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 冥界危機 第三章 藍色對抗

斬風 甲子 第1頁,共2頁

當他們來到館舍之外時,佔著整條街的館舍外被人群擠得水洩不通,每個人都在向院門口張望。\.qb5、com//

界海和斷戈對視了一眼,然後輕輕一蹤便從牆上躍了過去。

站在牆上,他們赫然發現身著白衣的斬風正冷冷地站在館舍大門之前的空地,人圍觀的人退出了數丈,讓開了一個空缺,幾名褐衣人站在館舍的門內看著,還有一人面向斬風,神情嚴肅,如臨大敵似的看著冷漠的斬風。

「著!」

斬風對面的一名身著褐衣的中年男子突然身影暴起,腿影如雷電射向了斬風,然兩他的身子卻留在原地。

界海認識他是武典區的管理者陰羅,見他的雷影腿如萬雷破天一般,不禁點了點頭,讚道∶「陰羅進步不少啊!」

斷戈則把注意力放在斬風身上,斬風雖然學會了「冥神之眼」,但陰羅的身子沒動,因而想看看他如何應付這種情況。

然而斬風並沒有反擊,任由腿影踢到自己的身上,一動不動。

雷影腿發出如暴雷一樣的聲音,在他的四周響起,那天雷般的勁力在空中暴發激起了陣陣的氣旋,也同樣將將院子裡的氣氛掀到極點。

周圍的人看著都捂住了嘴,但驚訝聲還是從每一個人的嘴裡傳了出來。雖然斬風一招擊敗了青衣人,但青級和褐級相差很大,所以對斬風依然信心不足,此刻見他受到狂攻,都不由地為他捏了一把冷汗。

站在斬風身後的元蘇和布揚猶為緊張,雖然見到斬風兩戰兩勝,還有戰勝斷戈的經歷,但他們不知道他的實力究竟提升到何種境界,此時看到他的身子在千萬腿影包裹在內,一顆心又揪了起來。

然而這是兩人之間的比試,無論何等的緊張,都沒有人干涉。

界海沒動。

斷戈沒動。

圍觀的人也沒有動。

時間就像是停滯了似的,緊張氣氛凝聚到極點,人們都在等待著收腿影消失的那一刻。

突然,腿影消失了,人們眼中的斬風並沒有受傷,而且連姿勢也是一模一樣,就像不層發生過任何事情似的,讓人目瞪口呆,久久不能自己。

四周更加靜了,人們都在回味的方才的那一刻。

「花月!」陰羅看著完好無損的斬風,嚇得臉色煞白,忍不住驚叫了起來。他畢竟是有實力的人,雖然沒有練過花月,但在以往的冥武典中也看過有人使用這一招

「比試還沒有結束。」

冷冷地一句猶如驚雷一樣在陰羅的耳邊響起,當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背上承受了重重的一擊,雖然斬風的力量有限,但陰羅還是無法承受這一擊,如斷線的風爭般飛了出去,直向院牆撞去。

眼見就要撞的頭破血流,空中忽然晃過一個人影,將陰羅的身軀截下,然後落在了斬風的面前。

「界海大人!」看著界海粗豪的面孔,圍觀的人都驚呼了起來。

斷戈躍到斬風的身側,道∶「夠了。」

斬風掃了他們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界海放下陰羅,然後走到他的面前打量了他幾眼,心中暗暗讚歎這個青年果然奇特。

「你這招『花月』太快了吧?連我都看不清楚,真要是對上你還真不知道能不能贏,幸虧不必跟你比試,呵呵。」

斬風愣了一下,掃視著這個沒有絲毫印象的老人,但當他的眼睛落在了界海身上的紫袍,眼神里燃起了濃濃的戰意。

界海轉頭對斷戈道∶「不過他施展的花月似乎有些古怪,好像有些不倫不類,力量倒是很強,方式也相若,只不過其中的奧妙似乎沒有完全展示出來,如果不是有強大的衝擊力支援,恐怕很容易就被人擊敗。」

「嗯,速度不同,力量也剛猛了許多,衝擊力和暴發力都達到了極高的層次,不過…的確不像冥武技,然而想接下這一擊倒也不容易。」斷戈第一次看到斬風使出這一招,有些驚訝,雖然花月有剋制之法,但斬風所使用的「花月」變了,變的就像是一件座大山從天空中砸下,威勢迅猛,似乎只有逃避一途。

「這種方式施展花月,一齣手便如同雷霆萬鈞,力量提升到極點,然而一擊之下不能戰勝,只怕後面就力不從心了。」界海語重心長點了出斬風的優劣,含笑道∶「不過你還年輕,況且能受此一擊的人已經不多了,其他方面日後再慢慢改變吧!」

斬風見他們一語中的,心中既是驚訝,又是感嘆,這一番話無疑印證了他的想法,無論是冥神之眼,還是花月,所使用的力量過份凝聚於一點,就好像飛流直下的瀑布,水離崖邊的時候氣勢磅礴,激盪山巒,如天龍滔海一般,無可阻擋,然而當水流狠狠地擊在地面之後,所有的力量都會在這一刻之間用盡,之後就會變成潺潺小溪,蜿蜒流淌,無以為繼。

界海見他默然低頭不語,親切地拍了拍他的肩頭,含笑道∶「年紀輕輕,能練到這種地方已是難能可貴,日後只要苦練,一定能更上一層樓。」

斬風瞥了他一眼,還是沒有說話。

周圍的人本就因為斬風擊敗了褐級冥武士而感到極其震驚,只是礙於界海在場,為表示尊敬,都不發一言,只能把這份驚訝藏在心裡。

元蘇和布揚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除了看到對方驚訝而又喜悅的表情,還有眼中的那股豪氣,從一開始,斬風就顯得信心十足,這不但是因為實力,而且是因為心裡有一種全力以赴的信念,就算是面對強者也沒有一絲的放棄,這種鬥志是他們都追求的。

