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你就行了!」蔣含情勾唇淡笑。

肖佑點點頭,將吃得剩下的半個蘋果放進果盤,對蔣含情招招手,叫他到她身邊來。蔣含情走到病床邊,離肖佑很近她伸手就能摸到他,肖佑也伸手去摸上他的身體了。她的指尖在蔣含情的身上從上至下的刮過,喉結、鎖骨、肋骨、腹部、肚臍,手指停在他的下腹的地方打轉,蔣含情身體微顫,酥癢難耐,他在等待她的手繼續往下,他脹痛的難受,他需要紓解。肖佑對著他笑,笑得明媚、笑得妖氣,玩夠了的小手如他所願繼續向下……

肖佑妖氣的豔色剛撞進他的心裡,他還來不及欣賞,她的手又讓他舒服得悶哼出來,她的手沒有溫度很涼,刺激著他,真是冰火兩重天。他半躺到床上,這樣的高度肖佑的手不會太累太酸。肖佑越來越放肆,另一隻還在輸液的手吊著針管玩上他的dannang,她把對肖璟的不滿發洩在了蔣含情身上。

36、妖孽橫生

蔣含情被肖佑的巧手弄得全身都酥攤了,妖冶的雙眼全是情迷/欲/望。在最後他白色的液體噴了肖佑一手。蔣含情舒緩了一會,就起身先把肖佑手上的液體擦拭乾淨,再打理好自己穿上衣服。等他從衛生間出來,肖佑已經躺在病床上睡了。

蔣含情把電視關了,默默的坐在病房裡,看著肖佑嬌美的睡顏,她剛才那般的勾魂妖氣好似根本沒有存在過,就像是他做了個無痕的春夢。他喜歡肖佑,越來越喜歡了,可是這樣的肖佑他把握不住。

肖璟在軍區剛接完肖老爺子的電話,這會他忙不開,部隊里正在做報告,他必須聽完報告才能離開。他心不在焉的聽著他們的報告會,肖佑的病這會好一點了沒有?醫生看了以後,她的病情嚴不嚴重?她現在和蔣含情在做什麼?他坐在上面的席位上,眾目睽睽之下他想拿手機發條簡訊都不行。

等他趕去醫院的時候,肖佑睡得很沉,他就把守病房裡的蔣含情叫出去,詢問了下病情,在確定沒事後,他又匆匆的趕回軍區部隊了,這部隊離市區醫院距離不近,車子來回也要四個多小時。

肖佑醒來,看到的人還是蔣含情,她把失望隱藏在睡意朦朦的眼底,左手上的針已經拔了。

「餓了嗎?肖璟剛才來了,見你在睡覺,他就沒有叫醒你,有事又回部隊了。」蔣含情說道,他在這一直陪著她,等她醒來。他也沒有面對她的尷尬,事情都發生,事後還有什麼好難為情的。

肖佑聽蔣含情說肖璟來過,她的心情沒有因為肖璟來過的訊息好起來,沒有見著就是沒有見著。

「我不想呆在醫院了,我明天要去部隊!身上的燒已經退了。」肖佑任性的要求,醫生是安排她在醫院住三天,藥水都是按三天的分量準備的。

肖佑就是這樣說風就是雨的人,你跟她講道理她是不會聽的,她就認準了她自個的理。蔣含情只好去找醫生多開些服用的藥,晚上他就在高幹病房裡攤了一個小床將就睡了。

第二日,肖佑換上了新的軍裝,這次的軍裝是蔣含情給她準備的,她第一次穿裙裝的軍裝,肉絲襪,黑領帶,外套還有個一槓一星,她拋了一個白眼給蔣含情,她什麼時候成少尉了?這帶軍銜肩章的軍裝是能隨便給人亂穿著玩的嗎?她把肩章給摘了,在鏡子前左照照,右照照。她滿意的笑了笑,這笑柔柔的十分乖巧,一看就是個善良的小姑娘。

「蔣上尉,我們走!」這口氣就像是跟下屬說話一樣。

蔣含情也身著軍裝,肩上一槓三星,他們兩人站在一起很登對。其實只要是俊男美女的都登對。蔣含情駕著部隊的車白色的牌照,一路暢通無阻,到了門口出示了證件很順利的就進去了。

他們去的早,部隊的人都還在操場出操,操場很大,各個小隊都散開在操場上,有在聽教官口訓的,有在整隊喊口號的,有在排成兩排一對一訓練擒拿手的……一張張被曬得黑黝黝的陽剛面孔,穿著統一的深綠色迷彩服,操場上時不時發出嘹亮的吼聲。肖璟他們早上也跟著士兵們一起出操,軍官不用跟著在下面操練,他們只要看到哪個士兵動作不正確給他糾正,看到表現好的,能入眼的表揚一下。肖霖霖沒有軍銜,他也沒有編隊,就一個人在部隊招待所裡繼續睡大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