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完全不自在,那是不可能的。不過看著蘇和,什麼樣的不自在,也都不重要了。
「喂,想什麼呢?」
我微笑著說:「想著那一次去見你父親。」不用說是哪一次,他心裡自然也有數。
「啊,那個啊。」他吃吃笑:「那次也真是挺難為你的了。」
「還好還好。」我說:「原以為要過五關斬六將的,沒想到還算輕鬆的就放我過了關。」
「其實我爹原來才沒有那麼好說話呢,尤其是知道你一直隱瞞著魔宮的事不說,後來還拿劍捅過…不過姜明爹爹認出你來了,也知道你後來為了救我,替我化解死劫,奔波辛苦,算是很用心了,替你說了兩句好話………」他側過頭來,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反正,不管他們滿意不滿意,我是對你挺滿意的,放心吧。」
我失笑:「那我是不是該說承蒙關照,還請海涵?」
「不用那麼客氣!咱們倆誰和誰呀,」他伸手向下一把抓住我:「再來一次吧。」
我微笑:「好。」
他翻身坐在我的腰間,一手輕輕抬起,轉頭向手指上吹了口氣:「小時候我爹為了讓我定定性子,可是讓我練了三年的琴哪。今天教你試試我勤學苦練的成果——保證銷魂蝕骨,不爽快你唯我是問好了。」
我說:「哦,那倒要領……」教字沒說出來,他的手已經開始了。
我不太懂彈琴,但我想他的手法一定夠精到巧妙,挑,抹,勾,彈,按,揉…
「嗯,商音應該用左手跪指虛按---」他換了隻手,朝我笑笑:「一時想不起來,彈錯了不要見怪。」
我哪裡還有見怪的功夫?
我現在連自己叫什麼都快模糊難明瞭……
呼---吸……吸氣,吐氣----
他一手還在動作著,一手不知道琢磨了些什麼。
過了片刻,他身體緩緩抬起,我只覺得自己被納入了一個緊窒溼熱的所在,一驚之下——急忙睜開了眼。
蘇和手按在我胸口,有點吃力的笑笑:「原來真是---挺不適應的。」
「你這是……」我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蘇和這傢伙想起一齣是一齣,衝動也不知道哪一會兒。我以前和他商量著他不肯,現在卻突然自己說---
「看什麼看啊,把眼閉上!」他看似要惱羞成怒,一把扯過旁邊的薄衫把我沒頭沒腦的一蓋,自己緩緩挪動腰肢,艱難的起落動作起來。
我眼被袍子蓋著看不見,但是感覺卻份外敏銳起來。他呼吸聲變得濁重急促起來,手按在我胸口,兩腿撐在我身旁,全身都在隱隱發顫。
他喘息的聲音漸漸的更加失控,時時的逸出一兩聲難耐的吟哦,還伴著低低的咒罵嘟囔:「真是吃力不討好---」
「一點不舒服……」
「哦……唔……」
我哭笑不得,而快感一陣陣象潮水似的漫卷擠迫,令我的理智也越繃越緊,越離越遠。
「喂,笨蛋…」他停下來:「我沒勁兒了,你來。」
我抬手扯掉眼睛上面的錦袍,他的臉紅的象熟透的桃兒,晶瑩的汗珠恰似桃上的露珠,從下巴上緩緩的滴落下來。
我抱著他緩緩的翻過身來,將他置於身下。他一面皺著眉頭說:「你輕點……難受---」一面把兩腿纏上了我的腰際。
番外三
我們是時常親熱,不過---親熱的方式,總不是和這次一樣的。
蘇和有時候也會和我玩玩情趣,但是,這次,也太情趣了吧?
我手生,他不適應,最後就是兩個人都筋疲力盡,可是慾望還懸在半空不上不下的吊著。
「不行不行。」他說,然後抽身躺到一邊,兩個人一起打坐。
「這樣我發不出功力來,沒法兒雙修,道行不長,力氣倒沒了……」他有氣無力地說:「下次不試了。」
我倒覺得還好,多試幾次的話我想我會更熟練,不會象這次一樣。
不過現在說出來,估計蘇和不會樂呵呵的贊同我。
他還在呼哧呼嘯的喘氣,我已經緩過勁兒來,一手伸過去貼著他的背,緩緩的輸送些真氣過去。
他嘻嘻一笑翻過身來繼續騎在我腰上,誇了一句:「你的功力是比較深厚啊。」
「過獎過獎。」我苦笑。如果知道他一恢復過來就要來扳我的腿,我還是裝成不深厚的要好一點。
小狐狸一邊壞笑一邊舔我,然後輕車熟路的就——孤軍深入。
「哎,還是這樣我比較習慣。」
是,我翻著白眼。
我也比較習慣。
深,淺,深,沒
來,去,來,去。
輕,重,輕,重。
呼,吸,呼,吸。
我們一如繼往的……
外面的大雪仍在下個沒完,終於兩個人都爽了,這個爽字是蘇和常說的,連我也就跟著學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