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好象要斷了腰,痠軟的不得了的雙腿,覺得非常不適的,隱密的內部……
為什麼現在所有的那些感覺都漸漸被舒適取代?
我甚至覺得我的感覺比沒做之前還要精力充沛?
難道那甜甜的糖香氣,還有讓人產生這種錯覺的效用嗎?
蘇和看著我,問了句:「你……也懂雙修?」
而我同時問的是:「你給我用的什麼藥?」
呃?
話一齣口兩個都愣了。
「你覺得……怎麼樣?」他試探著問。
我怔了一下,有點惱羞成怒,不過還是老實的說:「感覺不壞啊!」
我不是說和他那啥啥的感覺,我只是誠實的說,我現在的感覺,的確不壞。
「我也覺得……特別好……」他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這個時候,這個狀態,他的這個動作,不知道為什麼讓我覺得這傢伙邪惡的和莫還真那種狐媚有一拼。他的身上佈滿亮亮的一層水光,皮膚看起來彷彿皎月下的珍珠,帶著融融的銀輝。
他的臉上有著未褪盡的紅暈,思索的神情,略微蹙起的眉頭,水光盈漾的眼睛……
奇怪,為什麼這種時候,我居然覺得這傢伙……變得這麼漂亮了呢?
「奇怪了。」他想了想,忽然俯下身來,用一種興奮的,邪惡的,讓我想用巴掌拳頭腳丫甚至能找到的任何一樣武器招呼他的口氣說:「不如我們再來試試吧!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試?
我眨眼,吸氣,握拳……
然後,重重的把一個枕頭砸在他的臉上。
50
人……好奇怪。
要說自己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那人肯定有點毛病。
自己不能控制自己的行為,那肯定也有毛病。
我現在可以確定,我有毛病。
雖然和他又踢又打折騰了好一會兒,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呃,我們真的又試了一次。
這次換了姿勢——準確的說,還換了不止一個姿勢。
唔,比如說,他坐著,我也坐著……不過我是坐在他身上,兩個人面對面,臉貼臉,我的腿夾著他的腰,開始是他在動,後來好象我也在動。反正,到了很熱烈的時候就兩個人一起動,喘息聲連成一片。
總結一下,這個姿勢好象,唔,結合的比較深。而且,可以看清對方的表情和眼神。
後來,我趴著,還是腰下面墊個枕頭,他從後面……呃……
總結一下,這個姿勢比較省力。
再後來,他躺著,我騎在他腰上。
總結一下,這個姿勢讓人有種虛偽的,居高臨下的成就感。
居高臨下是真的,但是成就感……就有點自欺欺人了。
至於我為什麼這樣說……唔,估計沒人會不明白。
中間我們停下來喝水。
出了那麼多的汗,還有,別的途徑的水份消耗,很厲害。
口渴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他從水瓶裡倒了水過來,盛水的杯子就是他常用來給我端水的那種竹製的,只是這個青翠的杯身上面刻著淡淡的桂花的圖紋,和常見的那隻不一樣。
「哦,這只不是我爹刻的。」他微笑,我們分喝一杯水:「這是他們上次去看望的一位朋友刻的,然後我爹就順手帶回來了。」
順手摸人家的茶杯?姜明前輩會幹這種事嗎?
對了,我想起件事來。
「你剛才用的……」我省略了中間的形容詞:「那個東西是什麼?」
他很明白我在問什麼,痛痛快快從一邊兒拿出個瓶子來遞給我。
雖然石室裡瀰漫著這股味道,但是一湊近這個瓶子,就覺得這香味兒更濃了。
不是那種燻得人難受的濃冽,怎麼說呢,是一種更清晰的,甜蜜的香味。
「這是什麼?」
他笑,手臂勾住我的脖子:「這還不知道?我們不是用過了嘛。」
我一肘搗在他肚皮上。
不是吧,這東西居然專門就是做這個用處的?
我還以為……可能是姑娘家的擦手油,梳頭油什麼的。
不過想一想,在這裡住的就是姜明前輩還有莫還真,蘇和時來時不來的,又沒有女子,的確……這個香噴噴的東西,不大可能是姑娘家用的。
多半是那個莫還真弄的東西。
妖人用的東西也是一股子妖……呃,好吧,算是香氣。
蘇和守著姜明前輩這樣一個爹,卻受莫還真的影響太多,好多時候也顯得有點不正經。
胡天胡地的不知道折騰了多久,我忽然想起件事,猛然翻身坐起來:「天,現在什麼時候了?」
蘇和有點含含糊糊說:「不知道……天黑了吧?」
我推他一把:「天,那我們還在這兒……師傅師兄他們肯定要著急了。」
他打個呵欠:「我要是他們才不急呢,他們早知道我們兩個喜歡單練功,午飯晚飯不回去吃也經常。照我說,天亮前回去就可以了。」
我一邊找衣裳一邊說:「那不成。」