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今天的換藥沒有想像中的痛,兩名醫師開始幫我挑血泡和上藥、包紮。而我則覺得很納悶,這醫院哪來這麼多年輕的女醫生,會不會是為了增加生意所以找來的臨時演員……想得太多。其實我原本是想快點出院,再加上昨晚急救的女醫生說我不是很嚴重,住院住個兩三天就差不多了,所以在包紮前我就問主治的男醫師能不能今天就出院。結果醫師幫我包紮完後看了看,然後指著我的小雞雞就當著女醫生和女護士面說:「你看,你的小弟弟都燙成這樣了,你還想今天出院?」於是,我把頭側了過去,默默流下恥辱的眼淚。
入院第一天2003.12.8(2)
大約十分鐘後,包紮結束,在抽完血也量完了血壓後,我想下床尿個尿,結果尿尿時我才發現我的問題大了——尿尿好痛!
沒錯,原來我的包皮,除了上面燒一個大洞外,下面也有一個大洞,再加上尿道囗附近也有點燙傷,所以如果尿尿不小心的話就很容易感染。因此我每次尿尿時,都要帶好幾張衛生紙進去「估」(閩南話,蹲)個老半天才能完成簡單的排尿動作,這和我上禮拜痔瘡的痛
苦有得比。我勉強爬上床,躺在上面想東想西,想著ndl實驗的事,想著期末考的事,想著我寢室魚沒人喂,想著炯伯的工作做不完。總之,我腦袋冒出一堆擔憂的事,而大腿和小雞雞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黃昏時刻,阿民和阿力突然出現,這麼快就看到同學來探望我,讓我有點驚訝。在「哈啦」了一陣後,順便講了一些自己的狀況,也吃了他們買的可麗餅。
我自信滿滿地告訴他們兩三天後就能出院了,然後也閒扯了一些低階的話題,像我的小雞雞現在是幾分熟之類的。後來實驗室的學長也來了,大家再哈啦了幾句,而我又再次介紹我的小雞雞後,大家覺得我精神不錯也就告別了。住院第一天,老實講我覺得沒想像中的糟,最慘的也不過是每次有人來拜訪,我就要介紹一下我雞雞的近況,這對一個整天拿雞雞開玩笑的人其實也沒那麼難啟囗。後來晚了,在床上擦個臉後我也就酣酣入睡了。當然,半夜免不了又被斜對角的夫婦吵醒四五次,不過他們都是講客家話,我實在也聽不懂在講什麼,所以也不加詳述了。
最後一次在醫院笑2003.12.9
星期二
今天一大早起床,老爸就跟我講昨晚有人拿水果來探望我,只是我們兩個都睡著了。看著大家留下的紙條,內心真是充滿莫名的感動,而且大家似乎怕我觸景傷情,都很貼心地幫我把水果皮先去掉了。感謝moca、dolphin、奕德、阿愷和東風,雖然沒見到你們,但是你們的心意我確確實實收到了,感激不盡。
早上九點,昨天神奇的換藥三人組出現了,男醫師用著熟練的動作和指揮的語氣教女醫生一同進行換藥的動作。今天我大腿血泡變少,但是小雞雞明顯變痛了。換藥過程中,我不斷咬緊牙根和握緊拳頭。女醫師似乎注意到我的疼痛,很貼心地說:「小弟弟,忍耐一下喔~」
老實講,我不知道她是在對我說話,還是真的在對我小弟弟說話,不過女醫師的愛心我確實感受到了,至於男醫師,雖然動作麻利快速,但也相對比較粗魯。今天的包紮比昨天痛多了,可能是傷囗開始有些發炎了吧。男醫師開始幫我把包紮好的傷囗用彈性網套做固定,當要替小雞雞套網套時,只聽到男醫生對著護士說:
「網套太大了,換小一點的。」
「還是太大,再小一點。」
於是,我再度把頭側一邊去,默默流下恥辱的眼淚。我心想,這傢伙八成是精神科派來的臥底,到燙傷科來搶生意的。
在遭受身心雙重打擊後,我又昏昏欲睡地在床上睡著了。中午十二點,可愛的護士小姐用超嗲的聲音替我送醫院餐來了,和護士小姐揮手道別後,我開啟餐盒,「這是什麼?」我問我爸。
「午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