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扶著我的腰,細碎的吻如同一簇簇跳跳躍的火苗。手指順著背脊慢慢的向下划動蜿蜒,滑過腰間,一根手指先潛了進來。
我輕輕吁了口氣,看到那熱氣化做嫋嫋的白霧。
冷風只吹在臉上,我的身上卻熱的厲害。
這樣鮮明而不同。
他的手指輕輕向裡探,雖然時常溫存,可是每每這時我總還是有些異樣的感覺。
他輕聲說:「放鬆些呀」,手指緩緩退出些,然後再深入進來。
他的親吻和咬噬,挑逗和調情,如溫泉水波,一層一層的迭疊潮湧。我覺得腰上的力氣漸漸被抽空,腿也軟了,靠在洞壁上輕輕喘息。
他在有些時候,比我自己還要了解我身體的秘密。
前端漸漸的更硬掙了,我身體微微弓起,他的手指退了出去,將要全部退出的時候,又加進了一根。
兩根手指一起向前推進,撩撥,擴充套件……
「蓉生……這些天,我好想你……」
我強打精神,分心二用問他:「怎麼去了這麼些天?」
「回來和你細說……」他的聲音也不太穩當,手指迅速增加到了三根。
「蓉生……」
他輕減著我的名字,緩緩沉入我的身體。
我覺得呼吸不暢,微微仰起頭。
他的手緊緊抱著我,一點點的抵進來,越是慢,那種廝磨的,被進入的感覺就越發的鮮明。
酸漲,而且……說不出來的感受。象是昨晚我們一起喝的那杯酒,溫潤,入口甘醇。
外面的的雪下得越來越緊,我側過臉去,他重重的吻在我唇上,舌尖堅決的探進來,從上到下,裡裡外外都細細的掃過,吮過,力道漸漸變重,舌根被他吮得有點痛。
那種有些危險,有些眩暈的快樂感覺,就象是一把燃燒的火,而我們就象衝著火飛撲而去的小小螻蛾。
他的撫摸和親吻漸漸變得急促,動作也顯得緊迫了,一下比一下深入,一下比一下急促,我可以感覺到自己緊緊纏繞包裹著他,沒有一絲間隙。我能感覺著他的血脈跳動,與我的頻率脈博似乎是一樣的。讓我覺得我們似乎是融成了一休,呼吸心跳都連在一塊兒,再也分割不開。
「我喜歡雙修……」他吃吃笑,不過呼吸聲有著情切的紊亂:「和你在一起,就這麼著,一直……不分開………」
我想說,我也是。
但是沒說出來,他的動作一下子猛烈起來,手也緊緊的抱著我,用力之猛好像是要把我的腰勒成兩半一樣。
我仰起頭,想吸入更多的空氣。
白雪一片片從眼前飄過,遠遠近近的,天地間一片悠然安謐。
番外2
他的臉龐粉撲撲的,如三春桃暈,也象是胭脂妍抹。一綹頭髮咬在齒間,唇紅,齒白,發烏,眉清,目秀。
最後他撲倒我身上,他的汗,我的汗,淋淋漓漓的粘在了一處,再也不分彼此。
暢快淋漓的歡愛,身體與神魂彷彿已經被輕輕化成了兩半,一半向下沉墜,一半向上飄飛,一個人可以同時體會到這兩樣完全相反的感覺---
「呼…」他長長的呼氣。
「累了?」
「累?」他聲音撥尖,一副被踩了尾巴的野貓腔調:「我才不累!來來來,我們再大戰三百回合!」
我急忙按住他的腰,開玩笑,三百回合?
「是我累了。」我說:「歇會兒吧。」
他咕噥一聲:「這還差不多。」
他從我身上翻下來,在我身旁躺定。
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回到床上的,我想了想,似乎是他彎下腰替我……
唔,不想了,我也覺得自己臉上發燙。
他的手圈著我的脖子,我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他的背。他的皮膚特別好,光滑,柔細,手摸上去有種要被吸住的錯覺。
「家裡好嗎?」我同。
「都挺好的。」他說:「我爹讓我問你好。」
「哪個爹?」我有點糊塗。
他白我一眼,不說話了。
我嘻嘻笑了一聲,知道他不愛提這個,也就不再細問。
他一邊擺弄我的手指,一邊說:「我還遇到了幾個舊識,在一起盤恆了一天,喝了頓酒。」
他的頭髮散在我的耳邊,肩上,輕盈細密如同覆著一層絲綢。我聞著他髮間淡淡的香氣,忽然想起我們初見時的情形。
也許是命運,也許是註定,我就會在那個地方,那個時候,遇到了他。
我也曾經以為自己要失去了他---但是幸好,幸好我們一直牽著彼此的手,不曾放開,不曾改變。
我們一起去見他的父親們,莫還真,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