雨一樣,她只是喜歡吻,根本就不是喜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