「雖然實力上還有些缺點,不過他的實力已經不錯了,城主說的沒錯,最少也該是個黑級。」

「是啊,想不到兩年的時間差距就拉成這麼大了。」

兩人想起第一次見到斬風的情景,不禁有些唏噓。

落敗的陰羅似乎看透了輸贏,畢竟他也一百歲了,幾十年來的輸輸贏贏,使他表現的很平靜,並沒有任何的沮喪。

他走到界海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然而走到斬風的面前欠了欠身道∶「我輸了,我按照你的意思去辦。」

「不必了。」界海揚聲道∶「冥皇大人要見他。」

「見我?」斬風的目光立時移到了他的身上,眼中似有無限的疑問。

「不錯,冥皇大人要見你。」斷戈插了一句。

「為甚麼?」

「去了就知道,走吧!」斷戈不再多言,轉身就往門口走去。

斬風點點頭,跟在他身後慢慢地走向皇城。

原本臃擠而吵雜的街道變得很寧靜,人們如潮水似的散開兩側,讓出一條通道,看著他們的眼神也變得很尊敬,尤其是看到斬風永遠不變的表情和身上散發出的攝人氣勢,而那件醒目的白衣就像是一面旗幟,在他們的腦海中不斷地飄著,提醒他們不要小看任何一個對手,即使他看上去是多麼的弱小。

冥皇在寢宮的一間很雅緻小院裡接見了斬風,院子不大,四個院角各有一些樹木花石,中間是空蕩的碎石地,放著一張石桌和四張石椅,除此之外甚麼也沒有了,但他很喜歡空的感覺,所以選擇了這個樸實無華的院子。

斬風在斷戈的引領下進入了院子,自從進入皇城,他的心中就有了一份期待感,雖然夭雲和斷戈都說過離開冥界是一種幻想,但他不願放棄,因而希望用實力來打動冥皇,讓他得以回到人界報仇。

看著斬風出現在面前,冥皇首先打量了一陣,這是第二次見這張冷漠的面孔,上次相見時的場面記憶猶新,所以一眼就能察覺到這個俊朗而又冰冷的青年從根本上一點沒有變,雖然原本略帶稚氣的臉已變成了俊秀的面孔,瘦瘦的身形也變得結實了,但身上的那股寒氣還是十分濃烈,就像一股看不見的風暴氣在他的身上盤旋。

當冥皇打量斬風的時候,斬風也在打量冥皇,這位份量十足的冥界之皇看起來老了許多,並不是只是樣子老了,而且他感受不到第一次見面時的那股皇者的霸氣了,而且還顯得憂心忡忡。

斷戈默默地退了出去,走到院門口時回頭看了看院中的兩人,似乎感覺看到這兩人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心裡默默地念道∶「下一任冥皇也許就是斬風,不過能不能平安回來也許還是個疑問,但他現在的肩負著原本冥皇應該肩負的責任,如果連他也失敗了,冥界也許就真的沒有希望了。」

就在他離開不久,院裡的一老一小開始施展「冥神之眼」,晶瑩的藍光從他們的眼中射出,就像是兩輪冥日在比試著誰著光芒更強。

事實上,冥界之中沒有人能同時承接兩股「冥神之眼」的力量,就算是亭中的兩人也未必能夠,但此刻他們是主角,「冥神之眼」的比試不但是力量對抗,也是信念和勇氣的對抗。

纏鬥之中的藍色極為豔麗,將整個院子渲染成藍色的世界,然而兩人凝重的臉色卻與周圍的美麗有些不合襯。

冥皇雖然知道斬風學會了冥神之眼,然而第一次接觸就被斬風眼中那股勢不可擋的藍光驚住了,彷彿是天河之水,驟然而下,勢不可擋,就連他也不得不以防禦代替了進攻。

「這是冥神之眼嗎?怎麼這麼兇?難道他改變了?」

面對如此剛猛的攻勢,他那顆衰老的心境彷彿被啟用了,眼中的藍光突然大盛,暴發出所有的力量,試圖一舉擊倒年輕的對手。

斬風修練的時間比冥皇少了一百多年,所以力量的抗衡上明顯不足,他畢竟不是神人,不可能在短短的兩年中達到冥皇的老練,而且一直都有後勁不足的隱憂,然而他還是支撐著,並沒有絲毫的退縮,就算冥皇的藍光攻到了眼前,他還是原來的那副表情。

「原來如此!還是不夠老練。」

察覺到斬風的力量在狂攻之後大幅度減弱,冥皇終於看出了他的優點和缺點,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了笑意,這並不是因為自己的優勢,而是因為斬風並沒有因為處於下風而放棄,依然表現出堅韌不拔的個性,是個可以託負大事的人,相信他可以完成任何的使命,只要答應的事,就算是粉身碎骨,也會全力以赴。

冥皇眼中的藍光漸漸地減弱了,使的斬風所受到的壓力減少了許多。

斬風到底還是沒有成年的孩子,雖然眼中盡是冷漠,但青年人應有的還好爭心依然殘留在他的心中,在這種爭強好勝的熾熱的刺激下,他不甘心落敗,所以選擇了反擊,而他用的不是「冥神之眼」,而是他自己研究出來的「紫月之瞳」。

突然變換的紫色光芒透過空間傳開了,由於用的「紫」力,所以存在體內的力量沒有任何的消耗,此時突然施展,力量正如開始冥神之眼時一樣,力量宏大,而且凝於一點。

妖豔的紫色如同一張薄薄的細紗,落在冥皇的身上,又落在冥皇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