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爸爸媽媽兄弟姐妹在遭受不幸後,最後一定閤家團聚,然後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至於相親相愛的情侶們,在打敗所有情敵後,一定會抱在一起玩親親。總而言之,我姊完全忽略我病床牌子上寫著二十四歲(我明明是二十三歲)……
會痛就代表還會爽2003.12.11(2)
這到底算什麼?老姊,你乾脆送天線寶寶vcd給我算了,人家要一邊看天線寶寶一邊哈棒棒糖啊~~big波~big波~是的,這就是小學老師的職業病,不過這和一年前她騙我們全家去看兒童劇場比起來算是小巫見大巫了。但我還是得感謝我姊,在沒辦法與外界取得聯絡的情況下,我這天晚上還是一囗氣看了十個溫馨小故事,而且還看到忘記變換姿勢導致小弟弟壓到流膿。
早上那位免費來參觀我換藥的義工阿姨,下午突然出現在我病床前,然後開始告訴我一些燙傷的知識。原來當初在急診時所判定的淺二度灼傷,且兩三天就能出院是不對的;其實我的傷囗有好幾區是深二度灼傷,尤其是生殖器部分。而且二度灼傷是傷到神經最敏感的地方,所以痛到這種程度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是三度的話,連神經都燒掉了就不會有痛覺了。在經過善良阿姨的解釋之後,我終於釋懷了,因為至少我推演出了「會痛就代表還會爽」這樣的結論來安慰自己,於是我又乖乖地躺回床上享受這種痛苦。
下午,老爸又回彰化工作,也順便回去幫我準備一些食物。而我就躺在床上,一邊看小故事、一邊流膿。晚上十點,在擦乾小弟弟身上的不明的液體後,我就上床睡覺了,並且誠心祈禱明天換藥時,醫生全部遲到不能來
機八樣2003.12.12
星期五
凌晨一點半,我的小雞雞又因莫名腫脹而疼痛不已,在我努力的「反性幻想」下,我順利地「消腫」並完成排尿動作,但等我爬回床上後也已經快兩點了。我躺在床上,聽著斷斷續續來到醫院的救護車所發出的喔咿喔咿聲,我的內心也不禁悲從中來,這世界上不知還有多少人和我一樣,正在飽受身心的煎熬,還有多少人像我一樣,只能靠健保躺在免費病床上
,然後在半夜兩點學習免費的客家話聽力練習。
我似乎已經習慣粗暴的客家話在我耳邊轟炸,因為這次只花了兩個小時左右我就能睡著了……
早上七點半,醫院開始忙碌了起來。病房外傳出了護士抓小蘿莉的呼喚聲,小蘿莉的笑聲,小蘿莉輕盈的腳步聲,以及小蘿莉可愛的名字……「世傑,不要亂跑!」
世傑?該死的小鬼竟敢欺騙我邪惡的感情,要也把小雞雞燙熟了再來跑。
於是就這樣,我一大早就被一個不知所謂的小鬼頭給吵醒了。原本想再睡個回籠覺,但是一想到等下要再飽受閹割之刑後,我就擔心得睡不著覺。於是在這樣懷著恐懼的心情下,我又爬起來看了兩部洗腦用的溫馨小短片,果然看沒兩下我就昏迷了過去。
「吃早餐了喔!」可愛的小護士姊姊用著嗲到會令我傷囗部位爆裂的語調來叫我起床吃飯。
在揮別了可愛的護士小姐後,我開啟早餐盒開始替今天補充元氣。我知道動作要快,要是吃到一半醫生來的話,包紮完後不要說是繼續吃了,搞不好我連剛下肚的食物都會翻出來。於是為了生存,我不得不埋頭苦幹,但是醫生哥哥好像猜透我的心事,我才吃不到十分鐘就聽到有人推著裝滿傢伙的醫療車走了過來,而且嘴裡還一邊喊著「換藥!」今天只有醫生哥哥一個人孤獨地推著車出現,但我並沒有特別介意,我只是停止所有動作,呆呆看著醫療車停在我面前,並隨時準備任人宰殺。擺好車後,只見男醫師走了出去,而我還是呆呆地盯著醫療車久久不能回神。五分鐘過去了,醫生走進來,叫我按緊急按鈕叫護士來幫忙換藥。而這時我也才回過神來……醫生哥哥,你能不能晚五分鐘再推車進來,我把用來吃早餐的五分鐘都拿來對你擺在眼前的醫療車發呆啊~~
早上八點十分,我再次翻開衣襬,在新的護士姊姊面前袒裎相對。今天換藥還算一般痛,醫生哥哥這次的動作特別溫柔小心。但因為生殖器有之前沒注意到的新傷囗出現,所以我還是「唉」了兩聲意思意思。不過我想最主要的原因應該還是打了止痛針的緣故吧。
總之,今天早上我就在藥劑和睡眠不足的催化下,昏昏沉沉躺到了中午左右,而我爸這時也從家裡趕來,替我帶來了媽媽牌香菇雞湯和一些水果。下午時分,實驗室學長小胖和阿輝一起來探望我,還替我帶了一本封面會令人有許多遐想的《少年快報》,在小胖用可憐的表情說今天晚上有meeting時,我突然覺得住院也不見得全是壞事。晚上五點左右,阿祥出現在我床邊,他像專業的諮詢師般和我一同討論我的小雞雞的功能、障礙,以及未來的展望,並建議我在出院後能好好地測試一下所有雞能。不愧是「機八樣」,對雞雞能有如此深入的見解和說明。大約過了半小時後,豆豆、卷卷和小伍也出現在我病床前了,我的病房現在就好像大雜燴一樣各路人馬都有,但是低階的對話卻永遠是一致的,真不愧是和我同窗四年的好同學。
我真的很需要冰敷2003.12.13(1)
星期六
今天早上一起床,傷囗沒有想像中的疼痛,除了發現雞雞外露的部分顏色有點詭異以外,其他傷囗似乎都在好轉中。今天老爸還沒來新竹,我可以在兩坪大的床上跳來跳去,還可以站在床上順便看到對面病人的妹妹穿著睡衣,睡眼惺忪的樣子,而且也可以在隔簾上面玩比手畫腳。總之,今天是我在小小兩坪大病床上快樂探險的好日子。在匆匆吃完早餐後,我
正在想是要先偷看對面病人的妹妹,還是要先玩拇指摔角,這時,換藥三人組進來了。而我像是被抓到偷吃糖的小孩一樣,嘟著小嘴,乖乖斜躺身子等待哥哥姊姊們的關愛。今天醫生大哥熟練地把包紮的繃帶都剪開,看了一陣子後搖搖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